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爲昨天的事還在介意,我跟你道歉。"
宋千酒聽到他的話,知道他指的是在玩偶酒吧和尚昊說的那些話。
"沒事,如果不承認,尚昊沒那麽容易死心。"
聽到宋千酒這句話,男人握住方向盤的手松開幾分,"昨天,爲什麽不直接告訴尚昊,你還是喜歡他?"
因爲尚昊和宋千酒先認識,而且曾經試着相處,方别心中一直有個結。
宋千酒不願意親口和尚昊說出那些話,讓方别更加以爲宋千酒是喜歡他的。
"不是這樣的。"宋千酒搖着頭咬唇,"我一直把尚昊當成自己的弟弟,之前答應和他試着交往也是出于這種感
情吧,後來我分清楚了。"
"所以,你願意給尚昊一個機會,爲什麽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方别忽然轉頭,目光直直看向宋千酒,帶着幾分受傷的神色,"隻是因爲我是容家人嗎?"
宋千酒低頭不語,這個問題她沒辦法回答方别。
就連她自己心裏在想什麽,到現在她自己也想不清楚了。
對自己和方别這種不明不白的關系依依不舍,又不想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宋千酒知道,她這是在回避。
自從經曆了容遠耀的事情後,她一直都對喜歡自己的男人選擇回避。
隻是方别......是個例外。
一直到公司,宋千酒都沒再說一句話,而方别也沒有逼她。
宋千酒直接跟着方别去辦公室,路過設計部,剛好聽到外面有幾個人在議論着什麽。
"你們看到宋經理昨天發的動态了嗎?她竟然去參加了凱撒酒店的活動哎,凱撒是什麽地方啊,宋經理能去,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羨慕什麽啊羨慕,你們隻知道宋經理去了凱撒,你們知道她是怎麽去的嗎?又經曆了什麽事?"
說話的那個人宋千酒認識,家裏似乎和凱撤的經理也有些關系。
想到昨天和方别的賭約,宋千酒忍不住駐足聽着。
"宋經理是靠容少的父親的關系才臨時進去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入場券。"
一語驚醒夢中人,幾個女同事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沒想到宋經理這麽愛慕虛榮啊,走後門進去的還好意思發動态,啧啧啧......"
"别急啊,更讓人覺得好笑的還在後頭。’‘
宋千酒見那女同事說得眉飛色舞,唇角不自覺彎着,原來宋幼夢在她們心裏的形象,也并沒有多好。
"宋經理走後門進去吃吃喝喝也就算了,凱撒昨天的活動是一場拍賣,其中有一個拍賣品是禾西設計師的孤品項鏈。"
"哇,孤品啊,一定值不少錢吧!"
那女同事說着,臉上露出一絲冷嘲,"可不是嗎,孤品項鏈肯定值錢,很多人都是搶着要,結果我們的宋經理花三千多萬拍下了那條項鏈。"
辦公室内傳來一陣唏噓聲,宋千酒饒有興緻地看着。
"三千萬啊!宋經理平時的薪資那麽高嗎?我恐怕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這項鏈就算是孤品也不值三千萬吧,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
宋千酒心裏默默點頭認同,中間商差價賺太多了!她當初賣掉的時候,可是隻賺到了一個零頭的錢!
女同事冷嗤一聲,"設計部經理的年薪哪有那麽高,而且我們的宋經理平時鋪張浪費,哪會有那麽多存款,所以等她掏錢的時候,她根本掏不出那錢,丢人可丢大了!"
這話一出,其餘人面上皆是幸災樂禍的神色,隻有宋千酒,一副吃驚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道容遠耀不應該幫宋幼夢這個忙嗎?
三千萬雖然多,但是隻要容遠耀和自己父母開口,這錢還是拿得出的。
他就那麽眼睜睜看着宋幼夢被凱撒拉黑?
最主要的是......
宋千酒想到自己和方别的賭約,她真想現在雙眼一黑暈過去!
這和宋千酒想象中出入太大,她甚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想聽的你都聽到了,現在應該回辦公室繼續工作了。"
方别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宋千酒猛地回神,對上一雙暗含笑意的眸。
回到辦公室的路上,宋千酒一直都在懷疑,這件事到底差在哪裏了!
以容遠耀對宋幼夢的在乎程度,他根本不可能對宋幼夢置之不理!
"千酒,你輸了。"
男人的話将宋千酒的思緒拉回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和方别的那個賭約。
"我願賭服輸!"宋千酒抿唇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
她宋千酒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不就是試着做方别的女朋友嗎!一天之後她說不合适就行了!
想到這兒,宋千酒忽然覺得輕松不少。
輸了賭約,她好像也沒有什麽賠本的地方。
"昨天的設計圖我已經改好了,過會兒你再幫我看一遍。"
方别從座位上起身,将一份新的圖紙放在宋千酒桌上。
宋千酒低頭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桌面,"我現在剛好沒有事,現在我就可以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方别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然而,宋千酒還沒有再次落座,人已經被一雙手拽到一邊。
她的桌位旁邊是一堵牆,由于慣性,宋千酒把方别整個人都壓在牆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靠得極近。
"酒兒,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但是即使是一天的機會,我也不會放棄。"
男人的聲音好聽至極,宋千酒一瞬間竟然呆滞住。
"現在你的任務是做女朋友應該做的事。"
宋千酒愣住,她目光躲閃,甚至不敢去看方别的眼睛。
"容容總,這裏是公司,我覺得還是公事重要。"
"那你是不打算踐行你的承諾了?昨天的賭約你可是輸了。"
方别的說話的語氣竟然帶上了幾分委屈。
宋千酒一顆心狂跳着,連呼吸都快不受自己控制。
"容總,關于今天上午的董事會"
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打開,林助理本來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文件上,可是當她擡頭的刹那,徹底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麽!
宋千酒竟然把總裁給壁咚了!
"對不起容總,我們現在就出去,你們繼續!"
林助理一臉慌張地收拾自己掉在地上的文件,面色已經被吓得蒼白。
打擾了總裁和宋助理的好事,恐怕她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宋千酒此刻臉上的表情與林助理形成鮮明對比,因爲有了林助理的"打擾",她猛然松了口氣。
趕緊從方别身邊退開,又走過去把林助理扶起來,"林助理,你别誤會,我和總裁剛才是有事情要談,現在已經結束了,你有什麽事盡管彙報吧。"
宋千酒拍着林助理的肩膀,如釋重負般往外走去。
在宋千酒離開之後,辦公室的氣壓陡然降低,林助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方别整理好衣襟,不緊不慢地回到辦公桌,"什麽事?"
"總總裁,今天董事會前好幾個董事都聯名上書讓您恢複容總經理的位置。"
因爲太害怕,林助理說話都帶着顫音。
方别沒有吭聲,隻是面色徹底沉下來,"這種事以後就不需要彙報了,讓他們有什麽事當着我的面說!"
"是!
林助理趕緊應聲,确定沒事以後,逃一樣地跑出辦公室。
這還是林助理第一次在方别面前失态。
她能一步步走到總裁助理的位置,就是因爲她的沉穩和眼力,可是今天她竟然撞見了總裁和宋助理的這種事!
林助理走岀去,滿臉懊惱拍着頭,看樣子以後不管多急的事都要事先敲門。
宋千酒剛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劉海和臉上都是濕漉的,看到林助理,幸災樂禍地喊了聲,"林助理,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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