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酒笑了起來,"宋幼夢,沒想到你比五年前的時候膽子小多了。"
"宋千酒,我膽子小,我膽子一點都不小可是我,現在竟然還要,爲你處理那些所謂的糟糕的事情。"
宋幼夢氣惱的開口,"宋千酒,你究竟爲什麽要回來,你明明可以在國外待的好好的,不要回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沒在害怕嗎?你多害怕我回來都害怕我搶走你身邊的那個男人。"
宋千酒輕笑。"但是,宋幼夢,你放心,我現在對你身邊的男的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他現在早就不入我的眼了。"
無論哪個男人都比容遠耀靠譜。
"那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你的目标不是他就是容越
宋幼夢激動的說道,"宋千酒,方别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碰到你知道他是容家的頂梁柱,所以想要俘虜他來打壓我跟遠耀麽?"
"你爲什麽這麽害怕,你是不是害怕五年前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你跟你媽兩個人對我做的事,被所有人知道?"
宋千酒往前,一步一步的緊逼着她,"宋幼夢,你是怕失去你現在的一切,怕容遠耀知道你是一個如何蛇蠍心腸害自己姐姐的人。"
"夠了!"
宋幼夢伸手一把推幵宋千酒,氣喘籲籲,"宋千酒,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想要什麽?你告訴我,如果我能給你的話,我這一次性都給你了。"
"我要你的命,你給嗎?"
宋千酒認真的看向面前的宋幼夢,清冷的勾了勾唇,"既然給不了的話,就千萬不要說大話。"
"那你對容總呢?是真心的,還是想要從他的身上利用他得到目的來報複我們。"
宋幼夢的情緒忽然緩了下來,她眨了眨眼睛,"宋千酒,你别再這樣對容家的人了,他們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不應該受到遭殃。"
"利用?"宋千酒勾唇。
"對,利用,你是不是偷偷利用容總,想要來達到你自己想要報複我們的目的。"
宋幼夢渾身顫抖起來,"宋千酒,我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願望很簡單,就是想要跟遠耀結婚而已,你要錢嗎?如果你要錢的話,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就當做是五年前我對你的賠償也是我跟遠耀,五年前做錯了事情,不懂事的賠償。"
宋幼夢看着她,"你要多少,如果我有全都給你,但是如果你要的太多,我也可以去湊錢,隻要你原諒我們,什麽都好說。"
宋千酒訝異的看着宋幼夢,這個女人變換态度也太快速點了吧。
她下意識的往身後看去,但是并沒有看到什麽。
按照她的性格,如果态度轉變這麽快,一定有第三者出現了。
但是現在沒有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宋千酒,你怎麽不說話了?你說話呀,你到底想要什麽?"
宋幼夢去拉住宋千酒的手,"宋千酒,你給我一次機會吧,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了,也别再利用任何人。"
"從來都沒有利用過任何人,你從來都沒有打算利用任何人。"
宋千酒擡頭,忽然看到她口袋裏的異物。
她拉着宋幼夢的手,我幾塊的從他口袋裏面取出了錄音筆!
錄音筆!
宋幼夢的口袋裏竟然藏着錄音筆!
這麽說來,她根本就沒有猜錯!
在場雖然沒有第三者,但是,宋幼夢竟然這麽有心機
的藏了錄音筆在手裏。
"你,你那什麽啊,這個錄音筆是我平常工作用的,還給我。"
宋幼夢伸手去搶奪,但是被宋千酒提前拿走了。
"工作用的?爲什麽到現在還是開啓狀态,你明明就是想要錄我的聲音。"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撤謊不打草稿呢,竟然開着錄音筆,還說是工作用的。
簡直就是在扯淡。
"宋千酒,你既然不想離幵就算了,快點把錄音筆還給我,裏面有很多開會資料,我真的沒有在錄你的聲音。"
宋幼夢伸手去拿,可是還是被宋千酒快一步,全部按了重啓鍵。
"你!宋千酒,這裏面真的是我的工作資料,你竟然就這樣把我的工作資料給删了。"
宋幼夢氣得快要站不穩,壓根就沒想到宋千酒的速度竟然這麽快說删就删!
本連絲毫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她?
"誰讓你開着錄音筆錄音的?不管裏面你是真的材料還是假的材料,總之都把我剛才的話錄進去了,我自然要删除。"
宋千酒把錄音筆扔在一邊,"宋幼夢,我說了不要來招惹我,你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我,我不但不會從公司裏開,反而會在這裏紮根。"
"你要是真的要讓我們相安無事,就别在背後搞這麽多小動作,要不然,我可以讓你這個位置都保不住。"
宋千酒的話說的笃定,說完便轉身離幵了,沒有任何一絲留戀。
宋幼夢氣的直喘氣,她還真是小瞧宋千酒了!
這個女人!都是因爲這個女人!
全都是因爲這個女人才會擾亂了公司的制度,這次竟然還要威脅她,連她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
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能耐?
既然宋千酒不想走!
她就更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快點離開!
不然遲早就是個禍害!
宋千酒回到辦公室裏面,很安靜的處理面前的事情。
她從來都不在意别人對他看法也從來都不在意,在别人眼中,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所以她安靜的處理手上的事情,不想跟周圍的人有任何的接觸。
至少現在她心煩意亂的不想跟他們有接觸。
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方别受傷的影子,可隻一秒,宋千酒便迅速的搖了搖頭。
那個男人現在在醫院裏面好好的休養,這麽多護士跟醫生肯定不會虧待他的。
再加上高俊言也在,又不是非要她在才能好!
宋千酒一下午都在工作中進行着。
一直到下班,正要下班的時候,尚昊來了。
他站在門口,此時此刻,他已經把頭發染成了紅色。
特别的顯而易見,也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不過這個男人也太張揚了吧,真的就不怕頻繁的染發會對自己的頭皮造成傷害嗎?
宋千酒想要直接溜走的,卻看到宋幼夢剛好出來見到了他。
"尚昊,你好,上次來的時候都沒有好好招待你,這一次一定會特别好的滿足你的需求。"
宋幼夢上前一步,"這位就是宋千酒,如果你有什麽設計方面的事情,想要問她的話,完全沒問題。"
她回過頭,’‘宋千酒,你現在恐怕不能及時的下班了,因爲這邊還需要你跟尚昊先生,溝通一下。"
宋幼夢帶着微笑,"尚昊說,你對于學校方面的設計特别的在行,而且還會提供一些比較好的造型設計。"
"我不會。"
宋千酒立刻冷聲拒絕,對于尚昊,她實在沒辦法近距離的接觸。
也實在沒辦法再這樣繼續糾纏下去,并不想給他做形象設計。
"宋設計師,這就是你的态度嗎?我來這裏,今天是來談工作的。"
尚昊滿臉的傲嬌,他微微揚着頭,輕咳了聲,"宋設計師,我是看過你的簡曆,對你非常滿意,所以才會過3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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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忘記自己代表的是,容氏的形象。’‘
"尚昊先生說的對,宋千酒,你現在是公司裏面的職員,竟然已經有客戶指定要你去幫他完成一些任務,我們做這一行的沒有拒絕的理由。"
宋幼夢也冷冷的看着宋千酒,"特别是你作爲一個新人,更不應該挑三揀四的。"
挑三揀四?
宋幼夢現在明明就是在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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