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斷人家啊?說個話都不行了?鵬哥,咱們不提這個,那你說說你們這裏最漂亮的是誰?”孫偉哈哈一笑,完全把他們當朋友了。
“我告訴你你也沒機會了啊,最漂亮的被老鐵收了,他媳婦兒是棕榈熊,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眼睛大,嘴巴也大,最重要的是屁股也大啊,而且毛也柔順,整個看起來就壯實,健康。
哪像老大這樣,瘦得跟長蟲似的,她這樣估計很難能嫁出去,沒人要啊,我估計她以後隻能威逼利誘,靠實力才能找到配對的。哎呀!老大我錯了。”大鵬來了興趣,說起來就沒完了,最後又被踹了一腳。
孫偉則聽傻了,這特麽的審美差距就這麽大嗎?你一個鳥人,喜歡人家狗熊,孫偉也算是長了見識。
“素素,你……額,我覺得你很美,是這個森林裏最美的。真的,美得不要不要的。”孫偉看看白素素,實話實說道。
“行了,你是不是也怕我打你?馬上就要出去了,你離開後小心點兒吧,你們人類世界也不是那麽和平,到處都是危險,希望你還能活着來見我們。”白素素用白紗遮住面容,眼神平靜地說道。
“我管它危不危險,我也不是第一次出來闖蕩。不過素素,我剛剛說的真是實話,你真的很美啊,不要老遮住臉了。”孫偉大着膽子,把白素素的面紗拿了下來,偷偷藏了起來。
“你真這麽覺得?我們化形的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了,長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他們都說我最醜了。”白素素明顯有點兒激動了,估計也是第一次被人誇漂亮。
“那是他們審美有問題。你這樣才是最完美的。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孫偉認真地說道。
“大姐,這人審美有問題,這樣都能誇出口,良心何在?”大鵬忍受不了了,大聲反駁。
“你閉嘴!”白素素跟孫偉同時開口,同時跺了一腳。都還挺用力。
這一下大鵬也受不了,直接被跺得往下飛去,沒一會兒就落地了,孫偉跟白素素都飛了下來,大鵬還在地上滾了幾米。
“你們這是壓迫,我不就說了句實話,至于這樣嗎?”大鵬拍打幾下翅膀,有點兒不服氣。
不過兩人都沒搭理它,白素素看看孫偉說道:“正好也出來了,你走吧。你功力太差,要小心一點兒,難得青麟這麽喜歡一個人類,記得有空回來看看她。”
“嗯,我會記住你們的。素素,那什麽,我能親你一下嗎?”孫偉壯着膽子,實在是忍不住提出這麽一個小小要求。
白素素展顔一笑,這是孫偉第一次看到白素素笑,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這個笑了,就算末日坍塌都不爲過。
“啪!”地一聲清響,孫偉被抽得直接飛出去,然後白素素就踏上大鵬,沖天而去,白衣飄飄,長發及腰。
孫偉從灰塵裏爬起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捂着臉揉一揉,有點兒欲哭無淚。
算了,也許隻是過客吧,孫偉振作精神,重新恢複了自信,來這裏是找紅顔的,其他的先放一放。
這大半夜的荒郊野外,孫偉也不知道該去哪,随便找了個大樹爬上去睡了一覺。
清晨太陽升起,孫偉也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直視着太陽,仿佛要看看這裏的太陽跟自己那邊有哪裏不一樣。
起身下了樹,孫偉找到一條小溪邊,抓了兩條魚,烤了起來。可惜沒有酒,不然會更潇灑一些。
“江湖中闖名号,從來不用刀。千斤的重擔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饒……且狂且癡且醉趁年少……”孫偉一邊烤魚一邊唱了起來。
“喂,小子,你那烤魚拿過來讓我們嘗嘗。”這時幾個大漢走了過來,一個個都背着刀,兇神惡煞的樣子。
擦嘞,這特麽什麽運氣啊,好不容易出來,又碰到這麽不講理的人了,一看就不好惹,孫偉偷偷觀察一下,發現這幾個人的實力也就那樣,跟自己差不多。
“呵呵,幾位大哥,這魚還沒烤好呢,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孫偉笑呵呵回答一聲,偷偷從自己包袱裏拿出一株藥材。
這藥還是從白素素那裏帶出來的,平時少量可以解毒,多了的話,那就相當于瀉藥了,孫偉根本沒客氣,加了一堆辣椒面,還有藥汁。
沒一會兒,孫偉拿着魚舉起來說道:“幾位大哥,這魚好了,就是有點兒辣,不知道你們吃不吃的慣,呵呵。”
一位大漢從孫偉手裏搶過烤魚,一共兩條,而且很肥,幾個人三兩下就把魚撕開分了。
“嗯,還不錯,雖然有點兒辣,但是辣得很爽。小子,你不錯,我打算放你一條生路了,包袱留下,你滾吧。”帶頭大漢嗓門很大,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讓孫偉趕緊滾。
“額,幾位大哥,這裏邊沒什麽東西,就是我的衣服跟烤魚的調料,你們搶了也沒用啊。”孫偉好聲好氣地商量着,龍須針已經到了手裏,仙力運轉。
“少特麽廢話,滾不滾?不滾就準備喂魚吧!”一位大漢爆發了,根本不給孫偉商量的餘地。
“唉,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呢?你說你們至于麽?就爲了這麽個破包袱送命。”孫偉也是服了,這邊的人都是這樣嗎,那可真是一個不安定的江湖了。
“你找死!我……啊,我肚子怎麽疼了?你放了什麽?”一個大漢拔出刀,剛要跳過來,突然就捂住肚子彎下腰,不敢動了,一動估計就出來了。
“哈哈,沒放什麽,就是點兒瀉藥而已,你說你們放我走也就沒事兒了,非要自己找死。”孫偉也殺過人,這點兒小情況根本不放在眼裏。
他雙手一揮,一大片龍須針就迸發而去,紮眼刺穴,孫偉是全力爆發了,對面一共六個人,自己不能有一點兒大意。
六個人也不是善茬,隻有一人被紮中了眼睛,其他五人紛紛拿刀橫擋,又起身縱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