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代玉算什麽東西……你是代玉?”張希明先前還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随後臉色頓時狂變,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代玉呵呵冷笑:“長安市有沒有其他人叫做代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叫代玉,而且應該也是你知道的那個代玉。現在,你還想讓我和我朋友拿不到畢業證嗎?”
冷汗不停地從張希明的額頭上冒出,他下意識地用手擦了擦,結果剛剛擦完,冷汗又不停往外冒。
隻要是在長安市混的人都知道代玉,因爲這家夥簡直是個大煞星啊。
正如代玉自己說的,誰惹他誰死,藍浩龍以及他的手下一夜之間全部死了,雖說沒有明顯證據表明是代玉幹的,可是誰都認定是代玉幹的。
藍浩龍在長安市惡名昭著,結果來了一個比藍浩龍更狠的,誰能不怕?
就連長安市三大家族全都捏住了鼻子,任由代玉折騰,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句不誇張的話,現在的長安市就是代玉的天下。
張希明聽說過代玉的名字,隻是他萬萬沒想到,代玉看起來竟然是這般不起眼,而且還會和自己妻子在一起,替自己妻子出氣。
惹了代玉,張希明不怕是不可能的,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認慫了:“代先生,對不起,剛才不知道是您,無意間冒犯了您,請您原諒……”
看到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張希明一下子慫了,頭低得跟個孫子似的,衆人不禁大跌眼鏡。
原來這小子不是裝13,而是真的牛逼啊!
隻要一個名字亮出來,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家夥就慫了,簡直就像是雙方合夥演戲似的。
可是誰都知道,他們不是在演戲,因爲沒這必要。
“嘀嘀,裝13成功,老司機系統判定爲中級,裝13人數二十二人,獎勵220點,總騷氣值數爲16點。”
老司機系統的聲音在代玉的腦海之中響起,代玉哼哼了兩聲,沒有理會老司機系統,也沒理會張希明,而是朝着梁美娜說道:“梁老師,我能幫你的就到這兒了。要不要原諒這個負心的男人,你自己看着辦吧。”
“謝謝了,代玉。”
梁美娜很是感激地朝着代玉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張希明身前,冷冷說道:“老張,我們明天就離婚,你的家産我一分都不要,孩子歸我,就這樣。”
“孩子歸你?”張希明大急,“這怎麽能行?”
“怎麽不行?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你陪過他幾天?他生病的時候,你在哪裏?除了給我一些孩子的撫養費,你盡過做父親的責任了嗎?”
梁美娜突然失控,大聲怒吼,“你知道孩子生日是哪天嗎?你記得孩子喜歡吃什麽,喜歡做什麽嗎?你什麽都沒做,給點錢就以爲自己是好父親了,沒有你,我照樣養得起孩子!”
張希明被梁美娜這番話批得體無完膚,說不出話來,因爲梁美娜說得一點兒都不誇張。..
這些年他都忙着在外面做生意,在孩子的撫養方面他确實沒做什麽。
想到這兒,張希明不禁羞愧不已:“美娜,這些年辛苦你了,對不起。我知道你傷心了,就按你的意思來吧。離婚之後,我不會再結婚了,隻要你願意,我們随時複婚……”
“沒這必要。”梁美娜抹掉了眼淚,“你就拿着你的錢繼續在外面養女人吧,再見!”
梁美娜沒再理會張希明,轉身便走。
盧文琪趕緊跟上,扶着受傷行動不便的梁美娜離開了這家西餐廳。
代玉朝着張希明冷哼一聲:“這是梁老師的事情,我是真不想管,今天就到此爲止。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如果你想找我算賬,我随時奉陪。”
代玉剛想離開,小鹭忽然拉住了代玉的手臂,看着代玉的眼神非常妩媚,如同帶着電流似的:“代先生,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不過像你這麽厲害的人物自然不在乎多一兩個紅顔知己,你說是不?”
“你還真猜對了,我确實有好幾個比較合得來的紅顔知己。”代玉笑道,“不過很抱歉,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雖然我看這位張先生很不爽,可是他對你的評價一點兒也沒錯,你就是一破爛貨,不值錢。”
說罷,代玉甩開了小鹭的手,非常潇灑地離開。
“這家夥真帥!”
“這才是男人啊!”
無論是男女,圍觀的人們對代玉的印象和評價都非常好。
有錢有本事有眼光,這樣的男人怎麽能不迷人?
代玉走了,至于張希明和小鹭之間會怎麽樣,别人也懶得去猜了。
出詭男和小三,充其量隻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誰會去真的在意他們?
