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情況?靈能初醒?誰?】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的神原星海呆住了,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仲田父女兩這樣都不死,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就是不知道誰靈能初醒了。
骨女這時也發現了被砸進地面的巨大冰塊,骨刺化爲骨鞭瘋狂抽打起冰塊來,可惜冰塊仿佛是個活物,不論骨女抽飛多少冰渣,下一刻巨大冰塊都會瘋狂修補回去。
一連抽打了數十下,冰塊似乎永無盡頭般每每都是即刻恢複,别說當事人骨女了,就連遠遠看着這一幕的星海,都覺得這樣打下去沒有任何效果。
呃......
就在星海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骨女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空洞内部滿是水泥石塊的眼窩突然就轉向了神原星海。
靈能者覺醒後,需要盡快變強,否則很容易遭到妖物的襲擊,靈能者體内的靈力,對于妖物來說就是大補。
剛和柴田修一認識的時候,這句話讓神原星海記憶猶新。
骨女将目标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一直處于救援人角度的神原星海,心髒猛的頂到了嗓子眼,看起來自己将成爲下一個受害者......
逃?
逃不掉,自己速度沒骨女快,而且還受傷了。
拼?
拼不過的,除非柳生未來突然天女下凡,這樣或許能給自己爬上樓頂,然後發動強化版銀光落刃的機會,現在......
拼不過也要拼。
面對壓力要保持優雅,星海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骨女動了,神原星海也飛快從地上半蹲起來,将合金太刀架在身前,微微調整了一些角度,讓格擋技能抵消傷害的同時,借用骨女的沖擊力,朝倉庫大門方向,能飛多遠飛多遠,先盡量和骨女拉開距離。
附近的同行應該早就接到妖物出現的短信了,既然逃不掉,也打不過,那就盡量堅持,堅持到同行來援。
轟——
下一刻,星海果然被撞飛,他感覺自己迎面擋了一波火車,結果很悲慘。
格擋不愧爲PK神技,幾乎所有的傷害都被這招擋了下來,隻是恐怖的沖擊力,還是震的神原星海喉頭發甜。
總體來說,星海的戰術很成功,除了摔的慘了一點,相對前兩次和骨女對招時受的傷,這次可以說微乎其微。
可是戰術成功并不代表危機解除,再次摔倒在地,距離倉庫大門已經不遠的神原星海,還沒爬起來,就看見四五根骨刺緊追這自己而來。
危險!躲不掉了!
神原星海感受到死亡的臨近,可惜卻隻能無力等死,惶恐不安無奈各種情緒紛紛踏至,從小時候調皮搗蛋欺負女同學開始,走馬燈似乎已經正式上映。
刷。
突然兩道劍氣,交疊成X型沖神原星海身旁劃過,讓已經回憶到中學時光的神原星海突然精神一震,回過了神來。
劍氣宛如月光,出現的瞬間就将全部的骨刺擊退,不僅如此,而且餘勢不減,繼續推進,将骨女也整個納入了斬擊範圍内。
又是一陣轟鳴帶起無數煙塵,骨女那邊一時間居然沒了動靜。
“喂喂喂,你在看哪裏?小子,記住你欠我宮本平次大爺一條命。”
跌坐在地上的神原星海身邊,突然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扭頭看去,居然是個和他差不多年級的男生。
男生大概170的身高,皮膚微黑帶着古銅色,像是常年被風吹日曬後漁民的那種。
發型是時下高中男生中最流行的短發,肩上扛着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正看着神原星海露出一副爽朗的笑容。
等等,雙刀?
宮本平次?
神原星海大概猜到來人身份了,居然是雙刀流的宮本家族子弟。
“喂喂喂,被本大爺的絕世容顔迷倒了嗎?可惜我對男人沒興趣,既然本大爺救了你,那這次的妖核就歸本大爺好了。”
宮本平次露出一口白牙,在微黑的皮膚襯托下顯的更加耀眼,隻是兩句話的功夫,星海再次對這人有了新的判定,是個超級自戀的家夥。
“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都是這麽斤斤計較的嗎?看來我隻能......”神原星海突然雙腿緊繃,一個飛撲将看向自己露出滿口白牙的宮本平次撲倒。
轟——
骨女被攻擊後形成的煙塵漸漸散去,一枚貼地而來的骨刺,險之又險的擦着宮本平次的頭皮飛過。
那一天,阿次救下了阿海。
那一天,阿海也救下了阿次。
兩人躲過骨女的攻擊,在煙塵漸漸散去的倉庫,抱在一起相互翻滾。
神原星海看出了宮本平次眼中的複雜。
宮本平次看出了神原星海看出了自己眼中的複雜。
“現在我們扯平了,妖核平分怎麽樣?”
前後沒超過一分鍾,星海就把欠的命給還上了,讓宮本平次這個逼裝的異常的尴尬。
“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以後我們就是過命的兄弟!”
兩人還抱在一起,面目猙獰的骨女這一刻仿佛成了背景闆,旁若無人的述說着自己的想法。
“......是兄弟,就快放開我。”神原星海一開始還沒覺的不對勁,結果眼看宮本平次那複雜的眼神漸漸變的親近起來,一股惡寒順湧上喉頭,差點忍不住要吐。
聽到神原星海的話,宮本平次才反應過來,古銅色充滿男子漢氣概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的紅暈。
而看到這一幕的神原星海終于忍不住胃部的一陣抽出開始幹嘔起來。
【草,你臉紅是什麽鬼呀喂!】
神原星海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已經嫁不出去了。
轟——
似乎眼前這兩大男人抱在一起,上演知男而上的戲碼,讓正宗的腐之骨女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也想摻合一腳,數條骨鞭從體内射出,狠狠的打向了擁抱在一起的兩人。
同時讓氣氛尴尬的兩人,是一陣不忍直視的男上加男深情翻滾,兩人艱難的的躲避着骨女的攻擊。
“喂喂喂,爲什麽沒殺死?這是幾等的妖物,豈可修。”
兩人終于分開爬起,宮本平次擺開一個奇怪的架勢,微微下蹲,左手稍短的小太刀前舉在身前,放在前腿的弓步上,稍長的中平太刀右手握持扛在肩膀上,一臉凝重的看着重新出現在面前的骨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