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她怎麽跟其她女子都不一樣。”苟烨說道。
“不一樣的多了,她從小便熟讀四書五經,博覽群書,諸多縣内文人雅士,都被她所折服,其文采我估計啊,都不在你之下,今天她能主動叫予你同坐,而且還不收取費用,還真是頭一遭。我想這婉香,八成對你有意。”
這其中,苟烨還沒有将寫詞的事告訴顧申,若是顧申知道估計又會一陣驚訝。
“我可消受不起,我有芸娘足矣,你要有意你來呀。”
顧申搖了搖頭“别,我可不喜歡那樣的,我也不喜歡你家芸娘那樣的,我未來的妻子,那必然是一位巾帼英雄,巾帼不讓須眉你明白不?”看着顧申一副憧憬的模樣,苟烨仿佛看到了未來的顧申,被家中母老虎欺負的場景。
“對了,剛才你說你在村裏建房子,我真是挺好奇,你要建的是一個什麽樣的房子啊。”
“等我的房子建好了,一定差人叫你去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拜别顧申,苟烨便趕緊回到家中,見到芸娘,總感覺心中有愧似得,幾次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趕緊吃過晚飯,便以寫稿爲由,匆匆忙忙的跑回家中。
回到家中,苟烨想要提筆趕稿,卻總覺心中紛亂,今日看來是寫不成了。就轉而躺于床上,但輾轉反側之間就是睡不着,腦海裏皆是那婉香婀娜的身姿,以及她甚爲貌美的笑容。
越是想來越是亂,苟烨索性起身走出家中,他倚于門邊,遙望着天上的月亮。在此時,另外一女子,跟他做着同樣的事情,她椅座窗台,看向那彎彎明月,怅然所失的輕歎一聲。
接下來,苟烨除了寫稿,就是與大力商量建房子的事情,這建房子果然花銷巨大,苟烨隻感覺剛剛掙到一些紋銀,很快的就花銷了出去。連大力看着都甚爲心疼。
可既然做,就必須做到底,苟烨隻能咬牙堅持,眼見着房子一點一點的構建起來,心中就覺的這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芸娘,你看這個地方以後就是你與伯母住的地方。而我呢,在這邊。樓下是廳堂,左邊是書房,右邊是膳廳,樓上中間的屋子留給客人住。”
聽苟烨說完芸娘,有些不還意思的,輕聲問道“苟烨哥要讓我與阿母與你住一起嗎?”
“芸娘你别多慮,這就跟顧申家府邸一樣,你呢在東廂房,我在西廂房,咱倆中間離的遠着呢。”
“哦”芸娘點了點頭,走到房前又問道“那苟烨哥,這個小方格子的房間,是用來做什麽的呀?”
苟烨脫口而出“這呀,衛生間。”
“衛生間?”
苟烨方想到又說錯了話,哈哈笑道“就是茅廁。行方便的地方。”
“苟烨哥,好生惡心,行方便怎麽能在屋裏,這豈不是要将房子裏熏的臭氣熏天?”芸娘聽罷不禁驚訝的說道。
苟烨想了想,這在屋中行廁的确太過超前,就連大力都很是費解,還是苟烨講解了半天,大力才明白,在那廁所底下專門刨了一個溝池,還專門接了管子,因爲沒有排水功能,還需要有人定期在屋進行清理。
苟烨也是給芸娘解釋了半天,終究芸娘也是半信半疑的信了,總之這個房子的很多概念,都超出了所有的理解,比如廚房竈台,做整體的,衣櫃打整體的,蠟燭要放在燭台,吊在牆面上。
其實苟烨也沒有多大信心,能夠建好此房,反正值當是圓了自己的一個夢想,在古代住進現代的房子當中,這該是一件多麽奇特的事情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又是一個月的時間。今天村子裏聚集了很多人,顧申也早早來到了村子,因爲今天村子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苟烨的房子終于建成了。
衆人圍觀于房子的周圍,都充滿了驚奇的神情,就連顧申也不例外,從未見過别墅的古人,看到這個房子時,隻覺得非常奇怪。
就見得整體青磚而制的房子,從上往下看呈梯形,面對而看,上下共兩層,兩面的房子從中間那棟斜過35度角。呈現一個半包圍的形态,頂層是平的,可以看到在上面打了許多的小孔,苟烨說是用來排水之用。
門前鋪上的是一段青磚小路,門口亦有圍欄,小路兩側還種上了些花花草草。
在苟烨的帶領下,衆人來到屋門前,首先要說這大門,還是帶了一根别棍在門上,可以左右伸拉,将門關嚴,推開門,隻見一個碩大的紅毯鋪與階梯之上,村民感覺踩上去軟綿綿的。樓下的左側是膳廳,右側是書房,書房側面還有一小屋,苟烨說是茅房,衆人皆爲驚訝。
屋内的牆面上,都放至着很多的燭台,每個燭台上,都放置着一個很大的蠟燭。牆面上,還挂有許多不入流的字畫。來到二樓,東西各有一間房,樓中兩間,苟烨介紹到其中西邊那一間是給芸娘母女的,大家知道她們母女與苟烨的關系,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可以說,這一間房子讓衆人皆是長了見識,看慣了現在房子的村民,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房子還可以如此建造,大家都很是好奇,苟烨是從哪裏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看着大家一副驚訝,驚歎的模樣,苟烨很是得意,對于這個房子來說,投入了苟烨的大量心血,他手扶欄杆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現代的感覺,這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苟烨叫人在門口支了五口大鍋,又拖人宰了五頭豬,今日,他要請全村的人吃豬肉,刹那之間,村裏好生熱鬧,仿佛過年一樣,大家各自忙活起來,有燒柴的、有炖肉的、有擺桌子的,有小孩的嬉鬧聲,亦有大人的歡笑聲。
可就在此時,村口處,忽然傳來一聲吆喝,這吆喝聲當即打斷了這份喧鬧。
就聽見“縣令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