走出西餐廳,代玉找到了梁美娜和盧文琪,她們就在隔壁的一家面館坐了下來,餓得不行的盧文琪已經開始吃上了面,梁美娜則面對着一大碗面,毫無胃口。
“梁老師,你不吃我可不管你了,我也餓了。”代玉坐了下來,也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見這兩個年輕人吃得這麽開心,梁美娜不禁受到了感染,拿起筷子也吃了幾口,心情也好了些:“代玉,我想問你個事兒。”
代玉放下筷子,茫然地看着梁美娜:“梁老師,什麽事兒?”
“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以後文琪怎麽辦?”梁美娜原本不想管年輕人的事情,可是自己經曆了慘痛的婚變之後,她覺得有必要替自己的學生打算打算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兒,輪到代玉吃不下飯了:“梁老師,我現在還沒想到,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梁美娜語重心長地說道:“年輕人不要太貪心,免得傷透了女孩子的心,到時候兩邊都不讨好。”
代玉苦笑道:“如果隻是兩邊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隻是兩邊就好辦多了?”梁美娜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有幾個?”
“一個、兩個……”代玉用手數了數,“好像、似乎、應該……有那麽五六個吧?”
梁美娜:“…………”
代玉三人在面館吃完面之後,便坐飛機回長安市了。..
對于代玉有好幾個紅顔知己的事兒,梁美娜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問過盧文琪知不知道,盧文琪說知道,她還能說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像代玉這麽優秀的男生,在沒結婚以前有很多女人也算是正常。
畢竟大家都有機會,不是麽?
所以梁美娜也就不去操心盧文琪的事兒了,她自己的家事還亂糟糟的呢,哪裏有資格去管别人的事情?
代玉他們正在飛機上,被氣吐血昏迷的高教授則已經醒了過來。
内心郁悶了好一會兒之後,高教授隻能暫時忍下這口氣,等回燕京問問,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收拾得了那個嚣張的家夥。
高教授現在并不急着回去,因爲古墓的大門已經打開了,他必須繼續探墓這項工作。
這回他不敢再讓他兒子指揮了,他親自接過指揮捧,并且召來了真正的華廈第一考古隊,準備明天開始探墓。
以高教授的眼力自然知道這座古墓非比尋常,沒有他的老部下在一起,他可不敢帶着他兒子這群狐朋狗友進去。
真正的華廈第一考古隊當中有個很厲害的風水師,高教授真正等的是他。
别人并不知道這位考古隊員還是個風水師,因爲風水在官方屬于迷信的範疇,風水師是不能進入考古隊的。
隻有高教授自己才清楚,如果沒有這位風水師,他們華廈第一考古隊早就全軍覆沒了,更别說能獲得“華廈第一”的稱号。
高教授在醫院裏等着這位風水師手下的到來,高正恺一群人則在病院附近的小酒店裏喝着悶酒。
今天他們過得可真叫一個憋屈,死了一個同伴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己找死,可是他們被人打了卻是連仇都報不了,這口氣他們咽不下啊!
“媽蛋,等回燕京找幾位大少商量一下,一定要讓這小雜碎好看!”高正恺喝着酒,粗着嗓門兒說道。
其他十來個人紛紛附和:“就是,拽什麽拽,弄死這家夥!”
“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他!”
一群人義憤填膺地想着怎麽弄死代玉,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忽然走進了他們的包間,朝着高正恺微微笑道:“高先生嗎?”
高正恺看了這家夥一眼,皺了皺眉頭:“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那就現在認識一下。”那中年人笑道,“我叫呂山,是一名文物販子。我對你們現在正在考察的那個古墓很感興趣,我希望各位能帶我進去,我在裏面拿到多少東西,全都按市價算給你們,怎麽樣?”
呂山自稱文物販子,高正恺這群人怎麽會不知道這家夥其實就是個盜墓賊,所謂的文物販子隻不過說起來好聽罷了。
對方是來做生意的,高正恺自然不會揭穿人家,笑呵呵地說道:“坐,請坐,坐下來慢慢談。”
“好,謝謝高先生。”呂山坐了下來,微笑道,“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們意下如何?”
“唉——”高正恺長長地唉歎了一聲,“實不相瞞,這個古墓我們進去過了,沒有高手帶路,他們幾個現在說不定就躺在裏面啦!”
“呵呵,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是做這一行的,這方面的高手自然有。隻要你能讓我和我這邊的一位高手混入你們的隊伍一起進去,其他事情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呂山笑道,“你們跟我們進去,跟我們出來,由你們親自監督。隻要一出來我們就給你們轉賬,怎麽樣?”
“這樣啊……”高正恺想了想,很快點了點頭,“行,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