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帳篷内的三人立刻看向大門口。
軒轅宸握着手機,對着門外直接道:“讓江上,将進來。”
門外的士兵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應聲道:“是!江上,将,您請進!”
門外,江堯被一個軍醫攙扶着,虛弱的站在門口,剛毅的俊臉已經腫成了豬頭,根本看不清樣子。
他的臉上身上包裹着一層層紗布,裹的跟個粽子似的。
攙扶他的士兵一直低着頭,一點都沒敢擡,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再被江堯責難。
聽到軒轅宸的話,那軍醫立刻飛快的看向江堯,語氣帶着絲小心翼翼:“江上,将,您慢點!”
江堯聽到這話,氣的下意識的推了他一下,就跟幼兒園的小孩子互相推搡一樣,力氣不大,但意思卻是那麽個意思。
他看了軍醫一眼,忍不住大聲吼道:“滾!老子才不是殘廢!”
那軍醫熟悉他的爲人,知道他并沒有惡意,也不計較他惡劣的态度,臉上憋着笑,趕忙點點頭,附和道:“對,您不是殘廢,趕快進去吧,軒轅上,将,歐陽上,将和溫上,将都在裏面呢。”
江堯又看看他,沒再發脾氣,他動了動酸痛不堪的胳膊,緩慢的往軍帳裏移動。
………………………………………
主帳内
看到走進來的江堯,歐陽雪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聲,語帶嘲諷。
“喲,這不是江上将嗎?怎麽變成這副熊樣了?怎麽?踢到鐵闆的滋味如何?”
溫佐賢見此,有些無奈的看了歐陽雪一眼,溫聲開口,:“小雪,江上,将,有錯,已經得到了教訓,就别在刺激他了。”
雖然說的是責備的話,但聽起來卻無一絲淩厲的語氣,反而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縱容。
更甚至,他這話分明就是對着江堯說的,意在警告他,自己的錯自己擔着。
“…………………”
出人意料的,以往脾氣暴躁的江堯居然沒反駁。
他這樣的舉動,軒轅宸也有幾分不解。
男人看向江堯,淡聲道:“江堯,你來幹什麽。”
江堯聞言,低着頭,甕聲甕氣的道:“……………我……………我是來認錯的,早上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針對顔小姐的,她教訓我我也沒話說,隻是,,我不想離開這裏,能不能允許我在這裏,将功折罪?”
軒轅宸神色清冷,情緒難辨,:“江上,将這是什麽意思?你認爲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爲這次任務做什麽?”
江堯聽罷,忽然擡起頭,眼神帶着愧疚和渴求,:“我确實不能做什麽,但我有愧于顔小姐,因爲自己的私心,置任務和大局于不顧,要是就這麽回去,我不會心安。
請元,帥允許我留在這裏做些什麽,等會去後,我一定會親自去向元,帥請罪,您要怎麽處罰我,我都沒有怨言。”
他說完許久,在場的幾人都沒有開口。
電話那頭,廖宏聞言,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