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啊!
陸秉則微微一愣,哭笑不得,卻态度極好地道歉:“是是,寶寶教訓地對,是哥哥錯了,嗯?”
他身無長物,有什麽好防備的?
小雌性不懂人心險惡,單是她手中所擁有的靈物,若是被外人窺見得知一、二,動手搶奪是正常反應!
誰沒有貪念?
特别是這個危機重重的時代,向來以強者爲尊,爲了能成爲一方強者,誰都不會在乎弱小時,曾經使用過什麽惡毒的手段晉階——
因爲,強者爲王,而那些知道強者龌龊的,早就化成了一杯黃土。
“本來就是,咱們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阮曦瀾特别傲嬌地小聲哼嗤,“我又不是傻子。”
她很小時,五感就挺敏銳地,自從做了個預警的夢後,誰對她好、對她不懷好意,她多瞅幾眼,就差不多能看出來啦。
聽到小雌性信任的話,陸秉則心底很歡愉。
他也隻是個剛剛成年沒多久的雄性,對于感情亦是一張白紙,不過是因爲父母的離婚,讓他對人性有更直觀的認識而已。
可感情降臨到自己身上時,很多時候犯蠢都是不自知的,愚蠢也不會覺得,因爲有種形容非常貼切——
陷入戀愛的人,都有一種盲目的甜蜜啊!
俗稱:戀愛腦。
被小雌性一吐槽,剛剛的小争執,倒是多了股甜蜜味……
倆人相視一眼,照着地圖地勢指示,一路往雲霧果林深處而去,懸浮滑闆極速駛了半個小時後,阮曦瀾感歎一聲:
“幸好雲霧樹并不奇特,要不然,沒有了我奶奶,這牧場我家也保不住了。”
從這處開始,雲霧樹已經全都高達五丈餘,憑着這樹形,顯然雲霧果也最後是四階靈果了。
聞言,陸秉則低眸,看到小雌性黯淡的神色,安撫地擡手揉了揉她後腦勺——
四階雲霧果,已經能出售爲三千能量币一枚了。
“大佬,我們是不是越來越靠近峽谷了?我怎麽覺得風速、越來越強勁了呀?”阮曦瀾也隻是難過了一丢丢,就提出疑問。
懸浮滑闆開到極速,阮曦瀾肌膚嫩,陸秉則直接将她扳過身體,讓她抱着他腰,省得正面迎風被刮傷肌膚。
“嗯,最多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到達峽谷邊了。”
滑闆的時速雖然比觀光車快了兩倍,但是還是慢了。
“幸好我機靈,已經在網上訂購了兩台性能最好的懸浮飛車,下個月放假就能拿到手。嘻嘻~”
陸秉則蹭了下小雌性毛絨絨的頭頂,輕笑:
“小富婆。”
“嗯嗯,将來我要當中央城首富!”
實在是風響太大,阮曦瀾立完flag後就萎了,完全沒再聊天欲望,終于安靜地伏在陸大佬胸膛前,耳邊聽到他規律的心跳聲,沉穩地讓她想要睡個回籠覺——
感覺到身上的椒青花沒什麽味道了,陸秉則趁機停下來,替倆人身上又塗滿了椒青花的精華液,還取出一件厚衣裳披在小雌性身上,确實她不會受罡風而冷到,他才再度驅使懸空滑闆……
果然,半個小時後,阮曦瀾都小憩了一回,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種在這裏的雲霧樹,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