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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烨沒有想到的事,兖州的事情竟然已經鬧到了如此大的地步,膽子簡直是太大了,竟敢将手伸進了軍火上面,這不得不說,任哪一個皇帝都是沒法忍耐的。
但是眼下最讓人感到頭疼,也是最敢到驚訝的是,皇帝竟然将這麽重大的事情,交給了自己和錢甯,雖然正如皇帝所說,新晉的官員無派系,有沖勁,但是對于苟烨而言,寫寫東西尚可,搞搞生意也還行,這查案可就真的不是自己所擅長的領域了,再說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貪污案,甚至可能跟電視裏演的一樣,牽扯着文武百官呢。稍有不慎,豈不是就會有性命之憂。
苟烨心中有些猶豫,但看着皇帝一臉沉色的看着自己,隻好勉爲其難的回應道,“多謝皇上賞識,但是微臣年紀尚小,對爲官之道更不是很了解,這一次恐有負皇上的囑托啊。”
皇帝輕笑一聲言道,“這你不用擔心,到了兖州那邊,必會有人協助你二人,另外朕也會派錦衣衛暗中保護你們的。”
錦衣衛?傳說中的錦衣衛,這可是隻有皇帝才可以調動的組織,而且在苟烨的印象裏,這些人盡是些武藝高強,心狠手辣之輩,總是會在暗中執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的明朝,竟然也有錦衣衛這個組織。當想到他們時,苟烨不禁就有一種,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覺。
“皇上,微臣隻能說盡力而爲,竭盡所能不辜皇上所托,微臣有幾個問題還想問一下皇上,就是這次去兖州随行幾人,可以我自己攜帶随從否?還有就是何時動身?”
皇帝看着苟烨回應道,“這次随行的人加上你和錢甯,一共有六個人,其餘四人也都是負責保護你二人随行的,若是你二人有自己的随從想要帶上,這也并無不可,但是不要帶太多就是了,還有就是,明日一早,你和錢甯就動身吧,朕已經将此事都早已跟他交代過了,一會你出門可以去找錢甯商讨一下這個事情。”
“明日就動身?”苟烨不禁輕聲的驚呼出來。
皇帝倒也沒有因爲苟烨的驚訝之色而感到生氣,反而回應道,“沒錯就是明日,此事早已經成爲朕的一塊心病,早些處去朕也能早安心一日,加之兖州路途遙遠,你倆坐馬車前去,到地也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早動身,也好早到一些日子。”
“好的皇上,那容臣回去家中安頓一下,再去找錢甯商讨一下這件事情,明日一早臣便會動身。”
皇帝聽罷,點了點頭道,“好,你現在隻是一個編撰,雖說還是個少傅,但畢竟有名無實,朕将這個令牌我交給你,到了兖州之後,見此令牌如同見朕,所行之地所見之官員,皆任你二人調度。”
我去!這麽大的權利,所見之地所有官員,這一路少說都見到幾個四品的官員,五品六品及一下,更是很多,皆爲調度,這不豈不是很爽?但皇帝既然敢給自己這麽大的權利,想必也是早有準備,可不能忘了皇帝所說的,暗中的錦衣衛,若是自己胡亂行事,怕是還沒有被兖州的官員給解決掉,就先被皇帝的錦衣衛給格殺了,看來能不用還是不用,小心謹慎爲好,心裏想着,苟烨低着頭,接過了白公公遞過的令牌。
待令牌接過後,皇帝言道,“此去務必記住,明訪暗查,如果明察的話,逼的太緊了難免他們會狗急跳牆,暗查定然會有所兇險,但是真相也往往隐藏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所以你們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多謝皇帝體恤,微臣自當謹記!”
“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去安排一下吧,找到錢甯你二人好好商議一下,朕會在京都等着你們的好消息,若是此事,讓你們辦成了,你們不讓朕失望,朕定然也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句話說來,若是但看字面意思,卻是也就這般,你們好好辦事,辦好了回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但反過來看,也同等于再說,你們好好的辦事,辦不好你們讓我失望了,那我也會讓你們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失望。
看着皇帝似有深意的雙眼,苟烨趕緊躬身言說告退。走出禦書房之中,心中頗爲不爽,這稀裏糊塗的接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不說,還是寄予厚望在身上,就先不說皇帝這邊了,兖州那邊就不知道有多少刀斧在等着自己呢,想想,這就是一件兇多吉少的事情。苟烨歎息一聲,隻得先趕緊回家前去安頓。
當苟烨将自己欲出門查案的事情,告知給了家裏後,芸娘本來還是一臉開心的面容,當即變成了滿目的愁容,不禁抱着苟烨嗚嗚的哭了起來。
苟烨抱着她安慰道,“好啦,傻丫頭,有什麽好哭的,你相公我就是去走個過場,皇帝相中我,讓我去混個資曆,也好回來給我加官進爵呀,你放心吧,雖然路途遙遠了點,但是一路上都有随行的人保護,足足有一二百人呢,絕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爲了讓芸娘不擔心,苟烨隻好隐瞞實情,故意将此事說的輕描淡寫般的簡單,同時也誇大了一番随行的人員數量,好讓芸娘能夠安心一些。
苟烨一邊安慰着芸娘,一遍讓來福将郭氏兄弟叫了過來,待郭氏兄弟二人來到,芸娘還是有所顧忌的停止了哭泣,滿臉憂傷的看着苟烨,強忍着淚水。
郭炳金看着苟烨問道,“公子召我二人所謂何事?”
“你們二人趕快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日一早随我動身去一趟兖州,皇帝有命,我要去那邊查一個案子。”
二人聽罷,當即就轉身趕緊去收拾行李,就在這時大力又走了進來,言道“主人,你就帶上了郭氏兄弟,那我呢?我也想随主人一同前去。雖然我不會武功,也好路上對主人有所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