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把從晨露出現以後,種種不同尋常都和追月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追月在青衣叙述的過程中,偶爾會插上一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對于追月的提問,青衣每每都是回以白眼,因爲,追月的問題也是青衣想知道的!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玩的盡興了的晨露才想起,藍淩軒的身體還不宜呆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裏太長時間,拉着藍淩軒的手款款從梅花深處走了出來。晨露一席绯紅衣裙配着身邊藍淩軒那一身深邃的玄色長袍,在身後開得正盛的梅花的襯托下,讓看直了眼的青衣和追月,有一種這兩個人就是從畫中走出的神隻一樣,讓人一眼過後就再也移不開。
特别是追月,因爲聽青衣說的太多的關系,心裏對晨露的廬山真面目已經好奇到爆的他,随着晨露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看着晨露越發清晰的臉,追月的雙眼在一點點瞪圓的同時,目光也越發的呆直了,之前被他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也已經詫異的張開了,并且在晨露和藍淩軒來到他的面前時,追月都沒有緩過神來,大有一種不把下巴砸在地上不罷休的感覺!
“……王爺!”晨露和藍淩軒都已經走到追月臉上來了,可追月本人卻還沉浸在震驚當中,直到青衣忍不住硬着頭皮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追月這才接如夢初醒,看着近在眼前的晨露和藍淩軒,追月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失态了之後,追月馬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出了梅園,晨露就看見了和青衣站在一起的追月,想過天寒地凍在外面奔波找自己的追月一定不好過,可是晨露卻怎麽都沒想到,追月居然能把自己搞得這麽超乎她想像的狼狽!
從之前走過來的路上,上下打量追月,到現在居高臨下的審視着跪在地上的追月,越是細看下來,晨露的眉心就越擰越深,回想着自己走之前,追月也算得上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的模樣,到現在眼前追月一臉胡子茬,衣袍褶皺并且還有些灰,罩在追月明顯清瘦了好多的身體上,真是讓晨露怎麽看都怎麽覺得紮眼!所以,在藍淩軒讓追月起身之後,晨露馬上就護短,并且有些生氣的,心疼的對追月問道,“怎麽弄的這麽狼狽?難道這些日子在外面,你都沒換過衣服,沒打理過自己嗎?”
晨露扯了扯藍淩軒拉着她向前走的手,挑眉站在追月面前,和追月說話的表情就像是關愛智障兒童一樣,搞得低頭還在心裏慶幸藍,淩軒并沒有責怪自己,沾沾自喜的追月面色一愣,隻是當追月擡頭一臉蒙b的去看晨露的時候,晨露卻一臉嫌棄的拉着藍淩軒的手,轉身離開了,“還愣在那幹什麽?有什麽要和軒軒說之前,你是不是也應該先去打理一下自己,吃點東西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