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莊梓娴能說啥,說她爲了多北寒那家夥,落荒而逃了?
不可能。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等會我去給你做。”莊梓娴将噬骨草拿出來,又拿出幾味藥材。
“姐姐,你幹嘛呢?”
莊梓潤湊到莊梓娴面前,看着莊梓娴把噬骨草和那幾位藥草混合在一起,碾碎,成丸。
“把噬骨草保存起來啊!不然是沒法攜帶的。”
“那,那幾味藥材呢?”
“那是根據噬骨草的藥性,用來保留噬骨草的藥性使之不變的。”
“哦。”
莊梓娴将弄好的藥丸放到一個碧玉的瓶子裏。
通體玉色的瓶子,暗色的流紋,單單看起來就價值不菲。但在莊梓娴手裏,它隻發揮了最基本的作用,以最大限度,保證了藥效的不流失。
而後,莊梓娴又取出一瓶藥水,倒入水裏,以去除手上的毒性。
“小銀,去看看那家夥走了沒!”莊梓娴一邊洗着手,一邊頭也不回的沖小銀說。
“嗷嗚。”小銀嗷的叫了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
莊梓娴的手還沒洗完,小銀就折了回來。
“這麽快?人走了?”莊梓娴擦着手,轉過頭去。
結果,北寒正好踏進門來。
莊梓娴……這家夥陰魂不散嗎?!
“姐姐,好香啊!”莊梓潤拽拽莊梓娴的衣角。
不知道這個臭男人拿了什麽,這麽香,肯定是好好次的。
嗯麽,想次。
小銀也在莊梓娴腳邊蹭蹭,墨綠的狼眼硬是擠出幾分萌意,主人,人家想次!
莊梓娴絕倒,她這是養了倆吃貨嗎?
見狀,北寒挑眉看着莊梓娴,那眼神是在說,怎麽,還想趕我出去嗎?
莊梓娴氣急。
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卑鄙,好氣哦,想把他扔出去。
可是……
“姐姐,想次。”莊梓潤又拽了拽莊梓娴衣角,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算了。
這麽晚了,怎麽也不能餓着她的寶貝弟弟。
便宜他了。
“東西留下,人跟我出來。”莊梓娴撂下一句話,出去了。
北寒眉毛一揚,将東西放下,人也跟着出去了。
小銀和莊梓潤看看對方。
吃?
主人還沒回來。
不吃?
你不想吃嗎?
那就?
吃!
……
“你的目的。”屋外,莊梓娴看着北寒,眼裏是不多見的認真。
“娶你。”北寒的回答很直白,卻很堅定。
“呵。”莊梓娴氣笑了,這男人哪來的這麽大的自信。
“怎麽,不可以嗎?”
“我不是北國的人,而且,我最多在此地停留三年。”
“我跟你走。”
“我隻娶不嫁。”
“那我嫁你。”
莊梓娴看着北寒跟看什麽稀奇動物似的,“你确定?我可不是說說玩的。”
“我隻要你。”
“所以?”
“所以什麽樣都無所謂。”
“即便是舍棄你的地位,你的金錢?”莊梓娴挑挑眉,唔,這男人真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嗯。”北寒沒有遲疑。
“就做一個庶民?”
“嗯。”北寒還是沒有遲疑。
“孩子跟我姓?”
北寒嘴角一抽,都嫁你了,還在乎這個?
“跟你姓。”從善如流,很好。
“哼,那我考慮考慮吧。”
莊梓娴哥倆好似地拍拍北寒的肩膀,準備進去吃飯。
隻是……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全給我吃了是不是!”北寒還沒離開,便聽見莊梓娴的河東獅吼。
“呃……”莊梓潤一愣,擦了擦手,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
“下次記得把嘴也擦幹淨!”莊梓娴瞪着莊梓潤,好氣。
可是又能怎麽辦。
就這麽一個弟弟,不能打啊!
算了算了,還是自己去做點吧。
“還沒走?”莊梓娴挑眉看看眼前的男人。
“嗯,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北寒在心裏默默想,果然是小爺我神機妙算,少做了些。
莊梓娴卻是不知道,此刻很是滿意的看着北寒,唔,夠貼心的嘛。
“陪我出去吃吧!”
北寒皺了皺眉頭,沒動。
“怎麽?”
北寒糾結了一會,才說,“那些東西不幹淨,少吃。”
那些東西指的是外面小攤上的。
莊梓娴好笑,“就因爲這個你糾結了半天?”
“嗯。”
“怕我不開心?”
“嗯。”
“那爲什麽還要說。”
“你的身體更重要。”北寒眉頭沒有松開。
“那,你給我做好了。”
“嗯。”
廚房裏。
莊梓娴拄着下巴看着北寒。
“不都說君子遠庖廚嗎?你怎麽還會做飯啊!”
“一個人住久了,自然就會了。”北寒的語氣并沒有起伏,說的好像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實際上……
謅,繼續謅。
“一個人?什麽時候?”莊梓娴心下不由得心疼這個男人,或許是同病相憐,觸動了心底的那根心弦罷了。
“小時候,十二三歲吧,記不得了。”
面無改色的繼續謅。
不過,這招,好像特招這女人心疼啊!
嗯,以後可以多用一下。
莊梓娴有點心酸,這個男人啊,他到底經曆了什麽,會如此不在乎自己的過去,卻完全沒想到北寒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謅。
“怎麽?心疼了?”北寒端着一碗面過來,看着莊梓娴發呆的樣子,伸出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才沒有呢!”莊梓娴毫不客氣的拍下北寒的大掌,扒拉過碗來,悶頭就吃。
面隻是普普通通的面,加了幾顆顆小油菜,還有肉塊,很是入味。
北寒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莊梓娴的對面。
“喜歡?”聲音很低沉,在這寂夜中,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嗯。”莊梓娴瘋狂點頭中。
“以後都做給你吃。”
“嗯嗯。”繼續瘋狂點頭中。
呃,她這是把自己賣了嗎?莊梓娴的手頓了頓,沒好氣的瞪了北寒一眼。
算了,食爲天。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莊梓娴每天調教調教弟弟,給祁小哥哥治治眼睛,身後還成天跟着一隻大尾巴狼北寒。
當然,她沒忘記白老太爺。
白老太爺表面上在一天天的好轉,實際上,早已被莊梓娴吓的神經衰弱,再加上莊梓娴的藥方,早已是強弩之末,随時都有可能嗝氣。
莊梓娴一直在給他吊着氣,等莊梓娴一離開,也就是白老太爺命決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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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莊梓娴小憨憨,來說說,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北寒[委屈]我明明一直都會。
莊梓娴[挑眉]嗯?說謊的孩子可是要睡書房的喲!
北寒[沉默半響]今天。
莊梓娴[陰測測]所以上次是誰做的?
北寒[不情不願]北一。
莊梓娴哦,那你就繼續努力,早日達到北一的水平。
北寒嗯?我做的沒他好吃?
莊梓娴點頭是滴。
北寒……那我繼續去做,北一,出來試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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