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夜的建議,李欣然很是贊同,“你想得可真周到!怪不得冷旭會千裏迢迢地把你找來當他的助理。”</p>
白夜謙遜道:“冷理事确實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就陷在那裏了。”</p>
李欣然一臉神秘地湊近過來,低聲問道:“你們倆住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他對你真的沒什麽表示?”</p>
“真沒有,你可别亂猜了,我們就是單純的工作關系。”白夜連忙否認。</p>
李欣然撇嘴,“冷旭也太遜了吧?看起來挺爺們兒的啊。”</p>
見她還八卦,白夜隻能翻了個白眼去答複她。</p>
可李欣然卻還不舍棄這個話題,繼續說道:“假如哈,假如某一天冷旭突然對你來了個壁咚,你會不會接受他?”</p>
白夜皺鼻嫌棄,“你這都是什麽怪想法?小心帶壞了小寶寶。”</p>
“哈哈,我跟你說很有這個可能哦,男人一沖動起來可是很有執行力的哦。”李欣然嬉皮笑臉,“你可要提前想好要不要接受,因爲事到臨頭你的腦子會一片空白,連喊停的力氣都不會有。”</p>
白夜聽後先是愣了一下,才羞惱嗔笑道:“真是越說越不正經了,快吃你的吧!”說着就拿起小漏勺給她盛了一些和牛肉片。</p>
李欣然卻不依不饒,“不對呀,你剛才那一愣是什麽意思?一定是想到了他某個沖動的時候吧?快老實交代。”</p>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别亂說了,我發誓我和冷理事真沒有那種關系。”白夜無奈搖頭。</p>
“真沒有呀?”李欣然一臉驚訝,“竟然連我都有些信了,那萬峰更是被你們給瞞得死死的了,我說他怎麽一點沒鬧騰就跟唐明月結婚了呢。”</p>
一陣愧疚和酸楚湧上心頭,白夜皺了皺眉頭,又連忙掩飾道:“快吃吧,牛肉涼了可就不好吃了。”</p>
雖然掩飾及時,但李欣然卻已有所察覺,她吃下一口牛肉,邊嚼邊貌似随意地說道:“其實你心裏一直都是有萬峰的,就算冷旭有所表示,你也不會接受的。”</p>
沒想到竟被她給看破了深藏的心思,白夜欲辯又止,“我……”</p>
李欣然擺了擺手,溫聲說道:“咱倆之間沒必要去遮掩,我理解你的做法,也比較贊同,萬峰那邊的情況實在是難搞,不糾纏進去也好,但我更希望你能早些走出來,不要錯過良配。”</p>
見好友一心爲她着想,白夜百感交集之下也終于對李欣然交了底,“如果萬峰父親沒有生病,如果萬峰也不需要通過聯姻爲萬高維穩,就算他跟唐明月已經訂婚,我也不會對他隐瞞我與冷理事的真實關系,但我總不能爲了一己私情而眼睜睜讓他做不忠不孝之人。”</p>
聽了這話,李欣然有些震驚,她之前隻認爲白夜是因爲自卑而不願高攀萬峰,但沒想到白夜竟然考慮地這樣深沉,而且還有敢于挑戰他訂婚事實的勇氣,爲了成全萬峰也能用心良苦地深藏情感。</p>
李欣然不禁放下筷子擊掌贊道:“有氣魄!不愧是我的好姐們兒!當進敢進,當退則退,深情卻不任情,我佩服你!”</p>
白夜被誇得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麽可佩服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不負責任地任性兒戲呢。”</p>
李欣然長歎一聲:“萬峰父母總認爲唐明月是識大體的大家閨秀,而且眼下聯姻對萬高有些輔助作用,但從長遠計,真不如成全了萬峰和你,你不僅是他那個對的人,而且你會是真正對他的事業有幫助的人,可惜呀,他們沒有那個眼光。”</p>
“快吃吧,别老王賣瓜了,人家父母當然會給兒子挑選最好的,這毋庸置疑。你向着我,我知道,可我何德何能會對他的事業有幫助呢?”白夜搖頭苦笑。</p>
李欣然哼道:“說早了不靈,就等着看吧。”</p>
白夜忙道:“可别!無論如何,我都是很希望萬峰能越來越順利的。”</p>
“你呀你,心裏頭這麽有他,卻瞞得滴水不漏,真是可惜……”李欣然擡手指着白夜無奈歎氣。</p>
白夜笑了笑,掩不住有些凄然,“比起萬峰對我的好,這其實不算什麽。”</p>
李欣然見此事已無可回環,再談下去也是無宜,隻能徒增傷感,就強笑着另起了話題,“對了,還有個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将來你可是要給小寶寶當幹媽的,不可推卸,明白嗎?”</p>
白夜爽朗笑道:“這個責無旁貸,我一定當好。”</p>
“一言爲定。”李欣然很是開心,接着說道:“我跟你說,本來我和唐警官是想讓你當幹媽,讓冷旭當幹爹的,但看你現在對他這心理狀态,我就不敢這麽快跟他下定了,還是等等再說吧。”</p>
白夜驚得拍打着胸口,“算你有數兒,要是當面說了,該多尴尬啊!”</p>
李欣然笑道:“放心吧,阿拉曉得了。不說了,快吃吧,你怎麽都沒吃多少呢?”</p>
閨蜜二人繼續吃繼續聊不提,此時唐明月也正與一個男人在她的私人公寓裏喝着酒吃着叫來的外賣。</p>
隻見唐明月穿着大紅色的吊帶睡衣,搖晃着手裏的高腳杯,氣狠狠地說道:“我這次倒黴可全拜那個賤人所賜,那賤人卻踩着我不僅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還得到了跟我一樣多的公司股份,真是氣死我了!而且還害得我去幹保潔,被全公司嘲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要想個什麽辦法擺布一下她才好,不能讓她騎在我頭上過得這麽順風順水。”</p>
“你說的對!确實氣人!沒法忍!讓我想想有什麽辦法幫你弄她哈。”應聲附和的男人渾身隻穿了一條三角褲,他長相不俗但帶着一股邪魅,身材中等卻一身的腱子肉,此時正在剔剝着一隻大閘蟹,将拆下來的蟹黃和蟹肉都裝在一個蟹殼裏面,裝滿後雙手遞向唐明月,“來,别生氣了,先嘗嘗我爲你剝的蟹,我這輩子可從沒給人幹過這些活兒。”</p>
唐明月沒有接蟹殼,斜睨着這個一臉谄媚的男人,哼道:“難道不應該嗎?你這輩子也沒人給過你這麽多錢吧?”</p>
“對對對!女神說得對!我對你絕對是忠心不二,誓死追随。”那男人趕緊豎起右手中間的三根手指起誓。</p>
唐明月也不看他,隻是眯眼盯着酒杯裏猩紅的葡萄酒,冷聲問道:“如果不忠心呢?”</p>
那男人愣了一下,連忙答道:“那就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全家死光光。”說完放下右手,再次雙手遞送那蟹殼給唐明月,嘻笑道:“可以嗎?我的女神。”</p>
唐明月皺鼻嗤笑,“粗俗。”</p>
那男人将蟹殼放在唐明月面前的桌子上,嘴角一挑邪笑道:“女神說的太對了!我俗是真俗,但有誰在女神的面前還能不俗呢?但我粗也是真粗,又有誰在女神的面前能似我這般,壯碩無比?”說着就貼過身來,朝唐明月露着的肩膀親了下去。</p>
還沒等親到,唐明月就擡手猛地将他推開,挑眉笑罵道:“滾開,先去給老娘洗幹淨了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