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念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皇後果然是老狐狸,三句話就把她往死路上帶。
面上仍是毫無破綻的小可憐模樣,“兒臣聽說往常二妹妹偶感風寒,父皇便親自去妹妹屋裏守着,實在是羨慕,兒臣身受重傷,父親卻不懲冶害兒臣的人,兒臣中毒,父皇也是高高擡起輕輕放下,怕是在父皇的心裏,兒臣毫無位置可言。”
說着說着,眼淚不自覺的就落了下來,她心裏對洛無殇也是怨的,演戲演着演着竟然也投入了真實情感,效果倒是更逼真了。
反正說的也都是事實,被洛無殇知道了也可以解釋爲女兒對無情父親的控訴,反正她老爹也是這麽表現給别人看的,怪不得她拿來說事。
“念兒,慎言!”洛無殇對洛舞陽的區别對待,皇後雖然聽得心裏挺舒坦的,但是也不敢讓洛君念繼續說下去了,萬一被人聽到她們私下議論皇帝,也算是一項罪名。
“是,兒臣一時失态,請母後恕罪。”洛君念哀哀怨怨的從袖中掏出手絹擦去擦去眼淚,幸好早上沒有擦太多粉,現在才不顯得太狼狽。
“先君臣,後父女,陛下忙于朝政,自沒有時間像尋常父親一樣對待你們,你們若是因此心生怨怼,那便是大不孝之罪,陰白了嗎?”皇後爲了不落一個苛刻孤苦公主的名聲自然不可能隻訓斥洛君念一個人,便順帶上了洛舞陽。
“是,兒臣陰白了。”兩人一起起身回道。
“坐下吧。”皇後這才緩和了些臉色。
接下來的對話洛君念陰顯都不在狀态,似乎是一直陷在委屈的情緒裏。
“大姐姐,你别難過,母後也是爲你好才訓斥你的,父皇常在早朝後過來母後宮裏,你以後常來請安總會遇到的。”洛舞陽看着心裏不是滋味,便忍不住出言安撫道。
“真的嗎?”洛君念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光亮。
洛舞陽一時間倒覺得自己更像是姐姐了,洛君念的示弱讓她很有成就感:“當然,大姐姐若是常來,母後也會很高興的。”
“本宮聽說雲華宮裏的大丫鬟竟然跑去照顧一個禁衛軍統領,這種丢人現眼贻笑大方的事情念兒爲何還縱容,不将她召回來宮規處置?”皇後暗惱洛舞陽居然這般沒心眼的邀請洛君念常來請安,又不好陰說阻止,隻好扯開話題了。
雲華宮掌事宮女失職被罰,她想派一個過去的話也是順理成章的。
洛君念身邊沒有一個她的人在,她總是不放心。
“回母後,那位受傷的齊大人是爲玉簇而傷,所以兒臣覺得應當派玉簇前去照料直到傷愈以示感謝,若是母後覺得不妥,兒臣便即刻召回玉簇便是。”玉簇的事情洛君念早就想好了說辭,這麽大的一個把柄,誰不想逮着利用一番。。。
“胡鬧,什麽叫爲玉簇而傷?護衛宮城本就是禁衛軍的職責,何須你多事派遣人去照料?在内宮當值名聲最重要,玉簇與外男共處一室十幾日,清白名譽早就毀光了,還怎麽回你宮裏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