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一早,天還沒亮,晨露就被藍淩軒從被窩裏揪了出來,因爲昨晚玩得太嗨,睡得太晚,導緻晨露即便是被藍淩現在軒無微不至的打理着,還是哈欠連天的,幽怨的雙眼時不時的就會送給藍淩軒一個白眼,看得藍淩軒哭笑不得!
“現在知道難受了?也不知道是誰,昨晚不管我怎麽叫,都執意不睡,非要和藥老喝到不醉不休!”本來這一大早的,藍淩軒是沒打算給晨露洗澡的,可是奈何晨露身上的酒氣實在是太重了,要是就這麽帶一隻滿身酒氣的狐狸進宮,是怎麽都說不過去的!所以,思慮再三的藍淩軒最終還是決定,讓翠果準備了滿滿一大盆的溫水,在給晨露洗澡的時候,藍淩軒就已經感受到了晨露滿滿的惡意,直到藍淩軒已經把晨露濕露露的毛都擦幹了,實在受不住晨露白眼的藍淩軒,才出聲提醒晨露,現在的難受,都是她自己作的!果然,藍淩軒的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隻是,看着晨露郁結的臉,藍淩軒本來就不忍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顫,歎了口氣,替晨露穿好了給她新做的繡着白底紅梅的鬥蓬,抱着晨露出門前,藍淩軒拍了拍懷裏昏昏欲睡的晨露繼續說道,“困就睡吧,去皇宮的這段時間,也足夠你補眠了!”
藍淩軒報着晨露來到軒王府大門時,馬車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裏,而且,除了馬車以外,還有站在馬車旁翹首以盼的王豔嬌。在見到藍淩軒的一瞬間,王豔嬌的目光也在第一時間,看見了被藍淩軒穩穩抱在懷裏的晨露,被一身水紅色,繡着大朵朵木槿花的長裙襯托得面色嬌豔的王豔嬌,眼底有一縷說不清的幽深一閃而過,随之便落落大方,笑盈盈的上前兩步,屈膝朝着藍淩軒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禮數。隻是讓王豔嬌沒想的事,當藍淩軒看到她這一禮之後,他本來冷漠視她如無睹的藍淩軒,臉色驟然一變,之前像是越過一隻蒼蠅一樣的目光,突然停在了王豔嬌的臉上,厭惡的停頓了兩個喘息之後,才抱着晨露上了馬車。
“王姑娘留步,你的馬邊車是後面的那輛!”青衣舉起鞭子剛想打馬,就見王豔嬌在小綠的攙扶下,朝着馬邊款款而來,就在王豔嬌準備蹬車的時候,青衣馬上出聲阻止道,并且好心的向後面的那輛,不止和藍淩軒這輛馬車差了幾個檔次的馬車指了指。而在“好心”的幫王豔嬌指完了明路之後,青衣握着鞭子的手臂一振,正貼着車舷發愣的王豔嬌主仆二人組,就被青衣用内力振得向後退了一步,沒有了阻礙之後,随着青衣一聲輕呵,轅中的駿馬甩開四蹄,穩穩的向前跑去。
“王姑娘,快上車吧,不要讓太皇太後在宮久等了才對呀!”留在風中淩亂的豈止王豔嬌和小綠啊,被風吹得頭暈眼花的胡伯,可是緩了好半天,才從石化中反應過來,腳步僵硬的走到王豔嬌身邊,放氣略顯尴尬的對其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