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以來,苟烨的行爲實在是讓衆人有些不解,先是讓軒轅長風幫助他畫出了一個老者的頭像出來,後而又整日帶着芸娘紮在廚房之中,來福做爲商族與苟烨之間的傳話人,幾次想要一探究竟,但是都被苟烨當即拒絕了。
并且每次最後苟烨都會讓郭氏兄弟前來,每每等到苟烨芸娘,以及郭氏兄弟三人走出廚房之後,來福就會進去查看,卻隻能看到一籮筐的土豆皮,以及一地的雞骨頭。他也是心生好奇,就将此事報予了商族的幾個會長。
蕭公笑了笑,和其他幾個會長都沒有說什麽,隻有陸元亨很是不忿的說道“蕭公,你可不能任由這個小子,肆意妄爲啊。你看看他來到了京都,都做了點什麽,不是吟詩作對,就是整日圍坐在家中的竈台旁,現在已經是秋末了,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仕族那邊就開始進行篩選了,就這樣豪無作爲的,将希望都放在那個小子身上,豈不是坐等機會流失。”
聽到陸元亨所說,蕭公很是平靜的喝了口茶,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們已經用了他,就給他點時間,再說了,你們也不是沒有看到,這個小子才來京都多少日子,就已經獲得了皇上的青睐,這對我商族未來之發展尤爲有利啊。”
蕭公說完,其餘幾個會長也是連連點頭附和,這時一向不怎麽說話的王修,王會長發了話,“陸兄,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我知道你看那苟烨不喜,但看人全不能全憑借喜好,我覺得蕭公所言有理,這個小子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可以跟宮中搭上線,可想而知的是,如果他自己加以努力,未來之仕途不可限量。我們且在觀察一段時日安心等待即可,來福,你就不要來回商族之間的跑了,十天來一回即可,來的太多,會讓苟公子與你産生嫌隙。”
來福應聲應允後,就聽陸元亨輕哼一聲說道,“我并非全是因爲對那小子的個人偏見,隻是這人太過輕浮,來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見他來過商族,再有他說要了解什麽商都市場,民生情況,就整日待在家中的了解嗎?哼,荒謬!
要我說就把資金集中起來,都注入在京都之中,擴大現有産業門面,再大量收購一些不景氣的産業,我們把價格壓到最低,雖然會賠些錢進去,但是也必然會招攬到更多的人流,隻要我們堅持到年底時間,必然可以得到仕族們的注意,待我們拿下海關以及西域的通行證,一切眼下的損失不就都回來了嗎?”
蕭公沉思了一會言道“你這個方法,我早就想過,且不說風險很大,單是是将資金都注如在京都,就要承擔起損失外地多家商行的代價。另外就算一切都往好了說,我們競選成功了,之後怎麽來将價格再提上來?提上來價格後,這些産業還有幾家能苟活?之後我們要怎樣救活這些下設的商行,以及京都内的死店,所以,我認爲此方法風險還是大,我們還是再等待些日子再議吧。”
陸元亨剛想再說話,蕭公給了他一個很是不悅的眼神,讓他當即萎蔫,停下了嘴,而大家最終的商議也就是,靜觀其變,等待着苟烨的方法。
時下已經過去了十天有餘,每次當軒轅長風來找苟烨的時候,都是聽來福說他在廚房之中,而自己多次盤問,苟烨就是什麽都不肯說,與此同時他能感覺到,苟烨身上的油煙氣息,是越發的濃厚了,而此時看着滿身油污的苟烨,他感到眼前的青年,早已不是當初所見的那樣風度翩翩,而是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圍在鍋台前的廚子。
“我說兄台,你這近期以來神神秘秘的到底再搞什麽,我問了你多次了,你也不肯說,這都快把學業荒廢了,這幾日我就沒見你翻看過書,這樣怎麽能行,雖然明年才科考,可你本來就沒有底子,應該更加刻苦才是啊。”
苟烨拍了拍手上的殘渣,嘿嘿一笑,“長風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現在正做着一個實驗,待我這實驗成功之後,定保你大吃一驚,學是肯定要學的,但是目下我的心思都在這上面,學也肯定不會用心,倒不如專心做好一件事。”
在軒轅長風的心中想着的是,有什麽還會比科考還要重要,有什麽還會比仕途還要重要,在他眼中苟烨現在的樣子,就是不務正業,作爲他的朋友也好,同期也罷,都應該幫助他,讓他重回正途才是,于是軒轅長風又足足苦口婆心的,說了苟烨一個時辰。但見苟烨依舊是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終是無奈的停止了勸說。
待吃過午飯之後,苟烨讓軒轅長風自便于家中,可是他今天非常執拗,偏偏要跟着苟烨去那廚房之中一探究竟,苟烨說不動他,隻好無奈的同意了軒轅長風的要求。
跟着苟烨和芸娘,軒轅長風滿是好奇的走進了廚房之中,就見郭氏兄弟早已在那裏,切好了一桌的雞肉以及土豆條再等他,旁邊還放着一籮筐的面餅,以及一籮筐的青菜葉子。他也不說話,就靜看着苟烨衆人,到底要做何時。
就看那衆人衆人一陣的忙乎,一會倒油,一會放雞肉,一會灑面粉,忙的是不亦樂乎,等了良久,苟烨嘗了一口做好的炸雞肉,又咬了一口那很奇怪的雙層面餅,以及那個炸好的土豆條,就見他大喝一聲,“我宣布實驗成功!”
說着苟烨将一個炸好的土豆條,沾了沾他所調制好的紅色醬料,遞給了軒轅長風。軒轅長風緩緩的接過土豆條吃了一口,眼中立時放出光彩,繼而又嘗了苟烨遞來的炸雞肉,以及那很是奇特的雙層面餅,最爲讓軒轅長風感到奇怪的是,這兩個面餅之中,還夾着一塊雞肉,以及幾片菜葉子,還有流出來的苟烨調制的紅色醬料,這能好吃嗎?
可當軒轅長風将信将疑的嘗了一口,當即神色變化異常,大聲問道“兄台,此食何名,好吃,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