“啊,怎麽會……”作爲這裏的一個小導遊也有點不相信這一點。
“錯不了的,我一個小學生的親戚,去問了從天草轉學過去的同班同學确認過了,想到了這場連續殺人的兇手,爲了做好動手前的準備,曾經多次到過天草,而且每次當他遇到小孩的時候,就給它們說這世上可怕的白發鬼的傳聞”久而久之的,大家就會覺得,這個傳聞是早就存在的,大家就都會相信這個傳聞了。
“話是這麽說,但又是爲了什麽要這麽做呢”和田先生問道。
“憑借将因事故而死的龍崎三郎,讓人聯想起白發鬼糾纏到這宗案件中,雖然也有着能讓搜查目光,從其真正目的上引開的價值,但卻也有着被人輕易把嫌疑人給圈墊出來的危險。因此在我們來到這個小島上之前,他就傳出白發鬼的傳聞,營造出一種這是一場外部行兇的可能的氛圍。”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營造出來的,就連這個傳說也是,隻要傳的人多了,那一下子就會成爲恐怖故事,讓大家都會覺得害怕,而且大家也都不會去了解到底是從多久開始就開始傳的。
“這麽說來,那邊那位刑警也曾經立案說這是一場流竄搶劫的行兇啊。”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被這個兇手給騙在鼓裏了,所以刑警才會認爲這是外面的人來做的這個案件。
“可是兇手他不惜如此都想要隐藏起來的真正目的究竟又是爲什麽呢?”刑警先生自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是錯的,所以現在整個人也不敢那麽。大聲的說話,再加上還有明智漸悟這個大官在那裏擋着呢,有誰還敢在這裏不聽歐陽天天所說的話呀,就算是有誰覺得不滿意的話,那也要憋着什麽話都不能說出來。
“那是因爲以前挖到的财寶,準确的說是以那寶藏爲本金而積累起來的龐大的财産。這才是這場連續殺人案的真正動機。”
“由井正雪的軍資金?”我們曾經去拜訪過天堂四郎的父親,他曾經講過以前大家在尋寶的時候都找到過什麽其他龐大的資産,所以這一次應該也能猜得到。
“沒錯,清正的兒子藏元醍醐獨自一人繼承了這份财産。”
“稍微等一下啊,天天小姐,雖然藏元醍醐他确實因爲身患病痛而處于半死的狀态,可被殺了的四個人和藏元醍醐沒有絲毫的關系呀,那又是爲什麽呢?”和田先生好像對這段故事非常的向往,反正要把這段故事都弄得清清楚楚的才可以,要不然的話自己總覺得哪裏會缺點什麽。如果把這個故事能夠報道的話,那自然是更好了。
“其答案的話就看看這個吧。”天堂四郎的父親曾經把藏元清正家的家譜拿給我看過,而且把這個家譜還介紹給了我,讓我去發掘這些寶藏,因爲他覺得自己的年歲大了,想讓我幫幫忙,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寶藏,找到呢,大家都會覺得很開心,找不到呢,也沒有人會說些什麽的。
“這個……”可能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現在在我的手裏會有這種東西吧。大家都非常的吃驚,尤其是和田先生,他眉頭緊鎖滿臉的不可置信。但是他的眼神裏有一種其他的感覺存在。
“這個就是藏元清正分發給其弟子們的藏元家的家譜。這裏邊不是有個迷嗎?四郎君。”說着說着我就開始把這個家婆給打開了,光是這麽說的話,大家肯定沒有辦法理解我在說什麽意思,如果大家在看着家譜的話,在聽着我說的話,可能一瞬間就知道我想講的道理是什麽意思了?
家譜從上到下,從最上面的那個最早的祖先,到下面的每一代人再到下面的祖祖孫孫。代代相傳,隻要是跟藏元家有關系的人,都會被列入家譜裏面,但是要有血緣關系的人。
“大家好好看看吧,有沒有注意到這裏邊隐藏着一個共通點呢?”
“唉?共通點?”猛地這麽一說,繪美理還真的沒有辦法發現這個家譜裏有什麽不同的地方,而且也不知道有什麽共同的地方。
“那麽我來給個提示吧,藏元家的家紋就穆這裏所畫的像個上玄月吧,第二個提示就該注意一下包含在名字當中的某個漢字吧。”提示給到這裏聰明的人應該一下子就能想到了吧,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知道我在說的意思,如果大家不知道的話,我還要再繼續解釋一遍。
“嗯,我知道了,是月呀月呀,不管哪個漢字當中都有月呀!”在場的大家當中,最後還是沒有零最聰明,誰都沒有發現這個财寶的秘密,到最後還是零先發現的。
“這就是清清正所說的迷了吧,天天小姐啊!”困擾了大家那麽久的家譜到我這裏輕松的就解決了,其實并不能說明我是一個多麽厲害的人,隻是因爲大家所處的時代不同。當時大家的那個知識面還沒有辦法去理解這些東西,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大家開始發現的東西越來越多,知道的那些問題也變得越來越多,所以這種謎底也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我能夠解開這個謎題,完全也是因爲時代的進步,再加上有别人的提醒,所以我才會輕松的知道這一切。
“嗯,而且令人吃驚的是,這次案件中的四個犧牲者的名字也是一樣的。中田絹代,赤峰藤子,赤門秀明,最上葉月,他們全都是藏元醍醐的親生子女,留着同樣的血的兄弟姐妹呀!被殺的這四個人每個人都是藏原題虎子女。但對這一事實卻絲毫不知。被送給人做了養子,徹底當做完全不相幹的人撫養長大了。”藏元家是代代相傳尋找寶藏的家庭,繼承了這血緣,就也得把這孩子培養成尋找财寶的家夥們。
“話是這麽說,但爲什麽又要做出這麽麻煩的事兒來呢?”和田先生繼續問道。
“大概其原因還是因爲遺産之争吧,雖然藏援青正,找到了寶藏成爲了大财主,但在他死後,除了當時尚未年幼的醍醐之外的四個孩子相互殘殺,而作爲親身經曆了這一場慘痛事件的醍醐,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之間出現同樣的争鬥”其實每個人的心裏面都住着一個惡魔,隻是這個惡魔他有的時候是最大化的,但是有的時候你卻發現她深深的藏在一個地方并沒有出來過。
有的時候你沒有辦法看見他,有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看見的全部都是惡魔。
金錢是每個國家都認爲最好的東西,大家曾經也因爲金錢的事情發生過很多的案件,金錢的誘惑力是最大的。
“但是他爲什麽要找人撫養自己的孩子呢?找人撫養爲什麽就能防止财産鬥争了呢?”零繼續問道。
“那麽假設突然之間有10億元的遺産落到了零你的頭上。你會還想要得到更多的嗎?”
