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如狂風驟雨般的拳頭砸向覺行和尚,覺行和尚的速度雖然勉強跟得上,可是他發現自己這一防守讓自己陷入了劣勢。..
代玉拳頭傳來的力量如同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一浪接着一浪,那速度,那力量,簡直可以用排山倒海來形容!
覺行和尚雖然内勁深厚,可是代玉的内勁并不比他弱,而代玉的身體肌肉力量又比他強,此消彼長,覺行和尚便漸漸陷入了困境。
誰也沒想到,從第二招開始,代玉便用一連串快拳轟得覺行和尚步步後退,大有體力不支的迹象。
“糟糕!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強!”
“覺行大師年紀大了,吃虧了!”
正所謂拳怕少壯,所有人都覺得覺行和尚是吃了年紀上的虧,隻有覺行自己才明白,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代玉和别人動手之時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也是代玉占據優勢的原因之一。
“這個年輕人身上好強大的殺氣!”感受到代玉身上淩厲的氣勢,覺行和尚暗暗震驚,更是不解。
明明代玉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身上怎麽會有這種類似于從戰場上厮殺出來的氣勢?
覺行和尚不知道的是,代玉除了上過真正的戰場之外,還參加過黑市拳,打死了亞洲黑市拳第一的泰拳王。
戰場上血與火的洗禮和黑市拳的經驗使得代玉的拳法之中多了一種強大的氣勢,這種氣勢自然是覺行和尚遠遠不如的。
知道自己再這樣打下去很快就會被代玉擊垮,覺行和尚便打算孤注一擲:“隻能拼了!”
就在衆人覺得代玉快要打勝之時,覺行和尚一直後退的雙腳忽然穩穩地固定在了地面,如同一輛重型坦克一般,讓人無法推動分毫。
華廈武術絕學之一,千斤墜!
與此同時,覺行和尚雙手前臂擋在了身前,擋住了代玉的雙拳之後迅速反擊,一掌從代玉的雙拳下方穿過,惡狠狠地砸在了代玉的胸前。
啪!
覺行和尚一掌砸中了代玉的胸口,他那群同伴立刻大叫了一聲:“好!”
他們的叫好聲還未落下,臉色馬上就變了。
挨了覺行和尚一掌的代玉像是沒事兒似的,雙腳如老樹盤根般穩健,未退後半步,并且用同樣一掌反拍向覺行和尚的正胸口。
啪!
“噗——”覺行和尚猛吐了一口鮮血,身軀倒飛出七八米開外!
一名道士縱身一躍,将覺行和尚接住,覺行和尚這才沒摔在地上。
“大師,你怎麽樣了,到底怎麽回事?”一大群人立刻圍了上來,十分關切地問道。
覺行和尚臉色蒼白,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金鍾罩……是我輸了。”
“金鍾罩?”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誰也沒想到,這年頭竟然還真有人練成了金鍾罩!
想要練成金鍾罩,必須吃極大的苦頭才行。
每天都要拿着闆磚在自己身上拍打,從輕到重,直到這塊闆磚拍在身上都不痛了,再換一塊更厚更重的。
沒有十年以上的拍打練習以及藥水浸泡,想要練成金鍾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代玉這小子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啊,難不成這小子十歲出頭就開始練金鍾罩了?
他們哪裏知道,代玉的金鍾罩不是練來的,而是開挂開來的。
見代玉勝了,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不全都是給代玉的,而是給代玉和覺行和尚的,因爲他們倆共同奉獻了一場真正的華廈傳統武術對決,讓那些對華廈武術産生懷疑的人們再次相信了華廈傳統武術的存在。
沒人懷疑他們在演戲,因爲這種戲誰都演不來。
大家都在用眼睛看着,是不是演戲一目了然。
代玉抹掉了嘴角邊的一絲鮮血,掌聲落下之後,他便朝着覺行一夥人說道:“現在,你們相信我有代表華廈武術的資格了吧?”
這十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由那個道士開口說道:“代玉,我們承認你的實力确實有資格代表華廈傳統武術,可是你的武德我們絕不敢恭維。..覺行大師慈悲爲懷,不忍下重手,你卻在占據絕對的優勢下對大師下狠手,你這種人越強大,華廈傳統武術的名聲就被敗壞得越厲害!”
“慈悲爲懷,不忍下重手?”代玉呵呵冷笑道,“輸了就輸了,還找那麽多借口,我老奶奶都不扶,就服你們的厚臉皮。”
“代玉,你别太過分了!”
“就是,大師讓你,你反倒是咄咄逼人,簡直就是武林敗類!”
“如果不是大師讓你,憑你一後輩怎麽可能赢得了德高望重的覺行大師?”
