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聖教八大掌事長老之一!如何,是否夠格?”
堃姑内心一震!
鬼咒靈教一陰一陽兩位教主,手下八大掌事長老分領八個大教區,而每個大教區下設數個到十數個分壇。
數十年前遇見的烏蔔鹫就是一個分壇的掌教,接受掌事長老的直接管轄。
可以說這八位掌事長老都是鬼咒靈教真正的高層,地位超然,僅次于兩位教主。
按理說,這樣的人招攬自己,确實足矣。
“呵,還真看得起我!看來你就是鬼咒靈教最神秘的乾位長老了?”
一直以來,無人知道鬼咒靈教的乾位長老究竟是誰,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各大勢力挖盡心思卻還是一無所獲,沒想到此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如此多年!
光這膽魄、心智、耐性,是個枭雄,不得不佩服!
“堃姑确實厲害!這麽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承認了!
堃姑愕然,真有第一次認識他的感覺。
“你這次勾結的不止鬼咒靈教吧?還有仙豚國、婦餘王朝、岷王朝吧?”
“這個嘛……保密,不能告訴你。”
“我不明白,婦餘和岷王朝我理解,畢竟绾城和它們是唇齒之間,他們心有所怕。仙豚國是爲什麽呢?隔着那麽遠!”
“可能是獸王殿口碑太差,做事傷天害理了吧,哈哈。”
“哼!臭名昭著的鬼咒靈教,也敢說我獸王殿傷天害理?笑話!”
“奪人修行資源,和取人性命有何區别?堃姑以爲如何?所以還是那句話,無所謂對錯,隻存在輸赢。”
“仙豚國……司胤,你不怕被仙豚國皇帝發現?”
“哦?我有何怕?”
司胤嘴角微微一笑。
堃姑盯着他雙眼,可是他的雙瞳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和異樣。
難道真的是仙豚國皇帝的意思?
堃姑依然心有疑惑,照理不應該啊……
“你可以走了,招降的事,等我想明白了再說吧。”
堃姑不想再和他争辯什麽,這本就不是自己所擅長之事,婆婆媽媽的。
“好!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放心吧堃姑,這兒很安全,除非道丹境,否則,有來無回,走了。”
司胤優雅的離去了。
鬼咒靈教都是惡形惡狀的妖鬼之物,怎麽還有這麽好的皮囊……
再者,這司胤能順利的進入獸王殿,并沒有任何破綻的潛伏數百年,要說沒有上層勾連,絕難做到!
看來,獸王殿的高層也不太平啊!難怪這幾年多處受到敵方打擊、破壞。
暗自嘀咕了一句,堃姑低着頭,眼神微閃,不知在思量什麽。
而費柳從宅院出來,直接往城主府貓去。
從兩位長老口中知道了堃姑閉關的密室所在,時間緊迫,自己決定連夜前往一探。
據他們所說,堃姑的閉關密室除了幾位長老外,也就是城主府的部分人知道了。
一路遮蔽窺視法陣,找到了密室所在處。
其實在天眼之下,想找到密室很容易,隻是第一次沒來得及,第二次是用真實身份,不能暴露天眼機密。
可惜,密室已經被毀,但是城主府内的他處卻完好無損。
這倒是說明了堃姑就是在密室被突襲的!
同時也說明,城主府必然有内應!
而且這内應定然是地位不低,既能清楚的知道堃姑的閉關之地,又能将敵方帶到密室而不引起城主府守衛的注意!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重視。
爲了安全考慮,也爲了以防萬一,效忠于堃姑的幾位長老都是居住在城主府,隻不過是獨立的院落,形成的是園中園的格局。
雖然四位長老被調虎離山了,但依然有韋、程兩位長老在,對方是怎麽能把人帶進去又不驚動兩位長老的呢?
最可能的是偷梁換柱,冒充府内之人大搖大擺的進入。
這就更說明了此人在府中的地位和權限了。
同時,兩位長老在當時被拖住了,根本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堃姑這城主做得極爲不合格呀……
又想起堃姑的音容笑貌,以及她那性格,似乎确實不太适合領袖一方大城。
正思量間,神情一動,翻手取出一塊玉符,法訣打入,一道信息傳入神魂。
“這麽快!”
眼睛一亮,眉宇之間也解鎖了,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夜色中。
绾城極爲廣大,長寬足有千裏之遙。
除了城主府和副城主府所在的中心城之外,其他區域魚龍混雜,在西北區域更是妖魔仙道盤根錯節,仙豚國的暗點也在此處。
這是一處占地僅數畝許的宅院,頗爲氣派,不過也僅僅像是凡間富貴人間的宅院一般而已。
而這裏就是仙豚國暗點掌事府邸,看似面積不大,實則以這所宅院爲核心,周邊二三十裏之内各色房屋、商鋪都歸其所有。
一方面能讓在此的人員有居住、有産業,徹底融入當地生活,方便遮人耳目;另一方面,也能更好的保護其府邸。
天上依然是夜黑風高,绾城的宵禁對于中心城有用,但是對其他區域而言,那就是一紙空文而已,人間燈火通明下,商鋪、酒家、賭坊、勾欄依舊通宵達旦的熱鬧着。
颍花樓,正是仙豚國在此處的青樓産業之一。
有詞曰:歸去鳳城時,說與青樓道。遍看颍川花,不似師師好。
故而得名。
此時,門外,一位翩翩公子一身青蓮天絲袍,折扇輕搖,不緊不慢的晃了進來。
“喲,公子,您來了,可有相熟的蟲娘?”
一位龜奴滿臉谄笑着迎了上來。
“叫芸娘過來。”
“公子您是……”
“沈閣!”
“您稍等,您稍等。”
龜奴一聽沈閣之名,馬上點頭哈腰着道了聲謙,讓小厮領着先到前室去歇腳。
自己一溜煙的向内彙報而去。
不出片刻,一豐娆女子一步三搖的飄了出來,來到前室,看了眼翩翩公子,滿面笑容,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凝重。
“這位公子貴姓?”
“費!”
此人正是費柳易容而來。
“原來是費公子,就等您了,快随奴家前去,請。”
“有勞。”
女子扭着水蛇腰,一陣風一般轉身往前飄去。
費柳看似漫不經心的跟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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