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淩軒的話,對于太皇太後來說,簡直就是喜從天降,被驚喜沖暈了頭腦的她,甚至都忘記了去尋問藍淩軒晨露的來曆,就眉開眼笑的準備當場給藍淩軒賜婚,“好!哀家等這一天都不知道等了多久!哀家現在就……!”
“不可!太皇太後,這件事急不得,還需從長計議才行!”太皇太後能這麽痛快的答應藍淩軒,這是藍淩銳始料未及的,眼見太皇太後失了心智張嘴就要給藍淩軒賜婚,藍淩銳就趕緊站了出來阻止道。
藍淩銳的突然出聲,成功的将廳内的所有視線,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心煩了的朝着廳内掃了一眼,在那些個或是吃驚的直視,或是難以置信的窺視的目光從他的身上逼退以後,藍淩銳才将臉上情緒掩去,起身一臉凜然的阻止着太皇太後。
“臣弟聽說,之前皇上不是還和皇祖母一再強調,要給本王沖喜的嗎?怎麽現在又改了說詞了呢?”藍淩銳出面阻止是在藍淩軒的意料當中的,狀似無意的朝着王豔嬌掃了一眼,不出所料的看到王豔嬌此時正一臉希冀的看着藍淩銳,隻是一眼,藍淩軒就厭惡的收回了視線,低頭把玩着晨露羊脂一樣光滑柔軟的手指,似是漫不經心,卻又怼的藍淩銳想要吐血,“皇上可别忘了,自己是天子,金口玉言!”
“你……!”藍淩銳的屁股還沒粘在椅子上,就再次被藍淩軒的話給刺激的站了起來,臉色漲的通紅,藍淩銳伸手指着藍淩軒,故意把王豔嬌擡出來挑撥離間的反駁道,“好!朕是和太皇太後提過,要給你沖喜!可是要指的那人卻是和你情投意合,早就以身相許,在南境邊關時,拼死将你從生死一線中拉回來的王豔嬌姑娘!而不是眼前這個朕和太皇太後,都不知道身份底細的莫名女子!萬一她是南境派來的人,故意借着這次機會潛伏在你的身邊,伺機對你和大齊江山不利呢!所以,這件事急不得,不如軒王你先娶了王姑娘,待到朕察明了這露露姑娘的身份以後,再考慮留她在身邊如何?”
藍淩銳說完,便不由得看了看蹙着眉心,額頭微垂,不知在想着什麽的太皇太後一眼,冷毅的嘴角若有似無的抽動了幾下,說了這麽一大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撩袍坐下的瞬間,藍淩軒的目光一轉,直接躍過藍淩軒,落在晨露的臉上,見晨露眼中帶笑的,也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時,藍淩銳的眼底不由得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藍淩銳的話,雖然對藍淩軒和晨露沒有造成什麽影響,可不得不說,卻是讓被欣喜沖得頭暈腦漲的太皇太後,稍稍的找回了一絲絲的理智,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太皇太後擡頭看着晨露的眼神,也不由得摻雜上了一些别的成分,目光如掃描儀一樣,一寸一寸的掠過晨露的身體,太皇太後隻恨不得穿透晨露的皮囊,如看清她的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