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劍氣割裂雨幕,遠遠的牆角邊,島崎信長看到那龐大的交叉劍氣,下意識就想到了宮本家的雙刀流·交叉斬,雖然他實力不咋滴,但作爲特高科的特務,眼力卻是基礎。
可是透過模糊的雨幕,那個與藤原鱿之助戰鬥的人,使用的分明是單刀,再結合之前那有着多重切割特性的靈力光球。
島崎信長确信這人的招式,不是當今日本任何一個流派所擁有的,那麽這個人是誰?
嚓嚓......
戰場中,空門大開的鱿之助戰力明明都突破到了宗師層次,然而,僞突破畢竟不是真突破,洞察力能夠跟上劍聖的攻擊速度,但身體卻無法跟上反應,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兩道恐怖的劍氣刃斬在自己身上。
“啊!”随着劍氣入體,鱿之助發出瀕死前的怒吼,之前有過一次的暴氣技巧再次爆發。
隻不過這次暴氣的速度明顯沒能跟上挨打的速度,當堪堪達到宗師境恐怖的靈力沖擊,從體内噴發時,兩道交叉的劍氣已經在鱿之助胸前斬出了兩條深可見骨的切痕,鮮血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往外噴湧而出,在暴雨中卻很快被沖刷的不留半點痕迹。
“山田優,束手就擒吧,我不想殺你。”瓢潑大雨中,神原堀岚的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清晰的傳入鱿之助耳中。
堀岚他要的是口供,是真相,還有給幕後黑手定罪的鐵證,和鱿之助戰鬥不是目的,活捉對方才是重點。
“呵,你休想。”鱿之助單手舉過頭頂,強忍着胸前火辣辣的劍傷,一手刀狠狠劈下。
一股靈力威壓射出,裹挾着空中的雨水,飛速形成一道覆蓋面不下之前修煉邪光斬的巨大水汽波,帶着風系的切割力還有水系的厚重,狠狠朝神原堀岚切來。
波動爆發
将體内凝聚的波動之力瞬間爆發,可以使周圍的敵人朝施放者的正前方飛出,受到攻擊時,該技能仍可瞬發并産生波動印。
這招在遊戲裏是不能抵消攻擊的,但是現實中,體内爆發出的波動之力,卻不僅僅是作用于敵人,兩種靈力形成的招式碰撞在一起,對波的局面就會産生。
隻見神原堀岚站立在原地動都沒動,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就從體内噴薄而出,那肉眼可見的靈力沖擊,在空氣中隐隐都出現了一個骷髅頭的形狀。
鱿之助的攻擊與波動爆發時産生的沖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幾乎同時消弭在半空中化作無形。
“沒用的,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不殺你。”
神原堀岚将氣勢拿捏的死死的,甚至爲了給予對方更大的壓力,不惜用波動爆發這種吃力不讨好的技能,也不願意躲閃攻擊弱了氣勢。
“抱歉,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的話我不信。”鱿之助當然知道束手就擒後是什麽下場,對方一來就問神原家的事,偏偏這事裏自己還真有不少戲份,所以堅決不能和對方談起神原家的事,自己不願配合隻是因爲想要自己命的人太多。
“那行,你就告訴我關于雇傭兵襲擊神原家的事就好,嗯,我想知道關于京都百鬼夜行事件中的一切。”
神原堀岚擔心自己再打兩下,這個大除妖師搞不好就要GG了,看看對方胸口上流血不止的凄慘模樣,決定先問問看,如果答案不滿意再說。
隻不過就在這時,他的靈覺中,也發現了雨幕後廠房牆角處的男子,對方隐藏的手段還可以,看得出有偵察兵的影子,明顯是官府的人,堀岚想了想,後面又加上了百鬼夜行的事情,表示自己的動機,算是掃除小麻煩的手段。
“雇傭兵?百鬼夜行?開,開什麽玩笑,京都那件事我也聽說了,可與我何幹,那時候我已經在這裏砍木頭了。”
鱿之助小動作也不少,眼看對方似乎認爲吃定自己了開始玩嘴遁,一邊口頭上應付着,一邊非常光棍的給自己拍了張高級療傷符。
神原堀岚看到對方直接就這麽開始治療了,一點表情都沒有,對他來說,對付這種低自己一個大階的對手,不管你怎麽治療,無非就是自己多砍兩刀的問題。
隻是,對方當面治療可以忍,但還想裝傻充愣可就觸怒神原堀岚了。
