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帳外一個不起眼的草叢裏,已經将半個腦袋順着帳布底下的空隙探了進來,眼珠叽裏咕噜的轉着,目光悄眯眯的不停的在王豔嬌和王軍醫的身上來回的穿梭着。
晨露:“可憐了你這個很有大局觀的爹了!你這朵白蓮花自己想作死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坑死自己的親爹隊友!對于你這種爲了權力,對自己親爹都起了殺心的人,真心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朝着王豔嬌輕啐一口,不想再被王豔的嘴臉繼續惡心自己,小心縮回腦袋晨露現在還不想打草驚蛇!如果說一開始晨露隻是想和王豔嬌玩玩,那麽現在,特别是在聽完王豔嬌對王軍醫說完那些喪盡天良的話後,晨露的心思馬上就從玩,轉變成了想要玩死她!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離開小藥帳,晨露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藍淩軒的大帳,反而是雞賊的向軍營後面的那片群山跑去,直到一枝枝五彩缤紛的花在她的手中變成一束無可挑剔的花束之後,晨露才滿意的将其咬在嘴中,嘴角乍起,眼中神色不明的向藍淩軒大帳的方向跑了回去。來到大帳門前,看到背對着帳門而坐的藍淩軒,晨露不禁默默的在他身後翻了一個白眼,心裏忍不住腹诽的罵着,還說和那朵白蓮花沒什麽,現在都對我不聞不問的了,要說你沒變心,鬼怕是都不會信的!在心裏将正在帳内,生着悶氣的藍淩軒從裏到外的罵了一遍之後,晨露才臉上的表情一變,換上了一副無可挑剔的笑顔,蹑手蹑腳的跑到藍淩軒的身後,出其不意的一個側空翻,晨露就這樣淩空出現在了正在因爲她而神遊天外的藍淩軒面前,一臉得逞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藍淩軒,已經站在桌上的晨露,不等藍淩軒反應,一下就把嘴裏的那束花怼到了藍淩軒的懷裏,神色似嬌嗲含怨,眼角眉梢流露出風情萬種,“我故意找借口出去給你準備驚喜,沒想到你卻這麽不解風情!”
“……!”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正對自己笑得陽光燦爛的晨露,藍淩軒雖沒說話,可是那一條高高挑起的眉毛,和不斷來回轉動的眼睛,已經勝似千言萬語。
“這麽看着我幹嘛?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一隻不講道理,不分黑白的狐狸嗎?”委屈巴巴的對着藍淩軒呶了呶嘴,那泫然欲泣的模樣,真是讓人聞之傷心,見之想要流淚啊!要是在這個時代也有什麽奧斯卡之類的獎項的話,那以晨露的演技,必是當仁不讓的!
“當然不是!我隻是太驚喜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對我用這樣的心思!”臉上的表情一變,對于晨露這樣史無前例的示好,反應過來的藍淩軒,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由得越來越大,被晨露哄得飄飄然的藍淩軒怎麽還會有心思去想晨露話中的真假呢!就連同他平時都不怎麽會去看的野花,此時在他的眼裏,卻比那些國色天香的奇花異草還要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