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噸的讀品他們不順手牽羊是不可能的,連鷹隻希望那些家夥一下子拿不走那麽多,好歹給自己留下一大半。
看到那此事傭兵似乎并沒帶出自己的貨物,連鷹的心情這才稍稍平靜一些:“還好……”
隻是連鷹還沒來得及慶幸多久,他便看到了地底下一陣陣黑煙冒了出來,那黑煙熏得村落的烏鴉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一隻隻從樹上掉了下來。
連鷹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又猛吐了一口鮮血:“代玉,我要殺你全家,我要殺你全家啊——代玉,代玉,代玉!”
連吼了三聲代玉的名字,連鷹“咕咚”一聲倒在地上,竟然昏過去了!
雖說代玉沒能殺掉連鷹,滅掉連鷹的主力,可是他帶着一群烏合之衆一鼓作氣殺入連鷹的老窩,打得連鷹連老窩都不要了,倉皇逃竄,這戰績放在黑三角絕無僅有。
雖說代玉人多,可是連鷹的堡壘占據地型優勢,連鷹的武器也比代玉這邊傭兵的武器好很多,正常情況下連鷹是不可能被打敗的。
人們很好奇代玉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随後參與這次戰鬥的傭兵們便把事情的經過傳遍了整個黑三角,聽得人們目瞪口呆。
代玉一人一槍,直接把碉堡裏的機槍手給幹掉了,還吓得對方的狙擊手連腦袋都不敢冒出頭,整支部隊隻能被壓在堡壘之中打,如同縮頭烏龜似的。
“不會吧?有那麽誇張?”
“幾百米外一槍打爆半空之中的一顆手雷?你蒙我吧?”
直到好多傭兵衆口一詞,人們才漸漸相信了這個事實,對代玉那是越來越佩服了。
傭兵們還說到代玉把連鷹的黃金給平分了,一把火燒掉了連鷹的讀品倉,更是聽得許多人臉部肌肉一抽。
面對價值十來億華廈币的黃金,代玉竟然一條金塊都不要,全分給了參戰的傭兵,這種老闆簡直就是土豪之中的土豪啊!
他們哪裏想得到,代玉想的是自己瓜分掉的是連鷹的錢,他心疼得個屁啊!
再想想代玉把連鷹的倉庫都給燒了,許多讀枭便感到褲裆涼飕飕的。
像他們做這種生意的被人燒掉所有存貨,那無異于閹了他們啊!
幸好自己不招惹代玉,要不然就倒大黴了。
連鷹都不是對手,他們又怎麽可能擋得住代玉?
當然,連鷹被代玉打擊成這樣,其他讀枭還是喜聞樂見的。
連鷹霸占了黑三角百分之三四十的貨物交易,他倒下的話,這百分之三四十的份額就得落到其他人頭上了,他們怎麽能不高興?
總之,這一戰打完之後,連鷹算是徹底廢了。
哪怕他想要東山再起,他也沒東山再起的資金了。
這可是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成果啊,結果被代玉付之一炬,他不吐血昏迷才怪。
就算連鷹想要東山再起,黑三角的其他讀枭也不可能再給他起來的機會。
連鷹沒了資金,自然就沒人替他賣命,變成光杆司令的連鷹誰都不怕,正所謂脫毛的鳳凰不如雞就是這個道理。
一句話,除了連鷹和他的盟友之外,黑三角其他人都很高興。
黑魔和安倍川還沒來得及趕去觀戰,連鷹的大本營便已經淪陷了,吓得黑魔掉頭便跑。..
可怕,這個代玉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先回去躲着吧!
黑魔剛剛躲回大本營,連鷹的電話便到了。
對于連鷹,黑魔現在有一種同病相憐、唇亡齒寒的感覺,知道他要過來自己這我躲着,黑魔立刻接起電話,沉聲說道:“兄弟,什麽也别說了,我知道了,你過來吧……”
“黑魔老大,我是苗倫,我們老大現在還昏迷着呢,我們現在背着他就在你基地附近,外面圍着一大群傭兵,我們怎麽進去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苗倫的聲音,黑魔一聽說連鷹昏迷不醒,不禁一陣無語:“行了,你來到我基地南邊的阿米爾村,我派人過去接你們。”
連鷹被接到了黑魔的基地之中,這才緩緩醒了過來。
剛剛醒來,連鷹馬上就想到自己十幾年的心血就這麽完了,忍不住又是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代玉,我要殺你全家啊啊啊啊啊!”
