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子不教,父之過,我現在終于明白了這句話什麽意思。”代玉冷道,“這句話應該問你兒子才是,他差點兒害死了人,還耽誤我救人,我踹他一腳都算輕的了!”
“我兒子怎麽樣用不着你來指手畫腳,你有什麽資格打我兒子?”高教授氣呼呼地說道,“我兒子犯了錯我自己會管,犯了法自然有法律處理,你憑什麽打人!”
“呵呵,虧你還是個教授,說起話來看起來句句在理,但全都是屁話!”
代玉當即怒怼,“如果不是我救了他們,這十多條人命你負責?你負責得起嗎?法律?我看你現在早就想好了萬一我們出了事,你怎麽替你兒子開脫了吧?到時候判個緩刑,這十來個人就白死了!”
代玉這句話直戳進高教授的内心,戳得他說不出話來,因爲他确實已經想好了怎麽替他兒子開脫了!
不過高教授人老,臉皮也磨得夠厚,一個不承認便完事了:“這隻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可我兒子實實在在被你打傷了,這件事情我們沒完!”
見自己老師和代玉吵了起來,梁美娜立刻當起了和事佬:“高老師,代玉也是救人心切,更何況他現在把人救了出來,也算是替正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大家各讓一步,這麽算了吧。”
高教授老來得子,四十多歲的時候才生了高正恺,寵溺得不行,兒子喜歡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所以高正恺從小就養成了那種無法無天的性格。
反正出了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父親幫忙擦p股,他更是肆無忌憚。
這次的考古原本是高教授親自帶隊,結果高正恺說他想磨練磨練,讓父親把這次機會讓給他,找的人手也是他的同學和朋友。
高教授愛子心切,有求必應,所以便同意了。
大概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德行,高教授給梁美娜打了個電話,讓梁美娜過來幫忙看着,别讓自己兒子亂來。
他哪裏想得到,梁美娜根本管不住高正恺,高正恺想要用炸藥炸門,不管梁美娜怎麽勸都沒用,結果釀成了大禍。
幸好代玉及時趕到,把人救了下來,也算是替高教授解決了問題。
梁美娜說得有道理,高教授這才忍住怒意,哼哼說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不能這麽算了!”杜騰忽然醒了過來,大聲叫道,“這個家夥在古墓裏差點兒殺了我!”
另外被抓去帶路的家夥也大聲喊道:“對,不能就這麽算了!他還逼我們給他在前面帶路,當他的探路石,要不然怎麽可能出來得這麽早!”
又有一個家夥跳了出來,大聲指證:“沒錯,他明明知道夜明珠上有毒,還騙阿剛去碰那夜明珠,害得阿剛慘死,絕不能放過他!”
這些家夥之所以這麽急于想要往代玉身上潑髒水,那是因爲他們不想自己在裏面的醜事被梁美娜和盧文琪說出來,于是就來個先下嘴爲強,惡人先告狀。..
他們知道高正恺的父親高教授是燕京大學的名宿,很多達官貴人都是高教授的學生,隻要高教授願意相信他們的話,代玉、梁美娜和盧文琪他們很難翻身了。
梁美娜和盧文琪沒什麽能耐,她們怎麽樣其他人不在乎,他們真正想要弄死的是代玉。
看到這些家夥全往代玉身上潑髒水,盧文琪急了:“你們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逼着我和梁老師去探陷阱,你們這些人紮!”
梁美娜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我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般厚顔無恥之人!”
那幾個人不和梁美娜盧文琪對質,而是朝着高正恺使了使眼神。
高正恺心領神會,立刻和他父親說道:“爸,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一個人有可能撒謊,怎麽多人絕對不會撒謊的。”
高教授冷冷地看着代玉,怒哼一聲:“他們說的是真的?”
“你這話的語氣已經把我判了刑,我如果說不是,你會信嗎?”代玉嘿嘿怪笑道,“果然是物以類聚,蛇鼠一窩,臭味相投,什麽樣的人紮交的是什麽樣的人紮朋友。”
“我救了你們,你們卻恩将仇報,想要置我于死地。..”代玉一點兒也不着急解釋,也不生氣,“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了,過幾天你們這群人紮要是陷進這古墓之中,别想我去救你們。梁老師,文琪,我們走。”
“沒解釋清楚還想走?”高教授大眼一瞪,“警察,這家夥涉嫌謀殺和蓄意傷人,把他抓起來!”
見高教授不依不饒,代玉不禁被他逗笑了:“你們說我謀殺我就謀殺,說我蓄意傷人就蓄意傷人,證據呢?信不信我現在打了你,我照樣可以大搖大擺地離開?”
