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孫偉也沒打算繼續煉化風能量,不然他自己非得被煉廢了不可。先給自己療傷,完全恢複後,他就回到了自己洞府。
“你幹嘛去了?找你找不到。剛剛傳來消息,說是方浩跟孫長老打起來了,不過,他馬上就被降服了。我正要問你呢,這是怎麽回事?
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這事兒絕對是你幹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方浩這麽失去理智,居然跟孫長老打起來?”一看到孫偉,軒轅霓裳就絮絮叨叨地問了起來,她知道孫偉已經做過了什麽。
“這事兒不能問,也不能說。而且,我估計方浩跟孫長老也不會亂說的。他們打他們的吧,反正也打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繼續待着吧,我也得睡一覺去了。等什麽時候要開始試煉了,你得叫我一聲啊。”孫偉懶得過問方浩那邊的事兒,他現在都快要困死。
孫偉說完進屋倒頭大睡,這一覺醒來,也不知道什麽時間了,匆匆起床,孫偉直接跑軒轅霓裳門口問道:“媳婦兒!現在什麽時間了啊?試煉什麽時候開始?”
“你瞎叫喚什麽?大半夜的。試煉得明天開始,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自己不睡别吵我了!”門内傳來軒轅霓裳不耐煩的聲音,緊接着就不搭理孫偉了。
時間還有一點兒,孫偉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開始煉化風屬性吧。有過一次經驗,這次孫偉也明白了大概流程,提前做好準備。
這次倒沒有上次那麽疼。隻不過還是有點兒難以忍受。終于,天亮之前,孫偉總算是煉化完畢。
與此同時,軒轅霓裳也剛剛起來,時間沒剩多少。試煉就要開始了。粗略吃了點兒飯,兩人就一同出發,來到了練武場。
場面有點兒弘大,整個學院的人都來了。兩人分開,軒轅霓裳去了自己班,孫偉就沒去了他得找李月茹去。
“嗯?過來了?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你又有點兒不同了。難道你突破了?”李月茹一看到孫偉就是一臉驚歎,因爲她能感覺到孫偉身上的氣息更強盛。
“我不過來能去哪啊?我沒突破,隻是煉化了一點兒東西。咱們怎麽安排?我跟誰一塊兒進去?”孫偉對李月茹都有點兒小脾氣了,說話都帶刺。
“你看吧,我就說有點兒壓力是好事,要是我不逼着你,估計你也不會進步這麽迅速。你先去自己班,到時候進入秘境得時候你再跟着融元境走就行。
我們還得集合負責你們的安全,所以我先離開了,你自己看着點兒,記住,必須按我說的做,而且,必須拿個第一!”李月茹也有自己的事,就打發孫偉走了。
孫偉搖搖頭,也是沒辦法,雖說老師嚴厲一點兒也是爲自己好,但他心裏就是有氣,總想着哪天,得親自還回去。
回到丁字班,就有人過來打招呼:“孫師兄!來這邊!告訴你個好消息啊,自從那天你教訓了方晨他們,他們兄弟兩個就倒黴不斷啊。
先是方浩的洞府莫名其妙着火了。後來聽說他們兩兄弟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抱着母豬幹一些龌龊事,接着方浩居然又跟孫長老打起來了。結果被孫長老抓住關禁閉了。
聽說試煉的時候才放他出來參加一下,參加完繼續關他呢。真是報應啊,簡直大快人心。”
孫偉聽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覺得有哪裏疏忽了,他開口問道:“方晨呢?他出事之後怎麽樣了?沒有參與跟孫長老的戰鬥嗎?”
“這個倒是沒有,他好像突然變得低調了,也不說話,就躲在了洞府裏沒有出來過。剛剛還看見他了,低着頭,面對别人的嘲笑,他都沒有頂嘴。
估計是沒臉見人了吧,也嚣張不起來了。我估計他是故意躲着别人呢。”這人向孫偉述說着,他覺得這很正常。
這事兒不正常!咬人的狗不叫。看來這事兒雖然對方浩也是個打擊,但是他反應正常,跟孫長老打一架,這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方晨明顯不正常了啊。
莫不是打擊太大,他心理崩潰了。那對于丁字班同樣,還有軒轅霓裳來說,這就危險了,不行,得提醒一下軒轅霓裳去。
這時,段天涯來到了練武場,這麽大的事,作爲院長他當然得來了。趁着段天涯在高台上絮絮叨叨開始演講的時候,孫偉偷偷摸摸往軒轅霓裳那邊蹭去。
沒一會兒,孫偉就來到了甲班的範圍,但是他首先碰到的,居然就是方晨。隻見方晨正低着頭,誰也沒看,周圍同學都離他遠遠的。
“吆,方師兄在這呢?怎麽,這次打算拿個第幾?”孫偉故意打招呼,得打探一下方晨的心理啊。
可是雖然聽到了孫偉的聲音,方晨居然動都沒動,他依然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特麽的,不正常!孫偉提高了警惕,要是試煉開始,自己去了融元境的試煉場,那麽到時候方晨在歸元境的試煉場大開殺戒怎麽辦,到時候自己班同學跟軒轅霓裳都得有危險。
一不做二不休!爲了防止後患,孫偉也顧不得許多了。他偷偷在右手指尖凝結出一枚針來,正是濟世第九針的火靈針。這可是火靈珠的能量,孫偉随手丢了出去。
無聲無息,火靈針就刺入了方晨的後背上,那裏是他的脊椎部位。現在火靈珠還是凝結狀态,先潛伏着,要是火屬性爆開,必将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不管他發現沒有,孫偉離開直接找到了軒轅霓裳,把她拉到一邊遞給她一個火球,小聲說道:“媳婦兒,方晨發生了什麽事兒,我估計你現在也知道了。記住,離他遠點兒。
我剛剛觀察過他了,他應該是被刺激得心理崩潰了,完全一副反常的狀态,我怕他在試煉中對你動手,所以在他身上做了手腳。
到時候我不在,如果他要是有出格的舉動,你就直接捏爆這個火球。這個可以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