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恺也是滿臉驚愕,老半天沒想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這對高正恺來說是個很難理解的事情,可是對代玉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那個位置正對着墓地八卦的兌位,那些家夥用炸藥炸,剛好炸到了八卦的那個位置,所以兌位的門便打開了。
等到炸藥的沖擊力過後,兌位的門又重新關上,他們用鐵鍬挖自然是挖不開的。
代玉重新激活了八卦的兌位,兌位的門自然又再次打開了。
看着代玉就這麽跳了下去,高正恺不禁暗暗詛咒一句:“叫你踢我,詛咒你困死在裏面出不來!”
這家夥的心腸也實在是狠毒,代玉如果出不來,那些掉進去的人豈不是更沒辦法出來了?
代玉當然不怕這家夥的詛咒,要是能詛咒死人,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從那座坑裏掉落,代玉非常平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讓代玉有些意外的是,他所掉落的地方是一條燈火明亮的甬道,這些綠色的亮光來自于甬道兩邊牆壁上挂着的夜明珠!
“我了個去,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盜墓。這些夜明珠每一顆最起碼值上千萬,這麽多要是都帶出去,那就是好幾個億了!”
代玉隻是稍稍感慨了一下,然後便開始研究着怎麽找盧文琪了。
如果盧文琪還站在這兒,代玉有足夠的把握帶她活着離開這座古墓。
可是估計那夥人想着自救,早就離開了這兒,代玉不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不禁很是心急。
如果往北邊去的話自然沒什麽問題,乾位就在不遠的北邊,那兒就是出口。
如果往南方走的話那就糟糕了,因爲那邊是坤門。
主墓室百分之九十九都設在坤門,而主墓室百分之百設有機關,不懂機關的人進去,絕無幸存的可能!
當然,即便是往乾門方向走去也未必一點事情都沒有,這種古墓處處機關,一不小心随時都會死。..
就算是他們走到乾門,不知道那兒是出口的話,肯定會繼續走下去,結果還是一樣被困死。
想讓平安盧文琪無事,代玉隻能在她出事之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
“用占蔔卡試試,裝13貨,給我來一張占蔔卡。”
代玉想要向老司機系統兌換占蔔卡,可是老司機系統拒絕了:“這座古墓内有一股強大的風水力量,占蔔卡在這兒起不了作用。除非你使用自身的占蔔力量,否則你占蔔不到任何東西。”
“卧槽!”代玉怒罵了一句,要知道占蔔術必須要升級到陰陽風水術中級才有,他現在才初級,怎麽使用自身力量占蔔?
沒辦法,代玉隻能想辦法用自己的能力來找人。
代玉看了一眼四周的地面,看到地上有一灘果汁的殘漬,便蹲了下來仔細觀察,果然發現發現往南邊方向有踩着果汁的腳印!
“他們竟然往南邊去了!”代玉臉色狂變,立刻朝着南邊奪路狂奔,“文琪,千萬不要走太快,等我!”
此時,盧文琪跟在梁美娜身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在他們前面,八個考古隊員也是眉頭緊鎖,滿臉凝重。
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天了,可是走來走去,他們還是沒能走出這條甬道,在不停地繞圈子。
他們之所以知道自己是在繞圈子,那是因爲他們先前覺得有古怪的時候,拿了一頂帽子做了一下标記,結果發現半個小時之後又走回了那頂帽子的地方。
他們很想試試有沒有其他的道路,可是他們沿途每一面牆壁都敲過了,沒有任何分叉路。
也就是說,他們陷入了無限的死循環當中。
如果沒人救他們,他們就會被困在這裏活活餓死。
“梁老師,我走不動了。”盧文琪滿頭是汗,哭喪着臉說道。
看見自己的學生累成這樣,梁美娜于心不忍,而且她自己也累得差不多了,便朝着那些考古隊員說道:“幾位,我們先休息一下再走吧。”
“如果一個個都像你們這麽嬌氣,還怎麽考古?”
其中一名考古隊員氣呼呼地說道,“再說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如果還不快點自救的話,說不定等隊長打開大門之後,找到的就是我們的屍體了!”
另外一名考古隊員也說道:“别怪我們不照顧女性,這種時候也照顧不來。..你們走不走随便你們,我們走了,别到時候怪我們找到出口沒帶你們出去!”
這幾個家夥說完之後便再也沒理會盧文琪和梁美娜,繼續前行。
這些家夥竟然真的丢下她們,氣得梁美娜渾身發抖:“他們怎麽能這樣?”
盧文琪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梁老師,你如果信得過我,我們就在這兒等着,我朋友代玉一定會來救我的。當然,如果你信不過我們,你也可以跟他們走。”
“傻孩子,我當然信得過你了。”梁美娜像母親一樣親昵地摸了摸盧文琪的頭,十分無奈地說道,“他們那些人的人品你也見到了,我真不敢再相信他們了。隻是,你确定代玉一定會找得到我們?”
盧文琪和代玉的事情梁美娜也有聽說,她也聽說過代玉是個很有能力的小夥子,可是現在她們是被困古墓之中,代玉就算再有能力,也未必能進得來吧?
再說了,代玉就算進得來,也未必出得去啊!
面對梁美娜的質疑,盧文琪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相信他,他一定會來救我!”
一個小時之後,那八個家夥又出現在了盧文琪和梁美娜眼前。
和先前的氣勢洶洶相比,此時的他們一個個耷拉着腦袋,就像是一條敗犬。
看到盧文琪和梁美娜坐在那兒休息,那個叫做杜騰的家夥很是氣憤地說道:“我們在到處找出口,你們竟然在這兒休息,太過分了!走,跟我們一起去找出口!”
梁美娜氣得不行,盧文琪則是大聲喊道:“是你們自己要浪費體力,怪得了誰?我們好好呆在這裏,我朋友一天之内一定會來救我,到時候大家都能出去不好嗎?”
“你朋友會來救你?”杜騰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們第一考古隊都弄不開這座古墓的大門,你朋友一天之内一定會來救你,我看你是在做夢吧?”
盧文琪哼道:“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們不走了,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
杜騰被盧文琪氣得夠嗆,哼哼說道:“行啊,那你就繼續坐在這裏等死好了,我們繼續!”
杜騰再次帶隊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命運之神的眷顧,他們這次并沒走出多遠,忽然發現了前方的甬道上突然多出了一條分叉路!
“這是……”杜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結果看到周圍的同伴也在看着他。
看樣子大家都看到了,應該沒錯了。
隻是他們現在又犯嘀咕了,到底走哪一條路好呢?
像這種機關重重的古墓如果出現了兩條路,一般情況下一條是生路,一條是死路。
走進生路的話那自然沒問題,如果走進死路的話,那就真正應驗了那句話:死路一條。
怎麽辦?分開走嗎?
衆人想了想,随即杜騰臉上便露出一道奸詐的笑容:“那兩個女人正好派得上用場啊!我們随意走一條路,讓她們走在前面。如果發生了意外,那我們就回來走另外一條路好了。”
聽到杜騰的建議,馬上有一名隊員面露不忍之色:“老杜,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杜騰冷哼一聲,“被困在這種鬼地方,如果不自救的話很快就會死,我們這也是在幫她們!如果她們有幸活着走出去,那就得感謝我們。如果她們不幸死了,那也怪不到我們頭上。走吧,回去找那兩個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