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名助手手腕被一針刺中,頓時慘叫一聲,手上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那個醫生也想朝代玉動手,隻不過代玉沒給他任何動手的機會,一膝蓋頂在了他的小腹之上,直接将他踢得腹内翻江倒海,癱軟在地。
其他幾名醫護人員紛紛拿出匕首刺向代玉,隻不過這些家夥在代玉看來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不堪一擊,沒兩下半便被代玉給踢飛了。
現場的變故看得衆人目瞪口呆,那些交警也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拿起電話報警。
他們雖然也是警察,但是這種情況他們沒權利也沒能力處理,必須刑警或者武警才能處理。
刑警還沒到,代玉便趁這機會将那名“醫生”拎了起來,冷冷問道:“誰派你來的?”
“不知道……啊!”那名“醫生”肚子又挨了一拳,疼得他差點暈過去。
“說不說?”
“不說……啊!”那家夥的手臂咔嚓一聲被代玉擰了個三百六十度,劇烈的疼痛疼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不說?”
“不……啊!”代玉又将這家夥的另外一條手臂擰了個三百六十度,旁人不知道這家夥有多疼,不過他們看得都渾身打寒顫。
那幾個交警覺得代玉的動作太大了些,連忙走到代玉身邊,小聲勸道:“領導,這麽多人看着,能不能……”
“說不說!”
代玉根本不理這交警的勸告,又是一腳踢在了“醫生”的腳膝蓋骨上,那“醫生”又發出一聲慘叫,有氣無力地說道:“燕家……大太太……”
這家夥總算是招供了,代玉這才将這家夥扔到了地上,然後将燕雲清扶了起來,同時花了五十個騷氣值讓老司機系統替燕雲清療傷。
燕雲清很快醒了過來,虛弱地朝着代玉說道:“代玉,你終于來了……”
“是的,我來了。”代玉道,“你好好休息,你大爺爺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聽說代玉願意替她大爺爺治病,燕雲清很是高興:“代玉,謝謝,謝謝……”
“警察來了,我處理一下,你坐旁邊休息一會兒。”代玉把燕雲清扶到旁邊公交車站的座位上,走到前來處理事情的警察身前,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
那警察見代玉級别比他們高出許多,什麽多餘的話也沒說,帶着那些假冒醫生的家夥帶走。
那幾名交警長長地松了口氣,朝着代玉問道:“這位領導,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麽知道這幾個醫生是假的?”
“他們不專業,你們也不專業啊!”代玉道,“正規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要帶胸牌工作證,你看看他們幾個,哪個戴了?”
那幾名交警猛拍了一下額頭,連連苦笑:“領導,謝謝了。如果不是您,今天我們就犯大錯了。”
“沒事,以後機靈點。”代玉沒再和那些交警閑侃,扶起了燕雲清,“走吧,去你家。”
看着這麽細心扶着自己的代玉,燕雲清不禁會心一笑:“你先前不幫,現在怎麽願意幫了?”
“你要是被排擠變成窮光蛋,我不會管,最多就是救濟你。”代玉冷冷說道,“可是他們竟然想殺你,踩過線了。”
燕京燕家,燕家老大的妻子聞人惠焦慮不安地坐在客廳之中,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就連茶葉已經泡得如同白開水一般,她也沒察覺到。..
聽說代玉來了燕京,而燕雲清又去找代玉了,聞人惠便坐不住了。
燕家老爺子的怪病就是她搞的鬼,當然,她隻是想讓燕老爺子睡一段時間,然後将燕雲清一脈逐出燕家之後再讓老爺子醒過來。
隻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她原以爲燕家和代玉鬧翻了,代玉肯定不會幫忙。
沒想到燕雲清竟然還好意思跑去找代玉,這讓聞人惠很是忐忑。
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聞人惠決定直接動手殺了燕雲清。
隻要燕雲清一死,代玉就更不可能插手管燕家的事情了。
當然,聞人惠還不至于明目張膽地去殺燕雲清。
燕雲清這時候要是死了,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别人肯定都會懷疑她。
所以,聞人惠讓人給燕雲清下了咒,制造出車禍的假象。
車禍要是能弄死燕雲清自然最好,要是弄不死燕雲清,那就進行下一步計劃,讓假醫生動手。
她還真不相信,這一環接着一環還弄不死燕雲清!
