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競選的日子可以說是越來越近,京都各商族之間,也是競争的非常激烈,隔三差五的就可以看到街上的某一個店換了門面,許多店是倒了再立,立了再倒的,也是讓京都的人,見怪不怪了。
什麽壓低價格,什麽哄擡物價,什麽買一贈一、買一贈二的招數,可謂是層出不窮。各商族盡展其能就是爲了能夠,博得一個頭彩,在這次的競選之中脫穎而出。而在仕族商族這邊,蕭公的商族,可謂是突然殺出的一匹黑馬,隻一個“啃個雞”,就已經是讓衆多商族,無法招架,甚至一些末尾的商族,已經開始了退出競選的動作。
這一日苟烨應蕭公的邀請,來到了商族之中,這已經是不知道擺宴邀請苟烨了,但是除了剛開業的時候,苟烨到來過,其他的幾次都是被苟烨,以備考爲由給婉拒了,而這一次之所以到來,也是因爲在這段日子,他想到了一些不錯的經營方式來。
見到苟烨到來,蕭公眯笑着眼睛說道“快,苟公子,上座,大家都在等你呢,感覺有好長時間都不見你了,不知現在生活的怎麽樣啊?家裏和生活上有沒有什麽需要,如果有盡可以跟商族提,賈正義雖然走了,但是你盡可以跟來福說,他會将你的需求,都彙報給我的。”
苟烨也不客氣推诿,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輕笑道“承蒙商族以及蕭公的照顧,苟烨無論是用度,還是生活上都是一應俱全,什麽都不缺。”
“那就好,那就好。這段日子,商族也是在全力的主做苟公子所創的“啃個雞”,目下,别的商族都是幹着急,就是無法将此物做出來,有的商族也是着急了,做了一些類似的樣子,進行經營售賣,但不成想味道和經營上,跟咱們都是沒的比,現在已經是人流寥寥,眼看就是撐不了幾日了。”蕭公笑着說道,說完就招呼侍從趕緊将備好的酒菜上桌。
這時蘇定方會長繼而說道,“現在這個“啃個雞”的影響,甚至已經傳到了宮中,仕族那邊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這個動作,我也是和老候一直打聽仕族的反映,他們對于我們的這番舉措,還是很看好的,如此以來,這次的競選,我看咱們商族是八九不離十了。”
陸元亨在一邊聽着大家對苟烨的贊賞之語,盡管心中不忿,也隻得坐在那裏瞪着苟烨。這一次終是一句話也說不不出來了。僅管是苟烨做出了這番成績來,可是陸元亨依舊是看不上他,心中始終認爲,他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土鼈,最主要的是,這個土逼已經漸漸的開始,要走在了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來,這是讓他心中無法接受的事情。
聽到蘇定方說完,蕭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嗯,老蘇說的沒錯,但是我們也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目下各商族之間的競争還是非常積累的,我們也不能顧這邊丢那邊,那一塊的生意,都要照顧好,仕族那邊,看的也不是單方面,綜合實力的體現,才是根本。”
“好啦,今日苟公子前來,這段日子以來大家也都辛苦了,共同舉杯一起飲一杯吧。”
蕭公說完,大家當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酒後,苟烨忽然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看好“啃個雞”這個生意,但說白了,“啃個雞”也隻是商族生意中的一個而已,僅僅是爲了競選而準備的,而想要更長遠的發展,甚至競選成功以後,讓仕族都舍不得再下次競選時放手,我們就要有一個自己的體系,一個前所未有的體系,隻要這個體系建成以後,那麽商族未來,才可能處于不敗之地,于此同時也會有很大程度的機會,超過宗室商族。”
蕭公眼前一亮,說道“哦,苟公子但說無妨,我們大家願聞其詳。”
“我前幾日在家,就在想,目下我們商族的生意雖然多,但是錯綜複雜,也許某一個店面,在京都能夠讓大家熟知叫上名來,拿到其他地方呢?他可能就不知道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無論走在那裏都能想到我們的店,我把這個店稱之爲連鎖店。
什麽是連鎖店呢?就是跟“啃個雞”是一樣的,每個店面的裝飾風格,以及模式,管理都是一樣的,甚至侍人所穿着的服飾,都是統一的。什麽酒樓也好,客棧也好,哪怕是五金、糕點,隻要我們所經營的項目,都可以做成連鎖。
而此連鎖,都由商族統一進行管理,人員也都是由商族進行調配,至此,再有一些細節,比如人員晉升啦,管理制度啊,經營模式啊,這些都可以在想。隻要此模式,建立而成,就會形成一個,無地域的體系,無論是在京都也好,還有到了其他城市也罷,都會看到我們的産業,因爲都是一個名字嘛。所以很快就會深入人心讓人記住。
此連鎖店的交織網一旦形成,就會需要大量的從京都這邊,向各地區進行供給材料,如此以來,來回的運輸之間,我們又可以做一個生意,我給他起名字叫做物流,何爲物流,簡單來說就是将這邊的東西,運送至那邊,再把那邊的東西運送至這邊,中間賺取差價,有點像什麽呢?镖局幹的活,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們要在哪裏都通上我們的物流站店,到時候大量的商賈都會選擇,我們的物流站點,進行通貨運輸,我們呢隻要看準所運之物,好的我們低買下來,不好的我們賺取差價。反正呢就是隻要是商人做的,我們都都涵蓋在我們布置的這個體系之中……”
苟烨又是講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一次又是将衆人說的雲裏霧裏,不是他們聽不懂苟烨的話,而是苟烨之想法實在太過超前,一時間包括蕭公也是驚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