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烨輕笑一聲,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默不作聲,或者是轉移話題,看着婉香的眼睛,應答道“好啊。”
聽到這裏,大力在一邊有些尴尬,很是知趣的說了一聲“我去催菜。”就迅速的走出了房去。
二人盡在直尺的相互對望着,按照電視裏的情節,下一步就是接吻了吧,苟烨正胡思亂想着,婉香嘿嘿一笑,躲了回去,“我啊,現在倒是希望你不能成功了,這樣以來,我這十萬兩就花的太值了。”
“你說我苟烨何德何能,得你如此青睐,無論是身姿也好,模樣也罷,甚至是才學,你完全可以找到一個英才。”
“那你怎知英才就不是你呢?在我眼裏,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英才,真實,我婉香沒有看中過哪個男人,但我看中的男人,就一定不會放過!”
苟烨不知作何回答,如果說到了現在,内心還是沒有一絲的悸動,那純粹是騙自己的話,可自己不得不顧慮到芸娘的感受,對他而言,芸娘永遠是首位的,這是無論多少錢,什麽樣的人,都無法撼動的,這是風雨走來,共嘗甘苦之後,才能培養出來的感情,是任何人無法替代的。可眼前的這個女子,她對自己很好,而且是真的很好。
婉香當然能夠看出苟烨的心思,也就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再多說什麽,給二人都倒了一杯酒言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時能像今日一般,再坐在一起說話,又不知何時能再聽公子,暢言名詩,妙吹佳曲,山高路遠無時期,這杯酒,就當是提前給你壯行了。”
二人對飲了一杯,婉香繼續說道“銀子我會明天送到國公府,下次你來縣的時候直接就拿到了,突然有了這麽多錢,你想過怎麽跟芸娘說了嗎?”
苟烨笑了笑應答道,“能怎麽說,實話實說!”
正如婉香所言,這一别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了,苟烨離開這個縣城之時,便代表着他很難再有機會回到這裏。對于婉香而言,這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也是一件期望的事情,她的心裏,更多的是期望這個男人,有着更高的成就,不是因爲他的才華,需要更的高成就才能施展,而是有了更高的成就才配的上他的才華。
不知不覺間,二人一直暢談到了傍晚,但這一次盡管兩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卻絲毫沒有醉意,也許是在壓抑這,又或者是久逢知己千杯少。
苟烨一路把婉香送到了青樓門前,看着眼前的苟烨,婉香很想說,能不能再臨走之際抱一抱我,但是她終究還是忍住了,她隻是沖着苟烨嫣然一笑,什麽也沒有說,轉身走進了青樓裏,看着婉香的背影,苟烨心中五味雜陳,喃喃的說了一聲,“謝謝。”
當晚,苟烨便跟着大力回到了土門村。回到家裏,苟烨也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芸娘,芸娘看着苟烨,沉默了良久,這份沉默讓苟烨感到内心,有種惶惶不安的感覺,就見芸娘輕輕笑了笑,“苟烨哥,上次你給我的那個妝奁(lian 2聲,古代女子所用的化妝盒),是她給你的吧。”
苟烨什麽也沒有說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很好奇,但他不敢問,也不知道怎麽問,就那樣滿是愧疚的的看着芸娘,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一般。
“苟烨哥,其實我都知道,而且我也知道她喜歡你,從我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我就知道,但是我相信你,你能在今天将這件事情,完全的告知與我,更加讓我相信,你跟她沒什麽,但我想說,你如果真是有心跟她有什麽,芸娘是能夠理解的。”
“芸娘,我……”
“你聽我說苟烨哥,我知道你的爲人,我知道你這輩子,一定會對芸娘好,也會一直寵愛着芸娘,但芸娘不能綁着你的心,我能感覺的出來,你的心裏對她還是有意的,我真的不介意,有一天你把她帶回到家裏,雖然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那樣的女子,但是因爲你,我會好好跟她相處的,其實十萬兩對于這樣一個女子來說,應該算是她的所有積蓄了吧,甚至說,這裏是不是還有她從别處借來的也未可知,她能做到如此,掏幹家底的幫你,也算是對苟烨哥你真心實意了,所以,芸娘同意你把這樣一個喜歡你的女子,接到家中來,畢竟在有些方面,她要強過芸娘許多。”
說到這裏,芸娘有些雙眼微紅,由不得自己的流出了眼淚,畢竟那個女孩子願意,将自己心愛的人與她人分享,這一番說詞,也是芸娘鼓足了很大勇氣,才說出來的。
苟烨将芸娘攬入懷中,像往常一樣,輕輕的撫摸的她的秀發,一邊捋着一邊說道,“芸娘,我們在一起了十幾年,從小到大,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毫不懷疑,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最了解我,也最懂得我的内心。這一次,苟烨哥,跟你說這些,一方面是我不想對你有所隐瞞,無論是事情,還是情感,你說的沒錯,我确實有些動心了,但我不想讓家庭之中,再多出一個女子出來,讓你感到不舒服,我不想看到你在背後默默傷心的樣子。
還記得我跟阿母說的嘛,我說我要讓你幸福,我要讓你一直快樂下去,這不僅僅是說說而已,我是絲毫不想讓你感到傷心難過,至于我跟她,你不必再提了,眼下我們就要走了,我們也沒有了機會,再有更多的交集,等我還完她錢财時,也就預示着我們,重新回歸到了各自的生活之中,她也會慢慢忘了我,找到一個更好的歸宿,而我們,也會結婚生子,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苟烨輕輕拭去芸娘眼角的淚水,繼而在芸娘的嘴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笑着看着她,“我的傻芸娘,就你大度,不考慮自己,但苟烨哥想說,我有你已然是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