代玉明白這些人是輸了不服氣,故意拿自己的武德說事,便哼哼冷笑道:“我是不是武林敗類你們說得不算,至于你們打輸了不服氣,沒關系,我現在再給你們這些垃圾一次證明自己不是垃圾的機會,誰來?”
衆人等的就是代玉這句話,因爲先前代玉說過不再接受華廈傳統武者的挑戰,他們也不好意思強逼代玉出手,便用言語刺激代玉,代玉果然上當了。
他們之所以敢挑戰代玉,那是因爲他們覺得代玉和覺行大師一戰消耗很大,嘴角邊流血,證明他受了内傷。
金鍾罩也不是牢不可破,既然代玉受了内傷,那這金鍾罩自然也就擋不住他們的攻擊了。
雖然被代玉罵作垃圾,可這些家夥卻是高興得要命,先前被代玉毀掉拂塵的“滅絕師太”天穎道姑第一個便跳了出來:“代玉,峨眉山天穎向你讨教幾招!”
剛才代玉和覺行和尚那場交鋒覺行和尚到底讓沒讓觀衆們都在看着,心裏明白得很。
代玉赢得非常幹淨,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代玉現在不應戰,誰也不會認爲代玉這是膽怯。
衆人也以爲代玉不會再接受這些武者的挑戰,沒想到竟然會中了對手的激将法,又和對方比武,實在是不明智啊!
代玉如果赢了,自然威望大增,可他要是輸了,對手肯定會大作文章,先前那場比武就白赢了。
“畢竟是年輕人,太沖動了啊!”
“是啊,不該答應的。”
“隻顧着裝13,罵對方垃圾,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狀況,唉!”
觀衆們還以爲代玉是一時意氣用事,爲了裝13而答應,他們哪裏知道,代玉現在的狀态再對付任何一人都沒問題。
隻要讓他裝13成功,哪怕是強行裝13,他也能獲得兩千來個騷氣值數,到時候想要恢複體力或者兌換技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而且代玉覺得自己這次要是再赢一個,然後裝出受了重傷的樣子,肯定還會有人繼續前仆後繼讓自己打臉裝13,一個接着一個,連環裝13,自己就可以成倍賺取騷氣值數,想想就覺得爽啊!
對方在算計代玉,代玉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他們?
天穎道姑跳上擂台了,代玉很是不屑地說道:“女人不去找個男人嫁了,偏偏要去當道姑,結果内分泌失調,真的變成‘滅絕師太’了吧?”
代玉其實對出家人還是挺尊重的,隻是今天來的這些出家人不值得他尊重,所以他便毫不客氣地挖苦對方。
“找死!”被代玉氣着了,天穎道姑勃然大怒,一掌便拍向了代玉。
和少林寺剛猛的拳路不同,峨眉的拳路偏向陰柔,技巧性非常強,不過誰真要是認爲峨眉拳法沒有攻擊性,那就大錯特錯了。
天穎道姑脾氣不好,功夫卻是不差,一出手便是一連串令人眼花缭亂的招式朝着代玉攻擊,将代玉籠罩在鋪天蓋地的拳影之中。
“噗噗噗噗……”天穎道姑的迅速出掌牽動着四周的空氣,散發出陣陣氣爆聲。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天穎道姑的拳影,就連代玉的身影也在拳影的覆蓋下變得模糊。
“好一招天女散花手!”熟悉天穎道姑的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在這番毫無破綻、密不透風的攻擊之下,代玉總該躲不過去了吧?
誰知代玉根本無視天穎道姑的攻擊,站在原地雙腳一動不動,隻是偶爾朝着空氣拍出兩拳,震得空氣中的氣爆聲增大了幾分。
衆人看着天穎道姑繞着代玉快速移動,如影随形,如蛆附骨,可愣是沒能打中代玉,不禁目瞪口呆。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好像天穎的天女散花手對代玉并沒什麽效果。”
“天穎要輸了。”覺行和尚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得不說,代玉确實是個武道奇才,這種迷惑性的攻擊對他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砰!
覺行和尚的話還沒說完,代玉忽然中了一掌,整個人飛出了三四米開外。
覺行和尚一下子蒙了,其他人也全都訝異地看着覺行和尚,仿佛在質疑他的眼力。
“這不可能啊……”
覺行和尚還在發愣,天穎道姑卻是興奮得要命,再次沖向代玉,一掌朝着還未落地的代玉拍去:“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小心!”覺行忽然意識到這是代玉的欲擒故縱之計,大喊一聲提醒天穎道姑,結果還是遲了。
天穎道姑的一掌未能拍中代玉,因爲代玉往地面落下的身軀忽然在半空之中一個加速翻轉,提前落地。
天穎道姑這一掌剛好擦着代玉的後背掠了過去,而代玉在落地的瞬間一掌拍出,将天穎道姑給拍飛了。
“哇——”天穎道姑猛吐了一口鮮血,身軀直直地飛出了七八米,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