高教授還從沒見過代玉這麽嚣張的家夥,不禁大聲叫喊:“有種你打啊,你打啊,你敢打我就是你兒子……”
啪!
代玉一耳光甩在了高教授的臉上,高教授的臉頓時腫起來了一大塊。
高教授難以置信地看着代玉:“你敢打我……”
“爲什麽不敢?”代玉又是“啪”一聲給了高教授一耳光,讓高教授的紅腫臉呈對稱形狀,看起來不那麽别扭,“你不是我我敢打你,你就是我兒子嗎?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啊!乖,叫爸爸。”
高教授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滿嘴是血地指着代玉:“你們這些警察是幹什麽的,他打人,快抓他啊!”
幾名警察走了過來,很是無奈地說道:“領導,你犯法了……”
“我犯法了也輪不到你們來管。..”代玉又拿出了一本證件,攤開擺在那幾名警察面前,看得那幾名警察目瞪口呆,臉色狂變。
如果先前那本疾狼部隊的證件隻是讓他們尊敬代玉的話,那這本炎黃龍魂的證件就足以讓他們仰望代玉了。
雖說他們不知道代玉這本證件是炎黃龍魂的,不過他們知道,擁有這種證件的人,就算是在燕京也沒幾個人敢動!
“守……守長……”那幾名警察結結巴巴地說道,“您想咋樣咋樣,請随意。”
這幾名警察沒理由不結巴,這可是他們見過的最大領導啊!
看到那幾名警察對代玉這種态度,高教授急火攻心,終于沒能忍住,“噗”一聲鮮血狂噴,暈了過去。
“老家夥,叫你倚老賣老!”代玉哼哼了兩聲,轉身朝着盧文琪和梁美娜揮了揮手,“我們走吧!”
看着代玉果然打了人之後大搖大擺地離開,高正恺和他那群狐朋狗友頓時傻眼了。
特别是高正恺,他什麽時候見過自己老爸吃過這種虧啊!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高正恺扶起自己老爸,恨恨地朝着那幾名警察問道。
那幾名警察其實心裏明白着呢,他們對高正恺沒什麽好印象,所以說話也很不客氣:“這位先生具體什麽來頭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知道,他有權擁有佩槍。你覺得他是什麽來頭?”
高正恺的心陡地一顫,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次欺負别人不成反倒是被人欺負了,而且對方竟然大有來頭,讓他連報仇的機會都沒!
“嘀嘀,裝13成功,老司機系統判定爲初級,裝13人數二十人,打臉一人,外加氣暈吐血附加騷氣值數獎勵,總共加點數171點,總騷氣值數爲1596點。”
對于現在的代玉而言,加一百多點對他來說隻是聊勝于無,已經不能讓他有任何激動的心情了。
回到山腳下,代玉用滴滴打車找了輛車,載着他們去飛機場。
車上,盧文琪很是好奇地問道:“代玉,剛才你拿的是什麽證件,能不能讓我看看?”
代玉笑道:“一本假證件,吓唬他們用的。”
“小氣!”盧文琪頓時翻了翻白眼,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不理代玉了。
她知道代玉在忽悠她,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那本是什麽樣的證件。
她不知道的是,代玉不想讓她知道,那是因爲代玉不想讓她見到自己血腥殘忍的一面。
代玉現在手上沾滿了鮮血,雖說他自己并不在意,可是他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
就像是上次他把她們那天晚上的記憶抹掉一樣,他隻想讓她們快快樂樂地生活,不要再碰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梁美娜比較穩重,見盧文琪生氣了,她便勸道:“文琪,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就别再追根究底了。”
“好吧梁老師,我聽你的。”盧文琪回了梁美娜一句,然後氣呼呼地瞪了代玉一眼,“總有一天,我要趁你睡着的時候翻開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代玉一點兒也不把盧文琪的威脅放在心上,她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在他看來根本不像獅子,而是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他又怎麽會在乎小貓咪的張牙舞爪?
車上的氣氛很是沉悶,禁不住這種氣氛的盧文琪終于又開口了:“代玉,你先前說那幾個家夥會陷進那古墓之中,你是故意這麽說吓唬他們嗎?”
“當然不是故意吓唬他們,那是我算出來的。那幾個家夥都是短命相,而且這兒的風水地形剛好印證了他們命中的大劫,所以他們死有八玖會死在這裏。”
代玉嘿嘿怪笑道,“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很快會死,你覺得以我的暴脾氣,怎麽可能不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