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複?還能有什麽答複?司不移一頭黑線。先表白的是她好不好,喜歡不喜歡,先提出來的是她!
所以,現在跟她要答複,校草這是什麽意思?
“你想要什麽答複?”司不移咬着牙下定決心,如果這貨敢跟她說亂七八糟的話,她就敢當場反水。
不就是喜歡麽,忍忍就過去了!
“嗯……”校草沉吟了一會:“你什麽時候邀請我去你家裏坐坐?”
司不移愣了。
這都哪跟哪啊?
她能考上華大,智商應該也不算特别低吧。爲什麽這麽幾次,都跟不上校草的腦回路呢?
而且,這關系還沒定下,校草就想去自己家?家裏有什麽東西吸引校草的?
不對啊,這人好像去過她家來着,還不止一次。
司不移一頓思索,将自己腦子徹底攪合成漿糊,連到公司樓下了都不知道。
直到右手被一隻大手包住,司不移才回過神,然後就被校草拉上了電梯。直到人進了辦公室,司不移才反應過來,這一路上,校草的某些行爲堪稱猖獗。
“我覺得我們得談談。”反應過來的司不移,将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押在一邊。
“嗯。”校草點頭,而後又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不過,我現在有點忙,你能不能等我一點時間。”
等,自然是能等的。可這一等,司不移就直接等到了下班的時間。
好在校草沒喪病到不可饒恕的地步,卡着下班的點,處理好自己的東西。
“現在可以聊聊了吧,你想去我家做什……”
麽字還沒說完,司不移又被打斷了。帶着怨氣回頭,就看到推開大門的郁媽媽。
作爲郁家的大公主,就算司不移這個外人,在看到郁媽媽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怵上幾分。
“小斐。”推開門看到人沒走的郁媽媽特别激動,說着就将手裏的保溫盒塞到司不移的手裏:“還好來得及,你們要是走了,我還得自己去你們那。”
感慨完,郁媽媽的目光就落在司不移身上:“小司,家裏炖了雞湯,補身子的,阿姨特地給你帶來的。”
司不移一口血僵在喉嚨口。送雞湯這種溫馨行爲,不應該是媽對兒子做的麽,怎麽就輪到她頭上了。
而且,補身子是什麽鬼?她也沒哪裏虛弱啊。
“你們這是要走了麽?”郁媽媽掃了一眼校草的桌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整齊了,顯然校草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正打算走。”校草溫聲回道:“剛剛不移有個問題要問我,才沒來得及走。”
“什麽問題?”郁媽媽一聽問題,頓時來了興緻。
司不移:……
這問題,她能當着郁媽媽的面說出口麽?當然是不行的!
“沒什麽問題,就在想晚上吃什麽。”司不移果斷岔開了話題。
“吃的東西,阿姨都帶過來了。”郁媽媽顯然是有備而來:“東西都在車上,等會讓司機一起搬到你們那邊。”
一車的東西?司不移驚了。
要不是知道平時是校草照顧郁媽媽,司不移都快以爲校草是大齡巨嬰了,這單獨搬出去,還帶送菜的,還有誰能做到。
兩人跟着郁媽媽,去了停車場,然後看到郁媽媽帶來的菜,頓時一頭黑線。
“你媽怎麽想的?”上車之後,沉默了半晌的司不移,終于開了口。
郁媽媽帶的東西不少,塞滿了整個後備箱。司不移粗粗看了下,大部分的東西,應該都是校草吃的。
但是,縱然司不移沒仔細研究,單最外面的幾個東西,都不應該是校草現在吃的。
“你媽不會真要你吃那些東西吧。”司不移有點拿不準。
校草的回答,遲疑了一分:“應該不會。”
正常人是不會這麽做,不過自家媽媽似乎跟正常人總差那麽一點。郁從文也不敢給司不移打包票,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到時候盡量規避就是。
郁從文的房子,郁媽媽不是沒來過。購買和裝修的時候,郁媽媽來過兩次。再之後,就一直空置在這裏。
“咦,看起來不那麽亂嘛。”一進門,郁媽媽就開始張望。
“昨天打掃過了。”
郁從文拎着一堆盒子,擠進大門。身後同樣是拎着一堆盒子的司不移,别看郁媽媽的車看上去儲存空間不大,真把東西都拿出來,才知道郁媽媽帶了多少東西。
趁着兩個年輕人收拾東西時間,郁媽媽已經将屋子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在看到收拾出來的兩個房間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等再次回來,郁媽媽臉上的表情更明媚了。
郁媽媽帶過來的禮盒足有十幾個,幾乎都是給郁從文補身子的。唯一貌似留給司不移的,就是司不移懷裏的一碗湯。
“晚飯吃過了麽?”看着地上一堆用不到的東西,校草歎了口氣。
“沒呢,等你們一起吃。”郁媽媽回答得歡快。
“點外賣吧。”司不移不假思索的掏出手機。昨天那一頓外賣是校草請的,今天這頓,怎麽的也是她請。
“别了,我媽不吃外賣。”校草擺擺手,站了起來。
司不移:……
難不成這就是郁媽媽都當外婆了還保養得跟個禦姐一樣的訣竅?司不移想了想,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司不移覺得,自己做不到。
那麽方便的外賣難道不香麽?
外賣的香味,司不移沒機會感觸了,因爲有郁媽媽這個不吃外賣的,她隻能設身處地的體驗了一把超市的熱鬧。
“會挑菜?”跟校草并肩站在蔬菜區,司不移就聽到校草的疑問。
“做我不會做,挑菜我還是會的!”司不移沒說謊。
“我還以爲,你都忘了呢。”
司不移一頭問号,她又忘了什麽?
嘴上說讓司不移挑,其實更多的工作都是校草在做。司不移跟郁媽媽就在一起吃過幾頓飯,根本不知道郁媽媽喜好。
“你這樣子挺熟練的。”
“在岑州的時候,經常做。”校草點了點頭。
忽然提起岑州,兩個人都沉默了。
“你一個富二代經常做這些?”沉默了一瞬,司不移很快又找到了話題。
“下回帶你去見見我爺爺你就知道了。”校草聲音不高,甚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