如果說當初遠遠的感知藤原直藏時,還隻是心中悸動,那麽當他親自找到鱿之助後對方的一些列反應,還有最最關鍵的,心中那百機因果陣引起的漣漪,無一不是在證明自己已經來到了答案面前。
看來隻能用更加酷烈的手段,先讓對方嘗嘗之前自己生不如死的感覺再說。
爆炎·波動劍
冰刃·波動劍
心中有了計較,不想再在雨裏淋了,神原堀岚手中太刀連甩,先是波濤般湧動的火浪撲向了鱿之助,随後地面上緊跟着無數半人高小冰柱朝鱿之助瘋狂延伸。
爆炎·波動劍:可發動火焰爆炸并引發連鎖反應,給敵人造成傷害;被火焰爆炸命中的敵人會受到火屬性魔法傷害;爆炸所處的位置還會生成火焰地帶。[爆炎·波動劍]命中異常狀态下的敵人時,可以使其進入灼傷狀态。
冰刃·波動劍:向敵人發射冰屬性小冰柱,小冰柱沿地面移動并給予敵人一定傷害,而且有一定幾率使命中的敵人進入冰凍狀态。雖然發射速度緩慢且小冰柱的移動距離短,但是可以對敵人進行多段攻擊。
這兩招的使用順序很有講究,抽空恢複了一波的鱿之助還沒徹底喪失戰鬥力,先用發射速度更快的炎爆波動劍,可以确保命中還有盡可能的削弱對方。
随後而來的冰刃波動劍剛好能打個時間差,在對方重傷後,恰巧到來,減速甚至冰凍對方。
這樣一來鱿之助基本喪失戰鬥力的同時還被控制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帶着被控制主的鱿之助找個沒人的地方,嘿嘿嘿。
然而當火浪撲到鱿之助身上時,這位憋了20年殺意的兇徒渾身殺氣凝聚,配合瘋狂催動的靈力,身周突然出現了一個充滿殺意的護罩。
好在護罩雖然扛住了第一波的火浪,但随着火浪的湧動,一團更大的火球直接在鱿之助腳下被引爆,恐怖的高溫瞬間将其包裹了起來,而護罩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變的稀薄起來。
當小冰柱臨身的前一刻,終于那個殺意形成的護罩啵的一聲,徹底崩碎了。
此刻暴露在冰柱面前的鱿之助除了殺意和靈力消耗有些大外,并沒有奄奄一息,也沒更多的傷勢,但好運似乎也因爲護罩的消失而走到了盡頭,小冰柱幾乎才剛剛接觸到鱿之助,鱿之助整個人就被原地冰封了起來。
神原堀岚:......
雖然捕捉對方自己前後出了不少力,但最後這麽簡單就冰封住對方,還是讓他有種褲子都脫了,你就這水平,用力過猛的感覺。
“喝呀——”冰刃波動劍的冰凍效果隻是暫時的,但高手交戰差之毫厘謬以千裏,别說不能有眨眼的大意,這種直接被冰封後,幾乎就隻能等人揉搓捏圓了,但堀岚才剛剛冰封住鱿之助,這家夥就仿佛蠻牛般硬生生将渾身的冰封給沖破了。
強行破冰,代價可不小,此刻的鱿之助渾身大量皮膚已經裂開,不斷往外蹦血,僅剩的褲子和鞋子也随着冰塊的崩碎而掉了滿地。
再次爆種的鱿之助催動了燃血秘法,短時間内修爲層次再上一層樓,隻不過代價卻是渾身精血,這次過後,不死也别指望突破了,能不掉級就謝天謝地。
神原堀岚的表情終于變的鄭重起來,如果說對方爆發積攢20年的殺意,提升的也有限,頂多也就是堪堪摸到宗師門口而已,但再加上這一次的暴血,其戰力和威勢已經來到了和神原堀岚同一個層次。
這不得不讓堀岚變得鄭重,自從自己突破到了劍聖後,這還是第一次和同層次強者戰鬥呢,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然而,讓神原堀岚沒想到的是,鱿之助暴血後轉身就跑。
看樣子,似乎是知道大除妖師境界的程度沒可能逃的掉,所以幹脆就突破到宗師境,以同層次實力逃跑,好歹搏個五五開的逃命機會。
這真是......浪費寡人表情。
邪光波動陣
“我說了,你逃不掉!”神原堀岚一個三段斬急速接近,随後一刀狠狠斬在了滿是雨水的地面。
邪光波動陣:捶擊地面後生成圓形波動陣攻擊敵人,可以使波動陣内的所有敵人受到多段攻擊傷害和邪光傷害并使其向後擊飛。還可以對受邪光傷害的敵人周圍的敵人造成擴散型魔法傷害。
地面仿佛出現了一層閃電波紋,一道電光連接兩人,飛速逃亡的鱿之助身形一頓,電光爬上了他的身體,然後抽風一樣瘋狂打起了擺子。
這一招的控制效果非常突出,是留人、造殺傷不可或缺的重要技能。
“啊啊啊——”鱿之助口中慘叫連連,一股焦糊的味道開始從他的雙腿不斷向上蔓延。
這一擊過後,即便能逃得生天,回去後這兩條腿也隻能辦理截肢業務了。
這就是神原堀岚要讓對方品嘗,自己當初的滋味,對了,還有眼球也必須銷毀......
