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爹,你又發病了?”
“咳咳咳。”
蘇府正廳中,坐在首座上的蘇爸一頓咳嗽之後朝着用莫名眼神看着他的蘇曉說道“你爹身體好的很。”
蘇曉皮笑了兩聲,随後一臉歉意的朝着旁邊的白绫抱歉的一笑。
白绫微笑之。
蘇曉生怕自家這位腦回路異于常人的蘇爸再一次說出什麽丢臉的言論,是以連忙朝着蘇爸說道“爹,能不能正常點,這是我領導,這一次也是過來找人的。”
蘇爸一聽這話,腦補能力再一次上線。
自己的女兒是修士。
那麽問題來了。
女兒的領導還會是普通人嗎?
一定是這丫頭的師門長輩過來了,一定是這樣。
蘇爸心中如是想着,随即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蘇曉之後,朝着守在門口的管家說道“管家,快,吩咐廚房,做一桌好酒好菜,對了,順便再把庫房之中的那根我前年買回來的百年人參取出來。”
蘇爸頓時忙活了起來。
蘇曉則是一臉懵圈的捂額,趕忙攔住了恨不得要搬出庫房的蘇爸扯開話題道“我哥還有淑淑呢,還沒回來嗎?”
蘇爸見得蘇曉如此,不由的暗自搖頭。
在蘇爸的理解之中,師門這玩意應該跟職場差不多,既然是職場,那麽就肯定有勾心鬥角,竟然是勾心鬥角,那麽肯定的,一定是要拉攏一部分人的,這就是傳說當中的站隊。
這孩子。
蘇爸很焦急,領導上門了,不給點東西能将好東西傳授給你嗎?
就在這時。
蘇淑聽到前廳的動靜跑了進來。
坐在座位上的白绫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也修行了?
白绫心中如是想着。
蘇淑也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白绫,頓時表情一喜跑了過去抱住了白绫的肩膀笑道“白姐姐,你怎麽來我們家了。”
白绫正準備微笑說話。
不過蘇淑已經再一次展開天賦自問自答了。
蘇淑眼前一亮,道“哦,我知道了,白姐姐是來找我哥哥的對不對,我哥在後院,我帶你過去。”
說罷。
在前廳有些懵圈的蘇爸還有和有些當機的蘇曉注視下,白绫已經被如同一陣風兒一樣的蘇淑牽着朝後院跑去了。
半響。
蘇爸微微皺眉道“曉曉,你這領導和青子?”
蘇曉也納悶了。
主管?
哥哥?
妹妹?
這特喵的什麽跟什麽呀。
下一秒。
蘇曉回神也是朝着後院那邊跑去。
哥哥以前是愛上各種交友app的,該不會是哥哥有一次約會約到了自家主管了吧?
蘇曉朝着後院走去的時候有些荒謬的想着。
不多時。
後院中。
蘇曉見證了令她直接待機重啓的那一幕。
但見池塘涼亭那邊。
自家三川城鎮邪司的主管,更是領她入蜀山的恩人,青丘白绫卻是走到她哥哥的面前做禮道“夫君,又見面了。”
帶着白绫過來的小妹蘇淑徹底待機了。
蘇青也好不到哪裏去。
夕陽。
微風。
涼亭。
一頭齊腰黑發之下,掩映着一張純美和妖媚共存的精緻面孔,琥珀般晶瑩的雙眸中仿佛隐藏着萬千風韻的白绫微擡下巴一臉微笑的注視着面前的蘇青。
蘇青此刻有句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擡頭看去。
剛從前廳出來的妹妹蘇曉已經當機了。
也在涼亭中的蘇淑表情也呆滞了。
蘇青看向面前的白绫。
白绫眼角含笑。
下一秒。
蘇青右手朝着蘇淑輕飄飄的一拍,将蘇淑送出了涼亭之後,蘇青的青雲法力運轉瞬間将涼亭給遮蔽住了。
轟!
“哎呀。”被送出來的小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陣的龇牙咧嘴故作疼痛的大叫起來。
蘇淑的叫聲喚醒了蘇曉。
蘇曉回神,走了過來攙扶起了蘇淑,還沒等蘇淑說話呢,蘇曉看着那處于濃郁之中的涼亭目光閃爍着。
铮!
三尺青鋒直接被蘇曉拂镯而出。
“破!”
蘇曉右手執劍,一劍光寒直接轟在了布滿涼亭的濃霧之上,但越如同石沉大海一樣了無動靜。
蘇淑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在旁說道“别費勁了,哥哥的修爲可是在你之上的呢。”
蘇曉頓時看向蘇淑。
蘇淑似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蘇曉雙眸微縮道“你剛說什麽?”
雙手捂嘴的蘇淑直搖頭。
蘇曉“……”
涼亭中。
蘇青負手一陣頭疼的坐下來看着白绫搖頭道“姑娘,我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白绫微笑道“誤會?”
蘇青點頭道“對,我不是你夫君,你一定是找錯人了。”
而且還是五百年前的夫君。
搞笑咩?
而且就算是,前世種種六道輪回一過早已經如同過往雲煙一樣,早就已經随風飄逝了。
白绫一雙美目注視着蘇青輕啓薄唇道“夫君可是說過,哪怕輪回千載,你和我的姻緣都早已注定。”
蘇青捂額道“好,就算是前世的故事,但你說過,你可以等,爲何這一次。”
白绫說道“殺劫将起,白绫想明白了,我已經等了五百年了,不想在等下去了,萬一到時候白绫在殺劫中死去,也不會留有遺憾。”
說罷。
白绫右手朝着蘇青遞出。
蘇青微楞。
下一秒。
雙手觸碰随即緊握在了一起。
半響。
蘇青捂額,隻覺得自己的腦殼隐隐作疼。
果然。
這還真的是在特喵的穿越途中出了岔子啊。
白绫所傳遞的畫面之中的确有他,蘇青很肯定,畢竟不是什麽人能拿着少年說對着一窩的狐狸上課,而且還跟一美豔絕倫女子在湖邊嬉戲說着灰姑涼與十八個小矮人故事的。
這特喵的還真是我。
隻是……
蘇青想着畫面中的盛唐仙朝,朝着白淩道“姑娘,記憶中的地點不在此界吧。”
白淩點頭道“的确,五百年前,我遇你時,你還隻是在南瞻部洲讨生活的一個荒誕不羁整天說着你必将得道的瘋書生。”
蘇青表情有些尴尬道“姑娘……”
白绫又道“還叫我姑娘,莫非夫君選擇性的忘記了那一夜我們洞房花燭定下白首不相離的夜晚?”
蘇青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沒忘。
隻是那畫面沖擊感太強,總有一種自己如同在看小黃一樣的感覺,回想起白绫傳遞過來的那個畫面,蘇青就總覺得自己會心神失守,畫面中,雪白九尾帶着一撮粉紅……
等等。
九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