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來,苟烨對于這個朝代的前景還是比較堪憂的。自己的時代,不就是因爲明朝的重文輕武,直至最後,竟無沒有拿得出手的,能征善戰的将軍湧現,時下和平時期還好,若有戰亂,這個弊端必然就會凸顯出來。但目前而言,明國的底蘊還是非常深厚的,畢竟所掌握的都是富庶之地,因此明國雖然比陳國小,但所加起來人口,書中描述比陳國與北羌加起來都要多,這也是一個可以打長期戰的資本。
苟烨越看越覺得這個時代頗有意思,不知不覺之際,竟然已經到了傍晚,芸娘走至屋中,撇嘴言道“苟烨哥就知道看書,都把芸娘忘了,苟烨哥已經開始不想芸娘了。”
看着芸娘撒嬌嗔怒的模樣,苟烨嘿嘿一笑,走至近前,捧着芸娘的雙臉言道“我的傻芸娘,我怎麽會忘了你,不想你,我隻是想好好通讀一下咱們朝代的曆史,也好在下次進宮之時,話語之間沒有纰漏。”
芸娘這一次并沒有買賬,輕哼一聲撅起小嘴,轉過身去,“從你來到京都,除了晚上睡覺時,你一天都不跟我說上幾句話,躺在床上也是說兩句,便自顧沉睡,你才不想芸娘呢。”
苟烨擺出起誓的手勢說道“冤枉啊!我的芸娘,我苟烨發誓我這一切可都是爲了咱們。”
“爲咱們?那你切說說看,怎麽個爲咱們,爲咱們逛街,爲咱們進宮,爲咱們看書嗎?”
苟烨賠笑着,又轉到芸娘身前言道“當然是爲咱們這個家了,我逛街是爲了給商族盤算好的競選之策,月陽樓比詩,也是意外的插曲,我也沒想會造成這麽大影響啊,但我看書可是真是實實在在的爲咱們家,待我考取了功名,咱們家就有了庇護,至此就再也不用怕被歹人所欺,我也能更好的保護好你。”
芸娘質問道“那你說天下平民千千萬,他們都沒有庇護,難道日子就過不好了嗎?難道丈夫就保護不好自己的妻兒了嗎?”
見狀如此,看來芸娘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苟烨便把她拉到座椅上,緊接着說道“咱們家的情況你是再了解不過了,咱們踏實過,也安生過過日子,我以前甚至也想過,咱倆就在那縣裏好生的過日子就行了,誰成想天不遂人願,出了個秦灰和朱靈,那時我們屢遭欺淩,我自知沒有能力保護好你,這才認爲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白搭,我們是普通人,但我覺不想讓你過上普普通通的生活,甚至我還想有一天能夠帶着你去陳國,了解阿父的事情,而想做到這些,沒有實力,你說能行嗎芸娘。再者說,咱們爲什麽來這,爲什麽參與科考,還不是答應了國公囑托,以及跟商族之間進行了交易,如若不然,你以爲我願意抛棄村裏,來這裏整日苦讀詩書嗎。”
芸娘知道自己要求的有些多了,想來大概是因爲近幾天的情緒不好,她也知道苟烨承載着整個家的重擔,也是得意于他,這麽多人才能過上好日子,不由得心中感到慚愧,“苟烨哥,你别說了,芸娘知道你不容易,是芸娘這幾日,沒跟你說上幾句話,所以想的有些多了,以後芸娘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
苟烨這時哈哈一樂,捏着芸娘的臉蛋說道“好啦,我怎麽會怪你呢,我是這麽打算的,等到你苟烨哥考取完功名時,咱們來他個雙喜臨門,咱倆就成親可好?”
“真的?”
“當然!你苟烨哥什麽時候騙你。”說完苟烨就将芸娘攬入了懷中,二人靜靜的坐在那裏,享受着這恬靜的幸福時刻。
到了第二天,苟烨府前,走來一位手持折扇的白衣青年,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不是别人,正是那當日向苟烨作輯行禮的軒轅長風。他擡眼看了一下,确認沒有來錯地方,随即敲響了苟烨府上的大門。
開門的是來福,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軒轅長風,随問道“公子,請問,您找誰?”
那軒轅長飛很是客氣,向着來福也是微微行禮,言聲道“勞煩您通報一聲,就說軒轅長風,特來拜會苟烨公子,當日我們在月陽樓是見過的。”
見軒轅長風很是有涵養的樣子,來福也不再多言,就趕緊回屋向苟烨禀報,聽到來福所說,苟烨不禁心中感到好奇,他怎麽會突然來找自己呢?最主要的是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的呢?反正既然來了,索性就見見吧,随即對來福說道“你帶他去廳堂等我,我這早晨起來還沒洗漱呢,我先整理一下,再過去。”
當苟烨出現在軒轅長風面前是,不禁讓他感到眼前一亮,苟烨專門去換了一件格子衫,這個格子衫與以往不同,是芸娘後來又重新縫制的一套,可以說将苟烨襯托的很是精神,加之這新奇的樣式,不免讓軒轅長風感到有所不同,心中還想着,這大才之人,果然就連裝束都是這般的與衆不同。
見到苟烨,軒轅長風當即站起身來,鄭重的行了個禮,“軒轅長風,見過苟公子。”
“行了,坐吧,在我這沒那麽多規矩,我就不給你回禮了,來來回回的這一套我不習慣,也太累。對了,你怎麽突然來找我了?又怎麽知道我家住在這裏的。”
軒轅長風笑了笑,應答道“苟公子,我早就想拜會你了,其實你當日著詩之後,我就想與兄台一叙,但看到雅閣之中,你們那裏所在之人不少,便沒好意思過去叨擾,後來也是後悔不已,沒有向你要一地址,以作拜會,後來還是向月陽樓的老闆打聽,才知道苟公子當日跟着一位叫做賈正義的商族代表,随後我又去了你們商族,這才知道苟公子,住在這裏。”
苟烨呵呵一笑,看着軒轅長風鄭重其事的樣子,說道“呵呵,軒轅公子真是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