隻是,鱿之助顯然沒有苟延殘喘的意思,這個時候,要麽慫要麽死,鱿之助選擇了後者。
倒不是他對藤原直藏有多麽忠心,他本是被當成預備役宗師培養的,年輕的時候就沒少被藤原直藏下禁制,如果他将任何關于藤原直藏的事情說出來,腦袋當場就要爆掉。
與其這麽憋屈的死掉,還不如給自家老婆小孩留點餘蔭,畢竟那都隻是些普通人......
轟隆——
就在神原堀岚感覺差不多要收手接收俘虜時,鱿之助仿佛吞下了一顆火箭彈,瞬間将包括自己方圓十幾米内的所有東西都炸上了天。
包括一時不查着了道的神原堀岚,也衣衫不整的狼狽飛出老遠,當他重新站起身後才發現,身邊的地面上到處都是來自于鱿之助身上的各種零件。
刷——
一身勁裝帶着頭套的地微星,仿佛一名忍者,突然一個閃身半蹲在了堀岚腳邊。
“大人,您有沒有受傷?”蹲在堀岚腳邊的地微星,雙手捧着一枚高級療傷符,語氣中滿是擔憂和自責。
地微星作爲神原堀岚的生活助理,很多時候也充當保镖,司機,文秘等工作,本來今天這種事,一個劍聖打殺一個大除妖師,就是十拿九穩的事,可惜偏偏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果決,眼看逃不掉,直接就自爆了,關鍵是,好不容易重新活過來的神原堀岚,最後也被自爆所波及,一直躲在遠處待命的地微星這一刻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堀岚的确沒有什麽大礙,别說隻是被自爆波及,就算是正面挨了一發,他也抗的住,兩人間絕對差距擺在那裏,不過出于對地微星的了解,堀岚不想讓對方擔心,還是接過了雙手捧着的高級療傷符。
“呼......大人沒事就好,這個該死的藤原鱿之助,居然自爆都不肯說,可惜好不容易的線索又斷了。”雨幕中,地微星看到堀岚使用了高級療傷符後,臉色紅潤了不少,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裏,繼而看着滿地的碎肉,不但沒有女人的柔弱,反而沒好氣的說起了鱿之助的壞話。
“呵呵,這你可就說錯了。”
“呃?大人您是什麽意思?”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情願自爆都不肯說一點線索,但這本身就是線索......你還想不明白嗎?”蒙着雙眼的神原堀岚嘴角微微翹了翹,倒是沒能讓地微星想明白到底爲什麽,卻被這難得一見的笑容給看的臉色潮紅,有些癡了。
“咳咳,嗯,我來告訴你,藤原鱿之助這麽做,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維護他背後的人,或許是忠心,或許是别的什麽,反正就是即便放棄生命也要維護。
那麽能讓一個巅峰大除妖師,甚至實戰能爆發出劍聖宗師境戰力的強者拼死維護,對方要麽身份尊貴,要麽實力強大。
而符合這種條件,又和藤原鱿之助這種藤原家的人有關系的,也就那麽幾個而已。”
堀岚不是傻子,自從自己妻子在靈氣暴走事件中喪命後,這個地微星從前一直壓抑的感情似乎就有越來越明顯的爆發趨勢,隻是在報仇前,堀岚還真沒想過續弦的事情,有些尴尬的轉移話題道。
“嗯,我知道了,年初的時候,藤原家也是有參加我們觀禮的,我記得就那麽幾個人,最有可能的是......藤原直藏?!”
經過堀岚的分析,地微星聲音驚詫莫名,那可是帝國第三号人物,有什麽事對神原家不滿,就是堂堂正正的來,他們也不一定能好過,爲什麽藏頭露尾還如此狠辣。
“嗯,有這個可能,如果是他,其實還算情況不是太糟......”神原堀岚先是肯定了地微星的猜測,但還有個更大的疑慮,就在剛剛被他想到,心情不由變的越發沉重了起來。
“這都情況不糟嗎?呃,等等,如果是藤原直藏,那他爲什麽會那麽看好星海君,甚至不惜毀約也要和我們家聯姻......難道......”
