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教主大人,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當初在小犬議員那裏,我們都成功争取到了他的支持,結果蛭田君突然笑場,讓小犬議員認爲我們在把他當傻子耍,導緻我們準備了10年的建立政黨計劃泡湯,以這種罪責,教内是要處以極刑的吧,我也是看在前任教主的份上,才同意您的建議,對蛭田網開一面,怎麽?現在怪我當初沒有堅持執行教規嗎?那你們當初就别求情呀。”
副教主友田越說聲音越大,這已經是非常明顯要下克上的表現了。
“夠了,現在還拿這事說什麽?蛭田那次到底爲什麽會突然笑起來這事還說不清呢,我就問你,你是不打算爲蛭田的事情負責了?”
“角川君,就算你是教主,也不能用莫須有的罪名讓我負責吧,對了,我記得對蛭田的處理辦法,是近野君提出的,當時教主可是非常愉快的就同意了近野君的處理辦法呢,你們是直屬的上下級,有什麽責任你們内部讨論就是了。”
友田副教主完完全全的把自己摘了出來,破壞和小犬議員的密謀,這件事原本是友田一手策劃用來打擊教主派的,蛭田隻是個小角色,當時也沒想過一定要把蛭田如何。
蛭田是前任來世教教主蛭田大朗的獨子,而且她母親也一直在教派内很有威望,所以一直當二世祖養在教派内,被封了一個教子的頭銜,這些教子都是的當未來教主培養的存在。
當年蛭田教主還有現在的角川和友田都是教子出生。
這些教子享受來世教的福利,相當于大家族大神社中,嫡系子弟們的待遇,修煉用的妖核是不會少的。
隻是經過這件事後,蛭田是要被處死謝罪的,但蛭田有個好父親,同時也有個好幹爹。
他父親是前任教主,已經死了但教派内還有很多受過前教主恩惠的人會幫扶蛭田。
幹爹就是現任教主角川大治,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認了幹兒子,所以事事都維護着蛭田,以至于這個二世祖成了來世教内最沒出息的一個。
教主派系中的心腹幹部,近野大河當時爲了自己的前途,還有立場關系,提出了不處死,而是剝奪教子身份停止一切福利待遇。
當時教主角川大治也有心想治一治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于是強行拍闆将蛭田的處理給定了下來。
蛭田是前任教主蛭田大朗的兒子,現任教主的幹兒子,既然不能處死,剝奪教子身份已經是極限了,沒人會提逐出來世教的傻話,說了也沒法逐出去的,關系擺在那裏。
副教主勢力已經在這件事中賺到了,所以對于近野的提議,就當平衡兩派關系輕拿輕放處理。
到此大家都認爲事情以副教主派系的得利而結束。
但對于蛭田本人來說,卻才剛剛開始,大手大腳錦衣玉食享受貫了的蛭田,哪裏受得了福利被斷的痛苦。
來世教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教派,和黑幫極道關系非常親密。
教派内的狐朋狗友也經常幹一些殺人越貨的事,蛭田沒錢沒妖核,自然也就用起了這種辦法。
剛開始他隻是在琦玉縣範圍内作案,隻是窩邊的韭菜割太狠,這邊的事情已經被大人物關注到了,蛭田這才轉場,跑去了隔壁的東京足立區。
去這裏不僅離家近,而且東京妖物頻繁出現,能夠殺人越貨的目标也多,他還是外地人來作案,更何況足立區是出了名的亂。
在這裏他很輕松又幹了幾票,一直行事順利的蛭田,也從最初的小心謹慎,到越來越大膽,直到遇到了神原星海和柳生未來,隻栽了這麽一次,就是永遠的GG。
現場被友田副教主這麽一說,教主這派人也一時無言,當時教主想要用這種方式教育自己孩子的意圖太明顯,友田的話的确無法反駁。
看在場的人都被自己說自閉了,友田得意的笑了笑,教主派現在也就近野那家夥有點腦子,其他人都是廢物。
“今晚既然人來的這麽齊,我看剛好讨論讨論本宮淺間大社的通道異動,有情報稱爲平息妖界的壓力,大社神主可能會無條件開放通道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來世教沒有準備好,可就浪費一次大好機會了......”
......
深夜,角川大治摟着蛭田筏子渾身大汗淋漓,顯然之前的運動有些激烈。
前教主的夫人痛失愛子,角川大治這個現任教主當然要好好安慰一番的。
“别以爲這樣我就會原諒你,蛭田也是你的親兒子,當初要不是我懷上了,你也坐不上教主的位置。
你說會逼友田給我報仇,現在又怎麽說?
我不管,柳生家的賤人還有神原家的野種我要他們通通給我兒子陪葬!”
蛭田夫人有些沒爽夠,所以心思很快回複平靜,再次想起了慘死的兒子。
“筏子,你也知道那兩個小鬼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不能借友田的刀報仇,那就要從長計議......”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那兩人死,大治......你别逼我......”
死掉的蛭田的确是他勾引上任教主夫人産生的附屬品,但他兒子可不少,特别是當上教主後,教内很多女教徒都給他生了孩子,所以死掉一個沒有正統名分的兒子其實沒什麽。
不過角川剛想敷衍,懷裏的蛭田筏子似乎也對這個男人有很深的了解,打斷角川的話,言語間的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角川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當年他還是副教主的時候,可是和蛭田筏子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生孩子這種人命都是小事。
讓角川記憶深刻的是,那天傍晚,蛭田筏子端着一碗藥給教主蛭田大朗說上一句:“大朗,該喝藥了......”
這些都是他們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被捅了出去,友田那家夥一定會給自己定罪處刑的。
偏偏,角川還不能悄悄弄死蛭田筏子,這女人手段毒着呢,以角川對她的了解,隻要他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角川絕對是第一個被拉出來陪葬的那個。
煩,我爲了安撫你,今晚都超量嗑藥了,還要我怎樣?硬剛柳生家和神原家嗎?
“......你說的哪裏話,死的是我兒子,親生的。我會安排近野弄死那兩個小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