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歐陽天天不在這裏的話,說不定這個兇手會逃之夭夭。但是我這個名偵探在這裏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可是,爲什麽兇手要在沈明老師的屍體旁邊放上一具俄羅斯人偶呢?”梅園老師也有一些想不明白,嘴裏的煙隻有已經抽了一顆又一顆了。
“大概是爲了想要布局吧,可能是想要布局殺人。”高遠遙一面對的窗戶說了一句。
“布局殺人。”梅園老師覺得這是自己聽過的最恐怖的一件事情了。
“你忘了嗎?那份暗号?樂團在朝裏上按從前到後的順序被割掉了腦袋。和神明先生一起被放到浴缸裏的俄羅斯人偶。是五具人偶當中身高最矮的低音大提琴的伊萬。”高遠遙一繼續給大家分析到。
“那就是說神明老師是被布局成暗号一樣被殺了。”犬飼高志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這句話之後将大家又在再次給吓到了。
“請稍微等一下啊,按從前到後的順序,那似乎身高第二矮的應該就是和我一樣拉大提琴的耶米爾啊!”寶田光二已經開始害怕了,也就是說接下來要死掉的人應該就是寶田光二了。所以他整個人才會神情慌張,而且才會感到害怕。
“你的膽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小啊,寶田先生。羅澤斯先生的心眼兒也真是夠壞的,隻不過是神明老師一個人被殺了,卻把話說得就像是殺人案會接連不斷發生一樣,這又不是什麽推理探案小說,說什麽布局殺人。真是愚蠢。”幽月小姐可不想把這件事情給搞砸了,因爲現在隻想要得到這筆遺産,然後去救自己的弟弟,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重要。他去嘲笑寶田光二的膽子這麽小,是因爲他的樂器排在很靠後的位置。
由于我們大家還都不知道這個會變魔術的戴着面具的男子的真面目,所以他在喊這個男子的名字的時候,還是叫給我們介紹時候的那個名字。
“果真是這樣嗎?”犬飼高志非常不同意幽月小姐所說的話。
“唉?”
“你不記得了嗎?山之内老師初期的代表作露西亞人偶殺人事件。在那部小說中聚集到洋館中的五個人,全都布局成俄羅斯人偶那樣接連不斷地被人殺死了,而到了最後一個都不剩。除了真兇指揮者之外。”
“指揮者?”他們這部小說裏的名字還真是多呀,把兇手不成爲兇手成爲指揮者。
“是的,說起來。就是那個殺人協奏曲的指揮者。”
由于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情,所以大家一直都聚集在客廳裏面,沒有人去看時間,以至于大家都忘記了時間,這個時候鍾表就開始敲響了。敲了12聲,提醒大家已經到了12點了。
“好了,都已經12點了,各位是不是差不多也該回房間去了呢?”律師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手上還拿了一個人偶,将這個人偶重新放在了原位的位置。
寶田光二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律師先生,那句人偶是和屍體一起泡在浴缸裏的吧,能把它放到那種地方去嗎?”看見這樣的人偶絕對會覺得害怕吧,因爲下一個死掉的人有可能就是寶田光二,所以她整個人才會神情慌張,隻要一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會覺得相當的害怕。
“但是這人偶是山之内老師暗号的一部分,我想盡可能的恢複原狀。而且老師他生前也有過,隻是在五天之後的深夜零點之前都要繼續解謎。不管怎麽說,再有人來接我們,回去之前我們都不得不待在這洋館中啊。”這裏的人可以要錢不要命,無論是死了多少人都要呆在這裏五天,将所有的謎題全部都解開。爲什麽要待在這裏五天呢?難道就是爲了要在這裏死掉五個人嗎?
“那是當然的啦,怎麽能就因爲這種事情就放棄呢?”梅園老師可不想因爲這樣的事情就放棄了這樣的一次繼承,這麽一大筆巨額财産的好機會。
“那麽就讓我先去休息吧,爲了準備迎接明天的推理大戰。晚安了四重奏的各位。”高遠遙一說完了就要離開了,接下來剩下我們這些人也是沒什麽作用的,尤其是幽月小姐覺得沒有自己的幫手存在,整個人就跟着心慌。
“那麽,我也去休息了”不能讓大家都離開,現在這個屋子裏面都是危險重重的,要是真的就這麽走了,說不定下一個又會死人了。
雖然不懷疑這裏有殺人犯,但是這裏如此的封閉,不懷疑也要懷疑啊,一般的人事沒辦法進來的,而且也沒有外來者入侵的痕迹存在啊。
所以是這裏人所爲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啊,請稍等一下,請大家回到房間之後,務必把房門鎖上,就算這些人當中的某位前來造訪,也請不要輕易的就把門給打開,聽到了嗎”爲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必須要跟大家交代一下這樣的情況,雖然知道這樣可能會讓人心混亂,但是也必須要這麽做才可以。
“等一下,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梅園小姐神色慌張。
“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梅園小姐,這棟洋館被寒冰般的湖水與外界隔絕,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兇手從外邊入侵的可能性極低,也就是說,殺害了神明先生的兇手【指揮者】或許就在我們當中”不是我在這裏危言聳聽,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會發生,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發生的。
以前接觸過的那些案件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大家都是呆在一個密閉的地方,第一次接觸這樣案件的時候,以爲是外來者的入侵,可是接觸的時間長了之後,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什麽外來者。
每個人的心裏多多少少都會覺得害怕,而現在最害怕的應該就是寶田光二先生了,因爲他是那些人偶當中,第二個可能會被殺死的人。
結束了客廳的對話之後,大家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其實我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把房門給關的嚴嚴實實的。
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瞬間就有了睡意,可是總覺得不應該這個樣子啊,我走進屋子裏面的時候還精神滿滿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等我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眼皮子有點沉沉的,有一種根本就睜不開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貼住了一樣。
掀開被子準備走出去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還是有些酸疼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做了什麽事情,所以今天才會這個樣子,明明中間沒有被任何的東西給吵醒,但是怎麽就是感覺非常的累呢,睡的那麽沉身體卻很累。
等我打開房門走出去的時候,發現零好像比我更累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些站不起來了。
“你怎麽也渾身不舒服的感覺呢”我看他那個樣子,反倒是覺得自己真的好多了。
“誰知道呢,睡了一覺之後,渾身特别累”
要是我一個人這麽累的話,也就算了,爲什麽零也會跟着累呢。
這就有點奇怪了?