“原來如此,我就隻會覺得很幸運而不會想要得到更多了呀!”
“對吧,金錢這種東西要原本便有才會想要得到的更多的。其實昨天我拜托了警視廳的高木警官,讓他調查了被殺的四人,就是藏原醍醐的親生子女的事兒。而且還查明了除此之外,醍醐他還有一個親生子女。”雖然大家已經把孩子們全都轉送到了其他的地方,但是到最後還是發生了如此悲慘的事情。所有的子女還是都被殺掉了,隻因爲其中有一個人早早的就覺醒了。
隻是因爲覺醒得太早才會發生如此。痛徹心扉的慘案,也就是說所有的子女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麽這第五個孩子就是兇手。”
“爲了争奪遺産。”
“不,這第五個孩子已經死掉了。留下了一個名字中,包含了身爲藏元家血親證明的月字的孩子。”
“可是在這些人當中,他們的名字都沒有包含月字啊。”繪美理将大家的名字都開始從頭尋找了一遍,确實好像沒有人的名字包含月字。
“是啊,這些人當中沒有任何人的名字中包含有月字兒的呀。”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所以大家都變得興奮起來了,也就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将這所有的一切都整成了這個樣子。
“到底是誰呀?你所說的那個有血緣的人到底是誰?”
“兇手是誰呀?兇手?”刑警就更加的着急了,如果自己沒有抓到這個真兇的話,那自己這個刑警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畢竟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讓上級知道的這種可能了。
“我昨天曾經給兇手設下了一個小小的圈套。一個使用了手表設下的圈套。”
“圈套?”
“首先我拜托了五木先生,讓他回到這家赤峰小姐被殺那天我們曾經住宿的旅館來。給赤門先生,赤峰小姐最上小姐曾經住宿的房間裏的鬧鍾。動了點手腳”說到底我們就是想要引這個兇手自己主動出來,這樣的話就不用再去找證據,然後去證明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了,讓他出來的話就可以讓他主動承認這一切的殺人罪行。
“手腳……你做了什麽呀?五木君”矢木澤問到。
“沒什麽,我隻是按照天天小姐所說的,把每隻鬧鍾的時間從原本顯示的時間上調整了15分鍾而已。”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而我也呼應此事,悄悄地對我預料的兇手的手表做了同樣的事,而就在這之後,在所有人面前這麽說到。如果我的想法沒錯的話,使用了這手法的決定性證據。或許還留在大夥前往洞穴觀音之前曾經住宿的那家旅館中。聽了那句話,兇手肯定特别的着急,而之後他爲了消滅掉所有的證據,其實上留下了自取滅亡的足迹。就在這個小屋子當中。”一直到昨天晚上爲止,所有的事情都全部是我的揣測。我沒有辦法确實地證明到底有誰殺了這些人,我也沒有證據證明誰是兇手,但是我可以将我自己内心80%的肯定拿出來跟兇手去做心理鬥争。
如果兇手的内心沒有我強大的話,那他到時候一定會因爲我所說的這些話去動那些證據,如果他真的動了證據的話,那所有的一切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自取滅亡的足迹。”
“爲了實施殺害赤峰小姐的手法,兇手他曾經提前在鬧鍾上動了手腳,所以兇手聽了我的話之後就立刻前往了小屋,把時間給調整回了原狀。對着它自己手腕上那塊被我調快了15分鍾的手表。”說着說着我就開始走進屋子裏面,現在就是要揭開整個謎底的時候了,也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是誰,他竟然殺死了這麽多的人。
走到屋子裏面,床頭櫃上擺着電話,還有一個鬧鍾。
“看吧,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小屋裏的中現在顯示的時間是早晨九點。但真正的時間又是幾點呢?刑警。”隻有當警察在場的時候我才能這麽去說,要不然的話就算我們真的抓到了兇手也于事無補。
“嗯,現在是8:45,确實是快了15分鍾啊。”
“沒錯,就和兇手的手表一樣。”
“那麽兇手就是……”
“沒錯,手上戴着和小屋裏的中顯示的時間一樣的手表的人就是真兇白發鬼。而且兇手他就在這些人當中。”可能這麽說的話,這件事情會讓大家覺得非常的可怕,因爲原本大家都認爲,所有的兇手都是外人所爲,但是隻有我知道死神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
“稍微等一下,你是說兇手爲了布下騙局,所以才把被殺的赤峰小姐他們所住宿的房間裏的鍾給調快了的嘛。”矢木澤也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怎麽的,反正現在有些聽不懂我們在說些什麽了。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個手法需要大家動動腦筋,就算我現在跟大家解釋清楚了,他們也不一定能夠第一時間就了解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