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危險根本不算什麽,一旦進入天帝道場,那才是真正可怖的開始,誰敢輕視,必将付出血的代價。
森羅宗宗主好吃好喝的供養了李玄二人這麽多天,若是單純的想讓二人當做祭品,那可真的是太虧了。
隻要是稍微有那麽點腦子的人就不會去幹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兒!雖然森羅宗宗主的借口很是敷衍,但李玄和袁滿也沒有打算拆穿的意思,現在還需要相互利用。
若是等到進入了天帝道場最危險的階段,可以分享利益的時候,那就是圖窮匕見的時刻。
“既然如此,那就速度破開吧。”
李玄淡淡道。
森羅宗宗主對李玄的語氣不以爲意,淡淡的瞥了一眼李玄所在的位置,徑自道,“這就解決。”
森羅宗宗主迅速的結出了數個印結,腳下的大地之氣瞬間流動了起來,一個又一個陣文浮現在地表。
李玄看到這一幕心中感慨,魔界的傳承從未斷絕,而且對于副職業都比較看重。
可以說,在整個魔界,哪怕是最低階的武者都對陣道器等等有所耳聞,自然選擇修習這些方面知識。
整個魔界,不認識陣道乃至不會布置陣法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五分之二!璀璨的符文照耀了天際,個個陣文都被激活,大量的古獸血肉浮現在地表,濃郁的血氣卷動三十三重天。
森羅宗宗主揮斥方遒,以手做筆,大量的血氣随着他的指尖遊動,在虛空中留下一個個筆走龍蛇的字符,散發着厚重之威。
大量的破禁爆發紛紛騰出,好似一顆顆星辰懸在天地間,顔色光亮各不相同,卻帶着驚人的威壓。
一個十二個大陣,十二生肖的虛影先後浮現,組合成十二生肖大陣,鴻蒙的霞光從天穹接引下來,無盡的神輝如銀河落下。
十二生肖的虛影先後發動沖擊,勢不可擋的往那平原之上的無形壁障撞擊而去,蒼大量的破禁寶物如同隕星墜擊,照耀了天宇,萬般絢爛。
轟隆隆之聲不絕于耳,整個天地的震動。
李玄眼睛微眯起,盯着那十二生肖破禁大陣,内心驚訝不已。
這大陣說不得有多神奇,但也一般人想要布置下來卻無比之難,而森羅宗宗主依靠一己之力能布置下如此大陣,的确厲害。
若是換做在天璇,會布置大陣的人亦或者是破壞大陣的人,可謂是寥寥無幾。
否則,之前銀發青年在天璇攪動風雨的時候,也不至于整個荒域的地師都被調動了起來,全方位的搜查兩界通道入口。
地師在荒域可謂是香馍馍,走到哪一個宗門都絕對是座上賓,因爲會陣法的人寥寥無幾。
可若是放在魔界就不一樣了,能夠輕易的召集出數萬的陣器師。
雖然不如地師那般精通和變态,可一般的陣器師絕對是有着真本事兒的,困難程度的大陣一人即可搞定。
是以,森羅宗宗主這家夥,絕對是一位業務熟練的陣器師。
平原之上的無形屏障漸漸浮現出來,在一重重驚人的轟擊之下,宛若鏡子般裂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裂痕。
面前無垠的平原也一陣扭曲,漸漸的模糊,有種莫名的能量在湧動,驚人無比。
轟隆隆!各色的破禁法寶宛若蝗蟲一般湧向了屏障,一刹那那屏障密布裂紋,大量的血氣構建十二生肖陣,不斷的沖擊。
天搖地動,山河震顫,狂暴的能量卷動九天十地,可怖而又驚人。
噗通!
轟隆隆間,璀璨的能量如同瀚海版湧向屏障,本就搖搖欲墜的屏障瞬間倒塌,空間瞬間模糊了,隻見璀璨的能量湧動。
一道道風刃好似天劍從空間中激蕩而出,鋪天蓋地湧向三人。
三人對此都有所警惕,見到風刃襲來,不慌不忙的舉拳轟殺,将面前的空間都打的湮滅。
這場能量暴動持續了許久,約莫着過了一刻鍾的時間才緩緩的平複下來。
原先那一望無際的碧綠平原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璀璨晶瑩的河流浮現在李玄三人的面前。
“怎麽會有一條河?”
李玄眉頭一扭,總覺得有些奇怪。
反倒是森羅宗宗主在看到這條河流的刹那就激動了起來,直降兩個箭步騰起,手中浮現一個橙黃葫蘆,低喝一聲,“收!”
橙黃葫蘆發出一聲輕輕的鳴音,緊接着噴吐出可怖的吸力,往下方的河流卷曲,似是想要收取這河水。
讓李玄二人大跌眼鏡的事情是,那橙黃的葫蘆非但沒能将那河水收取,反而被卷入了河水之中。
若非森羅宗宗主及時的放手,他也極可能被卷入河水之中!森羅宗宗主不甘心,再次探出一物想要将橙黃葫蘆撈回來,卻在觸碰到河水的刹那被卷入深水之下。
接連損失了兩件寶物,森羅宗宗主心疼的臉都在抽搐。
李玄神情一動,見到這河水的不凡之處,腦海中當即浮現出一個詞語。
“弱水!”
得知了這河水的身份,李玄的眼神當即就火熱了起來。
弱水這種天地奇物與那傳說中的息壤相差無幾,甚至遠遠比息壤要珍貴,可以當做煉器材料。
一般的器物融入了弱水煉制,威能頓時倍增,還可以吸收敵手的能量!弱水還能夠作爲煉制聖級淬體液的一昧主藥,哪怕隻是拾取一點點都價值連城。
“好東西啊。”
李玄搓搓手,内心火熱不見半分,但沒有沖動。
森羅宗宗主這位前車之鑒擺在那兒,貿然出手,隻會讓自己得不償失。
弱水之上鴻毛不浮,萬物皆沉。
“得想個辦法,寶山在前卻空手而歸,這可不是老子的風格。”
李玄眼神閃爍,内心思量着方案。
不僅僅是李玄不甘心,森羅宗宗主也感到萬般不甘心,圍繞在弱水旁邊觀察,想要找出辦法來取走弱水。
正當李玄和袁滿在苦思冥想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袁滿出聲道,“俺們也怎麽渡過這條河進去?”
一聽到袁滿的問話,兩人連忙看去,收取弱水的心思頓時抛之腦後,看着那延伸至虛空深處的弱水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