看到連鷹這副狼狽的模樣,黑魔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連老大,你爲什麽這麽着急,不再等等呢?你要是再多等半天,不用你動手,代玉也會死。”
連鷹一愣:“什麽意思?”
安倍川道:“我們老闆三井先生已經派了一百多個上忍過來,晚飯時間就會到達這兒。隻要他們一出手,代玉必死無疑!”
聽到這個消息,連鷹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精彩。
高興,失落,懊悔……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到底是什麽心情,因爲他自己也不知道。
此時,一架從稻國飛往黑三角的私人飛機已經到了華廈南邊海域,即将進入安南。
這架私人飛機上坐着一百多人,這些人整齊地坐着,胸膛挺直,一絲不苟,看起來非常嚴肅。
除了一個女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男的。
也隻有這個女人的表情與衆不同,臉上寫滿了悲憤。
她的心在滴血,因爲她精心培養的兒子甲賀百仞被人殺了。
她丈夫也是個忍者,因爲保護三井家族的重要人物被人殺了,于是她便把所有的心血全都注入到兒子身上,沒想到兒子竟然也被人殺了!
甲賀芳子感覺到自己的人生變得一片黑暗,除了殺死代玉替自己兒子報仇之外,便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人生意義了。
這個女人結婚得很早,十六歲就生兒子了,今年剛剛四十,保養得相當不錯。
要是走在大街上,說她三十歲肯定有人信。
以前她還會注意保養自己,可是現在……阿了殺人,她的念頭還是殺人。
“快要到黑三角了吧?”甲賀芳子自言自語,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殺掉那個雜碎了!”
忽然間,飛機開始劇烈搖晃,就像是遭遇了大風暴似的。
饒是這一飛機的忍者平時非常淡定,此時也不禁驚慌失措:“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沒辦法不害怕,他們忍術再高,武藝再強,飛機一失事,什麽忍術和武藝都沒用啊!
機艙内響起了飛行員驚恐的聲音:“各位,立刻跳機吧,飛機沒油了,導航無線電也完全失靈了!”
“八嘎!”
“牙路!”
一群忍者破口大罵,立刻背起降落傘準備跳海。
可是等啊等,等了好一會兒機艙門還是沒打開,急得他們再次大罵:“一夜九次郞,你瑪的,你倒是打開艙門讓我們跳啊!”
機艙内再次響起了飛行員一夜九次郎絕望的聲音:“控制盤也失靈了,嗚嗚……”
“啊——”整個機艙内響起了絕望而驚恐的叫聲,數分鍾之後,這架私人飛機轟一聲砸在了海面上,四分五裂……
“我的天!”
“這是怎麽回事?”
“好像是稻國人的飛機!”
好幾艘軍用巡邏艦來到了失事現場,尋找着幸存者,可是軍艦上的士兵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師體和殘骸。
他們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幸存者。
這是一個看起來挺漂亮的女人,看到他們,用着極其微弱的聲音說着英語:“救我……”
說完之後,這個女人便暈了過去。
“算她命大。”
“送到醫院去吧!”
昏迷不醒的甲賀芳子非常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隻是,她現在暫時不能去黑三角了……
安倍川等啊等,等到了大半夜也沒等到三井家族的私人飛機,忍不住給三井平治打了電話:“三井先生,您昨天不是說要派一百名上忍過來嗎,他們怎麽還沒到?”
“不會吧?他們不是應該早到了嗎?”三井平治也非常詫異,“你等等,我去問問。”
過了數分鍾之後,安倍川接到了三井平治回打的電話,氣得破口大罵:“飛機失事了,除了甲賀芳子,其他人全都死了,八尬!”
安倍川身上的寒意頓時從頭頂遊到腳底:“三井先生,會不會是代玉的人幹的?”
“不可能!”三井平治道,“代玉的人怎麽可能知道我要派人對付他?甲賀芳子剛剛醒了,她說飛機沒油了,無線電和控制系統也壞了,應該是個意外。..”
“是意外就好。”安倍川始終覺得自己的後脖頸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雖說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和代玉有關,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代玉真的脫離不了幹系!
稻國三井财團總部,一個長着一張娃娃臉、戴着高度眼鏡的公司職員關掉電腦,朝着身邊的同事笑道:“野上君,我下班啦,明天再見。”
“好的,小林。”那位同事朝他點了點頭,被稱作小林的年輕人便站了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