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玥參賽的話，陸羽當然要去看看。
當下收拾了下書包，就往門外走。
“陸羽哥，我跟你一起！”楚瑩瑩跟了上去。
體育館很大，能容納幾千人的看台上，至少坐了有三分之一的人。
“一個劍術比賽，怎麽這麽多人看……”陸羽感覺很驚奇。
“劍術，是咱們學校的第一大社團啊，這次又是重大比賽，觀衆當然多了。”張涼解釋道。
站在體育館門外，陸羽給孫力打去電話。
“老師啊，我剛忙好，正想聯系你來着，你到後台來找我！”
陸羽穿過人群，來到後台，孫力，還有其他幾個教練，都在忙着各種事，參賽成員則都穿着白色練功服，在一塊空地上壓腿啥的做着熱身。
“瑩瑩，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人群中鑽出來一個高大的男生，正是吳凱，帶着震驚和憤怒走了過來。
正是吳凱。
“走開，我跟你很熟嗎？”楚瑩瑩看也不看他一眼。
吳凱漲紅着臉，兇殘的目光落在陸羽臉上，“你這廢物……”
陸羽沒理他，他在人群中找到了上官玥。
上官玥也看到了他跟楚瑩瑩一起過來，突然想起陸羽之前說過，楚瑩瑩請他吃午飯。這……不會是真的吧？
不過比賽在即，她也沒空關心這些了，做完熱身，一個人來到邊上，開始練劍。
“快比賽了，省點力氣，練這一會啥用也沒有。”陸羽走上去說道。
“我隻是有個動作不熟練……”
“應該這樣。”陸羽一把搶過劍，練起她剛反複練習的動作，一邊講解要領。
上官玥看不少隊友都奇怪地看着自己，有點臉紅，但爲了比賽，也隻有認真看陸羽的演示了。
“呵，拿着跟真的似的，你也懂劍？”身後想起吳凱嘲諷的聲音，“陸瘸子，要不要我比賽完了，陪你玩一玩？”
“行啊，隻要你輸了之後還有心情的話。”
吳凱一愣，陰沉着臉走過來，“你個死瘸子，這樣跟我說話。”
“吳凱，趕緊去抽簽了，在這磨叽什麽！”
孫力邊走過來邊呵斥道。
吳凱沖陸羽做了個割喉的動作，轉身離去。
上官玥也去抽簽了。
陸羽問孫力：“不是說下周才比賽嗎，怎麽改今天了？”
“也是剛接到通知，今天正好有幾位長官來學校視察，校領導就決定提前比賽，給長官們找點節目看。”孫力聳了聳肩，對這件事，他也感覺挺無語的。
陸羽又問了賽制安排，得知本校一共有兩個參加全國大賽的名額，其中第一名是保送，第二名需要跟别的學校加賽一輪。
“你家小玥，今天才被你糾正很多地方，還很不熟練，再給她一周時間，她妥妥能拿第一，今天就比的話……還真不好說，吳凱實力很強。”
孫力帶着陸羽他們來到體育館，找了個好位置，自己去忙了一會，弄好之後，過來挨着陸羽坐下。
比賽即将開始，校領導陪着幾個長官來到，在最前面一排落座。
“中間那個，是東海二号長官，劉明亮。”
陸羽聽見孫力介紹，心中一動，擡眼望去，劉明亮五十來歲，大背頭，一直咧嘴笑着，看上去很是親和。
“劉大伯！”
吳凱打着招呼，來到劉明亮面前。
“小凱啊，來來，這邊坐，哦對了，你要比賽。有信心拿個名次嗎？”劉明亮對他也很熱情，甚至幫他整了整衣領。
“一定拿第一，給劉大伯争光！”吳凱滿面春風地從觀衆席走過。
“咦，他跟老劉看上去很熟啊，但他又在追你……這算什麽？”陸羽湊到楚瑩瑩耳邊，低聲說道。
楚瑩瑩臉色微紅，說道：“他家是做生意的，對誰都供着，哪有什麽忠心可言。”
陸羽再看吳凱，已經走到後面一排，彎腰跟一個人說了什麽。
是一個有六十來歲的老者，精瘦，身闆卻挺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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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眉，三角眼，鷹鈎鼻，眼神特别犀利。
陸羽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是個練武的。
“他是吳凱的師父……”孫力說道，“他叫婁星，曾經是軍部的強者，爲人狠毒，吳凱一身功夫，都是他教的。”
陸羽點點頭，俗話說窮文富武，練武想要練出名堂，其實特燒錢，窮人如果不是真的天賦超群，根本玩不起。
等道場搭好，主持人小姐姐上台宣布規則：雙方用竹劍，擊中對方身體或護具三次，或将對方驅趕出賽場範圍，便爲勝利。
“至于規則，一局定勝負，勝者晉級，繼續抽簽匹配，進行下一輪，到最後剩下兩明選手時，争奪第一名……”
“隻有兩個晉級名額是吧。”吳凱突然打斷主持人的話，走到台前，詢問道。
主持人也有點懵，“按照學校給我的反饋，是這樣的……”
吳凱拿過話筒，說道：“大家都知道，劍術社裏，實力最強的是我和上官玥，除非我倆提前相遇，否則，我倆一定會包攬前兩名……這樣其餘選手參賽還有什麽意思，陪跑嗎，相信大家看的也沒意思吧？”
“沒錯！”
“很可能劍術社已經内定了，抽簽作弊，讓他們兩人最後一場再相遇，前面全成了沒意義的墊場！”
台上不少人跟着起哄，陸羽朝喊聲最響亮的地方望去，看到了方斌，就他聲音最大。
“怎麽有股陰謀的味道？”陸羽感覺有點不妙。
吳凱接着說，“我有個提議，我，跟上官玥提前打一場，輸的人，就退出比賽，把兩個名額中的一個讓出來，這樣一來，所有參賽選手，都有機會拿到這個名額，比賽也一定會更加激烈，大家覺得怎麽樣？”
“好！”
“就該怎麽辦！”
看台上，不少學生都被煽動了，陸羽明白，他們未必就支持吳凱，隻是想看到更激烈的比賽。
“上官玥，你覺得呢？”
随着吳凱一句話，無數道目光，落在了上官玥臉上。
上官玥輕輕咬着嘴唇，神情有點掙紮。
她沒把握……
輸了，就失去了參加全國大賽的資格，她當然不甘心。
“吳凱，賽制豈是你能擅自改變的！你給我回去！”孫力站起來，大聲吼道。
吳凱抱拳道：“孫教練，您别生氣，我這也是爲了大家能看到更激烈的比賽。”
“你——”
“我答應！”
上官玥打斷了孫力的話，帶着一種驕傲，朝吳凱望去。
（這一章，是昨天的，祝大家元旦快樂，今天青子就不放假啦，繼續寫出今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