“唉,如果是陛下指使的,事情就複雜了,皇室難道真的容不下一個家族同時出現三位劍聖嗎......”
神原堀岚惆怅起來,如果是藤原家,他一點都不虛,今時不同往日,嚴格說來他們神原家是真有三位劍聖強者的,雖然除了他自己,一個傷一個老,但有‘先祖的傳承’在,堀岚從來都不擔心這是問題,畢竟連自己都能起死回生,還有什麽是‘先祖傳承’做不到的?
怕就怕是皇族要平衡勢力,神原家隻是犧牲品而已,這也能說的通爲什麽暗部查不到,每次有關鍵線索前,都會提前被官府掃尾,甚至在國内放入那麽多雇傭兵大鬧一番,官府方面卻遲遲沒有反應,一開始他們還以爲是官府的正常拖沓導緻,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
“大人...大人,角落裏那隻老鼠,要不要......”
雨水中,眼看神原堀岚遲遲沒有說話,地微星知道現在不是讨論幕後黑手的問題,剛才的戰鬥動靜不算小,既然鱿之助已經死了,他們最好快點走,順便離開前把首尾處理一下。
“那應該是官府的人,算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我們走吧。”
......
雨幕中,島崎信長極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妄圖看清楚把藤原鱿之助逼自爆的人到底是誰,可惜别說肉眼了,他手上專業的偷拍設備,焦距已經調到了最大,卻依舊隻能拍攝到點點模糊的畫面。
除了兩人之前的戰鬥,勉強拍到了些有用的東西,他們的對話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聽不清楚,更别說樣貌了,從頭到尾都隻有模糊的人影,而且看對方的裝束,至少最後出現的那個忍者一樣的人物是絕對遮住了臉的。
現在的島崎,所有希望就隻能寄托于那些坐辦公室的程序猿大佬,看看圖片後期處理後能不能看出點什麽了。
正這麽想着,戰鬥已經結束,島崎馬上就是心中一緊,對方會不會殺自己滅口?
他已經幹外勤十幾年了,再不往上爬,就老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次隻要不死,光這份不怕死的功勞和履曆,回日本就能被提拔。
島崎從沒想過對方能不能發現自己,一個輕松逼死大除妖師巅峰境強者的人,怎麽可能發現不了角落裏的自己?
做事之前他就做好了死亡的覺悟,畢竟手中的偷拍設備是實時傳輸的,但當工作結束後,個人的生死馬上就占據了絕大部分心頭。
好在,雨幕中的兩人隻是聊了幾句,某一時刻,突兀的就消失了,如果不是滿地的碎肉還能證明剛才有一場慘烈的戰鬥,雨水的沖刷下,這裏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
......
枥木縣那須鎮,今天山上來了一批旅人,當然這種事全年總是會有不少次,特别是當天朝的人民富裕後,不少大媽沒事就會報些購物團,低價來日本愉快的旅遊加購物,購物劃重點。
至于旅遊到底去哪裏那就五花八門了,心善點的直接把你們拉去免費景點遊玩半小時購物小半天,心黑點的直接把你拉到窮山僻嶺任人宰割。
這個團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不過團員的組成部分稍微有點複雜,主要是一起跳廣場舞的大媽,但大媽也帶了家屬,一般是老伴,如果沒有老伴的,也會帶有閑的子女來。
導遊是個有些小帥的小個子,今天來那須鎮的目的名義上是觀光,實際上......
這裏位于福島核電站西南70公裏左右,是一個以牛奶,牛肉,蔬菜等農業和溫泉,高爾夫球場,自然風光等觀光業爲支柱産業的地方。
當地人已經不吃這裏的東西了,大量滞銷的産品當然要以各種名義售賣出去,那些在家裏地位最高,認知水平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的老大媽們,就是爲這些東西買單的最好客戶,隻要伺候的好了,即便面對家人的反對也有一票通過權。
而要伺候好這些大媽們,自然是要掏點幹貨才行,對于這些喜歡八卦多過于人文的客戶,這裏的殺生石傳說就是賣點。
“好了各位團友,看向旗子這邊,我的身後呢,就是傳說中封印妲己的殺生石了。”
小個子導遊帶着一團大概30多人,來到一片山崗下,在一道隔着很遠的護欄後面,是一堆雜亂的火山石,其中一塊個頭最大的灰黑色石頭上,被注連繩綁了起來,上面還挂着‘禦币’。
“導遊先生你說錯了吧,蘇妲己怎麽可能被封印在扶桑......日本國呢?這裏面明明封印的是玉藻前才對吧。”
導遊才剛剛介紹了個開頭,旅遊團中,一個幾天來一直都表現的很安靜的女孩,突然大聲的反駁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