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宗宗主沉吟了片刻,點頭道,“本座答應你,你要如何償還本座的人情呢?”
“人情?”
李玄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不屑道,“若本尊沒有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你豈能如此好說話?”
森羅宗宗主一聽這話,神情有些恹恹,不滿道,“莫非你以爲本座當真怕你?”
“你大可試試!”
李玄睥睨道,大有你不服氣那就打一架,打完了之後我們在繼續BB。
森羅宗宗主有些無奈,他又不是傻子,在剛剛的對戰中已經吃了些小虧,這還是李玄受傷的情況下。
若是等到李玄恢複全盛時期,自己豈不是被吊起來錘爆?
在這個時候,能夠安然的解決掉一位大敵自然是息事甯人爲主。
森羅宗宗主考慮良多,可期長老卻是被驚呆了,一向桀骜不馴的宗主居然給人服軟了!一想到自己徒兒受到的傷勢和自己被暴打,森羅宗長老恨不得将李玄大卸八塊,此刻見到宗主順着梯子服軟,頓時暗道不妙。
二人相互瞪眼了片刻,森羅宗宗主摸不透李玄的來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軟,應了下來。
日後的瀾山村再也不用上交賦稅,隻要不偷懶,幾乎家家戶戶的可以過上好日子。
對于瀾山村來說,今天兒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玄幻,如同過過山車一般,短短幾個時辰就好似經曆了一個輪回,一次重生!古斯參帶領着族人氣勢洶洶的前來,想要将瀾山村村民收做奴仆。
凱利向古斯參發出殊死一搏,在凱利生死存亡之際才出手救下凱利。
古斯參的咄咄逼人激怒了李玄,被李玄抽了幾個大耳巴子。
心中不滿之際,喊來的森羅宗的執法殿長老,打算和李玄來一個清算。
沒想到森羅宗的長老亦不是李玄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李玄擊退,此後更是被斬去了一隻手掌。
沖突再次升級,更是引來了森羅宗宗主。
看到森羅宗宗主降臨的刹那,所有瀾山村村民的心的徹底的涼了,誰也沒想到連這等人物都被吸引了過來,自己一行人可謂是在劫難逃。
李玄與森羅宗宗主展開了對決,讓衆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最終的結果誰也沒想到,居然是以森羅宗宗主的退步作爲結束,而且日後的瀾山村将不用在擔沉重的賦稅,将會引來充滿希望的明天。
看着瀾山村村民們臉上洋溢着喜氣洋洋的笑容,全都是對未來的期盼和憧憬。
對于瀾山村村民,李玄着實喜歡的緊。
但他終究不可能一隻帶走瀾山村中,與森羅宗宗主這位地頭蛇交好,才能在李玄離去後,瀾山村村民才能讓森羅宗宗主看在李玄的面子上繼續照料着瀾山村。
“閣下可有願意前往宗門一聚?”
森羅宗宗主對李玄發出邀請。
“袁滿,過來。”
李玄喊了一聲。
這家夥将森羅宗的三位武者打趴下後就一直閑着,聽到李玄的呼喊立即跑了過來,道,“喊俺做什麽?”
“沒啥,一起去逛一逛。”
李玄含笑着說道。
森羅宗宗主狐疑的看了一眼李玄,不知道對方是心大還是有恃無恐,對前往自己的宗門,非但沒有半點拒絕之意,反而欣然前往。
要知道前一刻鍾兩人還在打生打死,絕不可能轉眼間就摒棄前嫌。
李玄絕對不可能是心大,那麽就是後一個可能性了。
一想到這,森羅宗宗主心中的小心思當即消散,決心交好李玄。
在森羅宗宗主開來,李玄和袁滿絕對是從某個家族中出來的天驕弟子想要和李玄交好,以後或許能夠得到一些助力。
李玄轉頭看向森羅宗宗主,笑着說道,“不介意我多帶一個人去蹭飯吧?”
森羅宗宗主眼神在李玄和袁滿兩人的身上流轉片刻,露出燦爛的笑容,“當然沒有問題,二位能夠到來,本宗自然是掃榻相迎。”
袁滿心中疑惑的李玄的選擇,但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默默的看着。
“既然如此,那現在就去?”
李玄試探着道,頓了頓又道,“在下可是有諸多問題想要和道兄請教交流。”
森羅宗宗主心中的疑惑頓時消減了幾分,笑道,“但凡所知,必不會吝啬,定當悉數告知。”
森羅宗長老看到自家宗主和敵人有說有笑的模樣,頓時傻眼了!其餘人也是一臉的驚異,誰能想到,剛剛還打生打死的兩人,轉眼間就摒棄前嫌。
“凱大哥,我們去森羅宗一趟,無需擔心。”
李玄朝着凱利喊道。
凱利眼皮子狂跳,目送着李玄幾人離開了瀾山村。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散于無形之間,李玄和袁滿也随着森羅宗宗主一同回到了森羅宗。
而森羅宗長老則是苦逼兮兮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宗主表現的态度如此友好,而且以道友相稱,意味着李玄乃是一位真武境的大能。
面對一位真武境大能,他根本生不出半點怨恨的心思。
如果他早知道李玄是真武境大能,怎麽可能會與李玄交手。
一想到這,森羅忠長老就恨不得将古斯參狠狠的揍一頓!一回到森羅宗,森羅宗宗主便喚來弟子添置酒席。
李玄和袁滿自然不懼在酒菜中下毒,李玄倒還好,袁滿卻是風卷殘雲的将一桌席面都吃了七七八八。
菜過五味,森羅宗宗主主動挑起話題,道,“二位實力非凡,似乎并非是我紫虎洲的天驕吧?”
“紫虎洲?”
李玄心神一動,仔細的在腦海中思量了一會兒,并不記得四大荒域裏有紫虎洲,心中愈發的感到疑惑。
李玄面上不動神色,笑着說道,“讓道兄見笑了,我兄弟二人橫渡虛空時遭遇了虛空亂流,這才流落到了此地。”
“原來如此。”
森羅宗宗主恍然大悟,心底卻是暗暗松了口氣。
自己的領土内徒然跑出來了兩尊真武境,任何人在第一時間都會有些坐立不安,生怕是自己的仇家殺上門來。
得知李玄和袁滿不過是路過,森羅宗宗主舉起酒杯與李玄痛飲。
沒有了利益的沖突,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麽矛盾。
在森羅宗宗主的眼裏,瀾山村和無黃村根本就不算是什麽,既然李玄想要庇護,那就賣給李玄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