其實聞人惠根本不擔心燕雲清會搶走他們這一脈的資源,因爲她公公不可能會把家主的位置讓給别人,隻會留給她丈夫。
可是聞人惠就是很不爽燕雲清在家族裏越做越大,大有和他大兒子一争上下的勢頭。
而且燕雲清還和代玉交好,代玉又害了她的小兒子燕雲恒,還連累她被燕老爺子責罵,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
所以聞人惠便讓燕老爺子昏迷過去,這個家就暫時由她丈夫來主持大局,逼走燕雲清一家子就剩下時間問題了。
萬萬沒想到代玉這時候竟然會來燕京,打亂了她的計劃。
遲則生變,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聞人惠正在等着那些人的消息,結果沒等到那些人的消息,反倒是等來了一群警察。
“燕太太嗎?我們是燕京超陽區警察,有幾個人說是受您指使,假冒醫生對燕雲清小姐注射毒液,想殺死燕雲清小姐。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錄下口供,希望您配合……”
“胡說八道!”聞人惠大怒,那樣子就像是她受了多大的侮辱似的,“你們隻憑幾個人的口供就想抓我,沒門兒!有證據你們就來抓我,沒證據你們就給我滾!”
“燕太太,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們隻能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們會采取強制措施。..爲了避免大家尴尬,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如果是平時,那幾名警察也沒那麽大膽量直接來抓聞人惠,因爲确實沒有任何物證。
燕家是燕京的大家族,人脈非常強大,除非鐵證如山,否則警察很難“請”得動燕家的人。
不過今天的事情有些不一樣,因爲抓人的那位身份很不一樣。
他堅持要抓人,出了事他負責,那些警察不得不出手。
“你們敢?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們全部丢了飯碗!”聞人惠非常嚣張,她可不止是燕家的大太太,而且還是聞人家族家主聞人康的妹妹,在燕京這塊地盤上,誰敢動她?
燕家老大燕啓中走到了客廳,也是滿臉憤怒:“你們想幹什麽?想把我老婆帶到警局?我現在就給你們局長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誰給了你們這個膽!”
見燕啓中要打電話,那幾個警察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好的燕先生,您給我們局長打個電話問問吧,如果局長讓我們走人,那我們走人就是了。”
“哼!”燕啓中拿起手機,撥打了燕京警局局長的電話,“姚局長,你的人來我家裏抓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燕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姚局長很是無奈地說道,“某位大人物直接在現場問出了其中一名嫌犯的口供,我們不抓人不行啊。”
“某位大人物?什麽大人物?”燕啓中一愣,“告訴我是誰,我直接去找他!”
“燕先生,那位的級别很高,就連我也沒資格知道,您就省省力氣吧。隻要燕太太真沒做過這件事情,我們絕不會憑幾個壞人的口供冤枉她。”
姚局長語重心長地勸道,“您要是連配合都不肯,那我們真的幫不了您了。我的話就說到這兒了,燕先生,您和您太太好自爲之。”
姚局長也沒和多說什麽便挂了電話,氣得燕啓中咬牙切齒:“混蛋!是誰,到底是誰!”
看到燕啓中這麽生氣的樣子,那幾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有一人站了出來:“燕太太,還是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去!”聞人惠非常蠻橫,“有種你們直接給我戴手铐,來啊,來啊!”
那幾名警察很是爲難,不知道怎麽辦是好。
燕啓中也是在氣頭上,便任由自己妻子撒潑。
“不去警局也行,那就在這兒問吧。”
一個聲音從大廳門外傳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聞人惠頓時臉色狂變:“代玉!”
代玉進來了,跟着一起過來的還有燕雲清、秦若若和邱萍。
一見到代玉,那幾名警察立刻十分客氣地朝着代玉問了聲好:“領導好。”
聽到這幾名警察對代玉的稱呼,燕啓中夫婦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代玉,原來是你!”
“是我。”代玉冷冷說道,“用邪術害人,制造車禍,還買兇殺人,聞人惠,還真有你的啊!”
“代玉,你血口噴人!”聞人惠勃然大怒,“你别以爲随便找幾個人誣蔑我就可以把我抓走了,做夢!”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帶你去警局,隻需要在這兒問就行了。”代玉冷笑道,“另外,把你們燕家的人全都叫過來吧,讓大家一起做個見證,免得你說我幫雲清欺負你。”
“好啊!”代玉的提議正中聞人惠下懷,“那我就把所有人找來,看看燕雲清是如何找她的小白臉來我們燕家耀武揚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