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藍淩軒,已經清醒過來的晨露,努力的想用舌頭,将嘴裏的那根不速之客驅逐出去。終于,在她的舌頭,不斷的作用下,藍淩軒同樣飛到九霄雲外的魂,也難能可貴的回來了。此時此刻,藍淩軒臉上的表情僵硬,眼底卻是一片風起雲湧的潮動。低頭看着默默的注視着晨露的動作,藍淩軒本來打算收回來的手指,卻惡作劇的停在了原處。亦或者說,是他留戀不舍指尖傳來的那份柔,軟。
就這樣,一人一狐彼此堅持着自己的堅持,這場無聲的對抗,終于在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以後,晨露終于還算是扞衛了自己的主權!鄙夷的送了藍淩軒一個白眼,晨露不停的自顧自的吐着舌頭,幾個喘息之間,整張床上就已經布滿了晨露的口水,包括藍淩軒的身上幾處,也沒能幸免印上一塊塊的水印。
晨露:“你明明可以幫我,讓我不用這麽累的!可你卻偏偏選擇在一旁袖手旁觀!不說我到底朋多累,就是看着你親愛的皇祖母累得和狗一樣,你于心何忍啊!你的良心就不會受到一丢丢的譴責嗎?!”
心中有氣,可看着藍淩軒那微微向上揚起,似笑非笑的唇角,晨露的氣勢不自覺的就慫了下來。知道藍淩軒在等自己回話,晨露隻能避重就輕,從側面切入。将一切的不是全都甩鍋到藍淩軒的身上,當然,也包括她這次主動發動的争端!看着藍淩軒平靜卻暗流湧動的眸底,晨露比劃的小心翼翼着,而她在心裏罵藍淩軒的那些話,是半個字都沒有往外表露。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曾經有一隻狐狸可是千叮咛萬囑咐的和我表達過,她想要新自替天行道的想法!不過區區半天的時間,你就堅持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笑了一聲,自動忽略了床上的那些個還沒有幹的水漬,藍淩軒再次側卧在床上,并且尋了一個舒适的姿勢以後,才一邊用手指有規律的敲擊着床面,一邊語氣輕佻的反駁道。說完這些以後,藍淩軒似乎仍覺得意猶未盡,看着晨露眸底不甘的倔強,藍淩軒繼續着對晨露的打擊,“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深山老林裏活到遇見我的?我更想不明白,當時幾乎被燒成黑炭一樣的你,是怎麽頑強的活下來的?!噢,我想明白了!你之所以能挺過來,也是原自你本身的強大!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得到,在餓了的時候對自己痛下狠口的!對了,以前一直礙于你的面子沒有問你,自己吃自己的肉感覺如何?味道和别的肉相比,可有讓你更加的回味悠長一些?”
晨露:“emmm!當着瘸子說短話!故意揭人傷疤!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你特麽的這個死變态!”
額頭不自覺的滑下三條黑線,頭頂好像有一群烏鴉呱呱的飛過一樣!往事不堪回首,被藍淩軒這麽一提,晨露頓時就回想起了,她在曆劫之後的囧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