莫非……
來不及多想點什麽,拿着攝像機就趕緊來到了客廳的位置。
“天天你看,那裏現在有了兩具人偶了”還真别說,一下子真的就變成兩個人了。
“那個似乎是大提琴的耶米爾……寶田先生,這究竟是……”從我們進來到現在,寶田光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我在想,他比我們來的早,說不定可以知道一點什麽事情。
我走過去準備跟寶田光二說句話,手才剛剛接觸到寶田光二的身體,就發現他整個人已經僵硬了,然後筆直的就往旁邊的位置倒了下去。
“啊!!!”零沒忍住大聲尖叫了一下,瞬間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一群人趕緊第一時間跑了進來。
雖然我的心裏是非常的看不起零的,但是現在也不是瞧不起的時候,這又出了人命了。
“怎麽回事,剛才的尖叫聲”管家帶着一衆人等來到了客廳,大家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吓了一跳。
“啊……寶田先生”如果寶田光二也死掉的話,那麽下一個人偶就比較危險了,梅園小姐看見之後都覺得特别的不可思議。
大家都是用跑着進來的,隻有高遠遙一和幽月小姐兩個人是悠閑的走過來的,走進來之後還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這樣一來,就變成三重奏了哦,看來,兇手是按照那則暗号進行比拟殺人的,很遺憾,我的假設似乎成立了”高遠遙一才不在乎是不是有什麽人死掉呢,隻是在那裏一味的說着自己的推理是多麽的厲害。
真的是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不能再這麽坐視不理了,高遠遙一好像對這個房子比較了解的樣子,帶我們來到了寶田光二的房間,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在房門上敲來敲去的,不一會的時間,完整的房門底部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小窗口,足夠一個成年人直接的就鑽進去。
“居然在這種地方會有一道秘門……”我還真想到,這個地方會有這樣的情況。
“殺害了寶田先生的兇手,恐怕就是從這裏進出房間的”挺高遠遙一這麽一說,那我昨天說的那些話豈不就是沒用了。
“這樣的話,即便上了鎖也毫無用處啊”梅園小姐說的沒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我長年進出這棟洋館,但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就連管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個剛剛來到這裏沒有多長時間的人都可以知道,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懷疑了。
“我想起來了,雖然聽說這洋館原本是家賓館,但是當時身爲他的主人的俄羅斯人,似乎是位世界聞名的魔術師,不是嗎,田代先生”高遠遙一對這裏如此的了解,可以說對這個地方應該是做了充分的功課了,所以才敢如此的跟管家說話。
“啊……這麽說來,山之内老師似乎曾經這麽說過……”
“那麽,莫非其他的房間也有着類似的機關嗎”一個房間有機關,肯定大部分的房間都有機關呀,我隻是想要确定一下,接下來會不會在有人死亡。
“讨厭,羅澤斯先生,能不能請你幫忙看看我的房間呢”幽月小姐也開始害怕了,如果真的是按照順序死的話,那很快就會輪到自己的。
“當然沒問題,其他諸位的房間也按照順序來調查一下吧,首先就從幽月小姐的房間開始”爲了确保這裏剩下的人的安全,我們必須要一個一個的去查,這樣的話才可以安心。
高遠遙一的出現,讓他一下子成了一個領袖一樣的人物,帶着我們一起探索這些東西。
幽月小姐的房間,跟大家的房間也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高遠遙一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走到櫃子面前,将櫃子裏面的抽屜全都拉了出來。
“把這櫃子的所有抽屜都拉出來之後”瞬間就出現了一個通道了,每個人的房間的暗道還都不一樣呢。
不過高遠遙一還真的是厲害呀。
“啊,這種地方居然有樓梯?是通向哪兒的啊”幽月小姐也被吓了一跳,可以說,還好自己不是排在前面的死者,要不然的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掉的,也不知道兇手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
大家拿上手電之後,準備走下去看看,裏面還真是漆黑一片啊,手電光所到之處,全部都是一些洋酒。
“厲害,全都是50年以前的獨一無二的,又發現了一份遺産呢”看來高遠遙一還是懂一些酒的,可以說是一個全才也差不多了吧。
幽月小姐的房間有一個通往酒窖的暗道。
接下來前往的是梅園小姐的房間。
高遠遙一将牆上的壁畫拿了下來,接下來就出現了一個保險櫃。
“啊,我的房間裏面有一個秘密保險櫃”梅園小姐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不知怎的還覺得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