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确實是改了。當時你說着急要,但是還春草收不上來,差了一半,藥劑師說這個沒多大作用,也就沒放。這藥就這麽制出來了。”蘭莫愁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
“那個藥劑師讓他收拾東西混蛋吧。還有,全力檢查所有藥物的配藥,要是哪一批出問題了,把已經上了市場的統一收回,重新生産,這事立刻辦。”孫偉沉着臉,也怪他從來沒有過問過,蘭莫愁根本不知道藥方的嚴謹性。
“我知道了。”蘭莫愁都快哭了,這剛過來就辦砸了兩件事。她趕緊給公司打電話,安排了很久才查清楚,确實有一批治療肺炎的藥是有問題的,缺了一味藥,幸好這批藥還沒投放市場。蘭莫愁趕緊讓人扣下。
“莫愁,我知道制藥這方面你不是很懂,但是藥物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容不得一點兒馬虎,萬一這種藥上市了,治不好病還是次要的,要是吃出問題怎麽辦?這不僅是公司的重大損失,還會給我造成不小的影響。
這個後果你想過沒有?還有你招的藥劑師,沒有一點兒嚴謹性,他懂個狗屁,我的藥方是能改的嗎?要是能不用我爲什麽要寫出來?這些人能換就換了吧,我會幫你招一批人,我認識的醫學工作者還是不少的。
或者讓别人幫忙,直接從大學招新人。直接重新培養的都比你招的人都要好很多吧,最起碼他們不敢擅自改配方。”孫偉簡直都要炸了,這都特麽豬腦子,老子的藥方也敢有人瞎改。
“我知道了,我……”蘭莫愁這次是真哭了,她自己都覺得這個錯誤犯得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沒事沒事,我不是責怪你,我把一堆事都直接推給了你,我自己都沒管過,這是我的疏忽,還好這次發現的早,沒有釀成大錯。還是那句話,以後你有事一定,必須,立刻,馬上先給我打電話,記住了沒?
我要是知道這件事,就算讓你們不制藥,也不會讓你們把藥制成這樣。算了,不說這事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解決問題的,等回天海,我再親自去一趟吧。”孫偉安慰蘭莫愁幾句,這事他也有責任,怨不得别人。
“那這藥是不是就廢了?”蘭莫愁紅着眼睛,本來就沒賺多少錢,這次又回收了一批藥,公司算是讓她搞得一團糟。
“也不算廢了,但是公司的機器是不能回爐重造了,隻能我自己親自動手才行,公司那批藥就嚴格看管起來,不要再發了,等我回去處理。這些的話,我還是自己先重新煉制一下吧,畢竟還要用呢。”孫偉找到唐老爺子,讓他安排人去采購還春草。
“我都成你手下了,什麽事都麻煩我是不是?”唐老爺子快煩死了,所有收集藥材的事都歸他管了。
“老夫人,這是幫您煉制養顔丹的藥,您也不管管,老爺子這開始抱怨了,他是不是不想幫您?”孫偉怼人是張口就來,根本不帶思考的。
這句話顯然很有效果,在老夫人劈頭蓋臉的絮叨下,唐老爺子幽怨地安排去了。
“莫愁,這事我解決,你就不要再想了,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每個公司也都會出不同的問題,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以後審查嚴一點兒。有事都告訴我。這樣就夠了,沒必要老想着這事,來,開心點兒。
這次回去你跟我回南山村住着,有什麽事安排别人去做,你太累了,我想給你們的是幸福,不是勞累。錢是賺不完的。”孫偉語重心長地說着。
可是提到錢,孫偉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批貨沒到手呢。想到這批貨,他又想起自己還答應人家要幫忙治病呢。
吳啓林,是的,是這個名字,得給他打電話問問到哪了。想到就做,孫偉從手機翻了一會兒找到了那個手機号,才撥了過去。
“是孫大夫嗎?我是吳啓林,您這批貨是我親自押運,估計明天到,現在還在船上呢。”吳啓林接通的很快,似乎知道孫偉要問什麽。
“哦,好,不着急,我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幫你戰友治療。你到了京城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來唐老爺子家裏,我就在這裏呢。”挂斷電話,孫偉心裏又開心起來,這雖然是不義之财,但是,錢是真的不少啊。
這時唐老爺子安排的人也帶還春草回來了,孫偉趕緊拿了去廚房忙活去了。他先把所有養顔丹都拿了出來。全部扔到了高壓鍋裏。再把還春草的葉子什麽的都剪下來扔了,留下根部也扔到鍋裏。
然後就是加水開始煮了,這玩意兒不是要湯藥,而是糊狀的,跟駐顔丹差不多。一直鼓搗了一個多小時,孫偉才把一鍋糊糊都弄出來。黑糊糊的,跟之前的小藥丸簡直大變樣。
孫偉也懶得分得那麽細緻,直接就是玻璃球那麽大的一顆顆分出來,形狀也沒什麽講究,根本不圓。孫偉的标準是藥效好就行,至于形狀,他哪裏管那麽多,這又不是用來賣的。再用原來的小瓶子裝起來,大功告成。
孫偉自己裝了四十瓶,把剩下十瓶全部給了老夫人。他就招呼蘭莫愁跟紅顔開車出發了。車裏蘭莫愁很疑惑,孫偉的所有女人她都見過,隻是這位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位美女叫什麽名字?怎麽不給我倆互相介紹一下,新來的姐妹嗎?”蘭莫愁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我不是新來的姐妹,隻是他的病人而已,你好,我叫紅顔。”紅顔沒讓孫偉介紹,直接自己開口了。
“哦哦,我是蘭莫愁,你好你好,剛剛有點兒誤會了,不好意思啊。紅顔你是做什麽的?得了什麽病?憑他的醫術,應該是手到擒來吧?”對于醫術,蘭莫愁還是很相信孫偉的。
“呵呵,我這病他要是治好了,我也就不用整天跟着他了。”紅顔依然很不給面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