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烨四下觀望了一番,見沒有人,就趕緊抱着匣子跑回了家中。進門時還不忘向外瞅了瞅,看有沒有沒人跟蹤他。
他趕緊點着燭火,借着微弱的火光,從身處摸出了匣子,就見它通體黑色,也不知道是何木制而成,那散出的香味異常濃郁。
苟烨晃了晃它,能夠感覺到内裏是有東西的,可研究了半天,就是不知道如何打開這個匣子,它嚴絲合縫,就好像直接封好一樣。
如果不仔細看,苟烨當真發現不了,在黑匣子側面有着一個微不起眼的小孔,像極了,現代手機卡槽的那個小孔,于是乎苟烨費盡心思找來一根長杆,把它掰成手掌長短,繼而用刀刻成了牙簽形狀。
他一手執黑匣子,一手執長簽,慢慢的向那洞口内怼進,長簽緩緩而進,到了一半的時候,就感覺到長簽碰到了什麽,不好在向内延伸,幾經試探又怕長簽斷在其中,最終作罷。本來想着不然用刀斧将它劈開,但想想萬一裏面是有着什麽易碎的寶物呢?又或者強行破壞,又擔心毀了内在的東西。苟烨苦苦想了半天終究是毫無頭緒,就在土床上挖了一個大小一緻的小坑,将那黑匣子放置其中,待以後再慢慢研究。
第二日清晨,芸娘照常來到苟烨家中,忽聞其香,不禁皺上眉梢,喝聲質問苟烨昨夜去了哪裏,屋内怎會如此之香,苟烨無奈,又不知作何解釋,就将那黑匣拿出,告予了芸娘,此事又讓她代爲保密,二人趁着屋有明光,又是研究了半天,終不得其開匣之法。
本來苟烨是想拿與王大嬸的,但細想來,這般物件王大嬸怎麽會放于狗窩之中,再加之,王大嬸那藏不住事的性格,必然會到處拿與人看,如此這般,這東西很有可能不屬于王大嬸,而她自己也并不知曉這件事情。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苟烨還專門以看小胖爲由來到了王大嬸家中。苟烨一邊逗着小胖,還故意高聲的對王大嬸說道“王大嬸,我見你這狗窩裏早已經是潮濕不堪,小胖在此中肯定難受,我去拿些幹草來,重新鋪制一下吧。”
“哈哈,行,苟烨啊今天你怎麽有如此閑空,專門來我這裏逗狗啊。”王大嬸一邊挂着洗完的衣物,一邊說道。
苟烨見王大嬸看向他,就趕緊故意的,在狗窩裏來回撥出土來,卻不見王大嬸有任何表情變化。随即,苟烨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王大嬸是完全不知道此事。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小胖不知從何處将此物叼了回來,放于窩中,後而窩内氣味濃郁,小胖這才不願進入窩内。
不過片刻,苟烨便笑呵呵的整理完狗窩,拜别了王嬸,這一番操作,搞的王大嬸莫名其妙,不知苟烨今日爲何如此反常,随之自己去看了看那狗窩,未見異常,也就滿心迷惑的回屋去了。
确認此事過後,苟烨便趕緊找齊工匠,投身于自己的蓋房大事當中。
在現在明朝時代,構建房屋,都以木制爲主,主要是因爲施工快而實用,最爲方便。少有全部以磚石搭建而成的房屋。苟烨思來想去,就想到了荊國公府,用于砌牆所用的青磚,與現代紅磚亦有相同,就問及工匠全以青磚搭建可行否?那工匠滿目驚訝之色,不由問道“你确定,全部以石料建成?”
“恩,大體上都用石料,其餘門窗什麽的,都改爲木制即可,至于怎麽建我就不懂了,我隻能跟你說一下大體我的想法,構造。其餘搭建之事,就地靠你啦。”
那工匠感覺苟烨還未明白,索性直接說道“苟公子,這石料所建成的房子不是沒有,但你可知,這牢獄就是這般都用石料建成,照小的所說,你不若在想想,還是改爲木制,小的再多琢磨一番,也能給你做出這樣的形體來,否則小的恐這石房建成,對家主不吉利。”
在現代,終日住于高樓之中的苟烨,豈能謠信這般迷信的說法,他委婉的接受了工匠的好意,但依舊堅持,用以青磚搭建的想法。
這個輕壯的工匠,是這裏最爲懂得建築的人,并且做事最爲靈巧,從不拖泥帶水,盡管苟烨的構想甚是奇特,可這工匠依舊不拘泥于以前的經驗,還向苟烨提出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村長沒有看錯人,兄弟果然有些本事,不知你是誰家子嗣,之前爲何沒有見過你?”苟烨與那工匠說道。
工匠應聲答道“我生在鄰村,自小也一直在那邊,期間邊境連年戰亂,家中男丁都奔赴戰場了,留我一人照顧家中老母,家父自小教予一些工匠的手藝,小的也就在縣城謀得一些粗活,維以家用。爲往返于縣城方便,前年便帶着家母,搬至土門村。”
苟烨點了點頭,“是這樣啊,我自小生活于村中,我說爲何見你這般陌生,不知壯士,怎麽稱呼?”
“小的,名王字力,因得一身蠻力,大家都叫我大力,公子今後叫我大力即可,但所有需,大力都會盡力而爲。”大力嘿嘿一笑說道。
對這位大力,苟烨很是滿意,就安排他爲這工匠之中的頭頭,相當于現在的包工頭,一切建房事宜,皆由他來決策。
“大力,你且憑經驗,估算一下,這房若是要構建下來,大約需要多少銀兩?”
大力思量良久,言道“苟公子,你這房子不比木制構造,且平米占地廣,用料之多肯定不在少數,哪怕咱們都節省下來,不用其名貴材料,不算屋内家具等裝飾之物,僅這房子建成,少說三千餘兩。”
“三千餘兩!”苟烨内心驚歎,不由脫口而出,他不曾想到,原來建一個房子竟然如此耗費,這還隻是簡簡單單的建兩個屋子,想到那荊國公府,這地是多大的一筆開銷呀,想想自己,所有銀兩加之也不過近千兩,看來又要奮力碼字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