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被媳婦偷親的漠銀河2
離開大殿後,有人在前面引入。
将他們帶到休息室。
司明鏡早就把需要的中藥配置好了,她拿着小藥爐,在休息室裏自己煎藥。
漠銀河懶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上。
看她坐在那裏瞎忙活。
小藥爐燒起來後,她給銀針消毒,仿佛真的在爲根達亞王施針做術前準備。
但是漠銀河清楚這丫頭施針,根本不需要準備太久。
她這是純粹沒事找事找事做,讓自己看上去很負責人很忙的樣子。
四十分鍾後。
一個清瘦文靜的青年走進休息室。
是司明鏡的師哥,張暮光。
“師妹。”張暮光語氣親昵。
坐在太師椅上,百無聊賴的漠銀河,蓦地眯起黑眸,盯着朝司明鏡奔過去的張暮光。
就在張暮光展開雙臂,要與司明鏡抱作一團的時候,漠銀河猶如離弦的箭,蓦地将司明鏡拉入了懷裏。
眼神幽深,警告的盯着張暮光。
他的女人豈是誰想抱就能抱的?
張暮光雙臂還懸在空中,眼神裏染着難以掩飾的激動,遺憾不能抱個滿懷。
他心中歉意:“師妹,都怪我不懂得人心險惡,讓你爲我擔心了。”
“師哥,你沒事就好。”
司明鏡掰開漠銀河的禁锢的手掌,示意張暮光坐下來說。
“師哥,你是我受我連累了,這件事應該我對你道歉,他們是沖着我來的。”
張暮光解釋:“有人來診所,請求我出診,我沒有想到一趟出診會别人弄到這裏。”
不能幫到師妹的忙,還要拖師妹的後腿,張暮光滿心的慚愧。
更令張暮光做夢都想不到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亞特蘭蒂斯這個海底國家之外,竟然還有一個海底國家叫根達亞。
他又驚又懼,直到看到了司明鏡,心才踏實下來。
“師妹,他們說,你要給這裏的王治病,需要我給你打下手?”
“嗯。”司明鏡點頭。
張暮光在王宮的路上,了解了很多。
“師妹,那個王……他腦子裏真的有蠱蟲?可我從未學過如何通過施針将蠱蟲将腦子裏引出來。”
休息室裏,沒有外人,隻有他們三個人。
司明鏡小聲笑道:“我胡扯的。”
漠銀河連人帶椅,将司明鏡整個人抱起來,挪了挪位置,空出一個椅子位置。
然後自己搬來太師椅,坐在兩人中間。
存在感極強。
司明鏡翻了個白眼。
漠銀河卻悠閑的坐在兩人中間喝茶。
對她的眼神抗議置若罔聞。
司明鏡無奈,對張暮光歉意的笑。
她小聲解釋:“根達亞王的腦子裏,并沒有什麽蠱蟲,他之所以常年沒偏頭症困擾,是因爲氣虛血瘀。”
張暮光聞言,便懂了。
“那你爲何要說根達亞王腦子裏有蠱蟲?師妹,行醫治病,可不能诓騙病人。”
司明鏡鳳眸微斂,又道:“師哥,根達亞王偏頭疼已經長達二十多年,你說我看能出他是病因,難道其他醫生看不出麽?爲何二十多年都無法治愈?難道天下醫生都是廢材?”
這個問題,張暮光答不上來。
他問:“師妹,爲何?”
“我看過其他西醫給根達亞王做出的診斷,根達亞王有嚴重的臆想症,臆想症引發頭疼,這是心病,心病不根除,偏頭疼就不可能好,我們要做的,不但要調理他因氣虛血瘀引發的偏頭疼,還要祛除他的心病。”
那些診斷,都是她從漠銀河在她養病期間給她的資料裏面篩選出來的。
她被曲高陽設計,九死一生,後來在醫院裏養病,每天都在琢磨怎麽報仇。
漠銀河給了她很多根達亞國王室的資料,她閑着沒事,當做故事書看。
她擅長醫術,便對根達亞王的偏頭疼很感興趣,研究了很多。
也看了很多醫生給他的診斷報告,可是根達亞王不相信這些診斷,心病不能除。
然後她又研究了根達亞王偏頭疼的最初發病時間,是他登上王位不久。
那時候王宮裏還發生了瘟疫。
很多皇宮秘史流出來,說他愛上自己兄弟的女人,因爲愛而不得将其殺害。
秘史裏還提到,那女人會巫蠱之術。
綜合上述資料,她推斷出根達亞王久治不愈的偏頭疼,真正的病因,身體上的原因是其次,心理上的原因才是主因。
爲了驗證這一點,她讓楊婉靈想辦法呆在根達亞王身邊,禀報根達亞王的飲食起居,就是爲了确定到底是身體原因,還是心理原因?
她給楊婉靈一瓶褪黑素,是她要在店裏買了之後,又自己加工的,加了幾位中藥進去,不但有着助眠和鎮定的作用,也是治療臆想症的偏方之一。
楊婉靈告訴她,這瓶藥對他父王的病大有益處,司明鏡便懂了。
根達亞王的偏頭症,果然是心病占主營。
方才,她給根達亞王把脈。
更确定了這一點。
編出蠱蟲,便是想順應根達亞王的心裏,消除他的心結,治療他的臆想症。
隻有治好了心病,再配合藥理調理氣虛血瘀,才能徹底根治偏頭症。
張暮光點頭:“師妹,你真厲害。”
司明鏡笑:“等會兒還需要師哥陪我演一場戲。”
“砰”的一聲。
漠銀河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這兩人當他是空氣麽,竟敢有眼神交流!
漠銀河眼神警告司明鏡,别得寸進尺!
再肆無忌憚跟别的男人眉來眼去,把他忽視成空氣,就别怪他剁了野男人!
司明鏡被他瞪得頭皮發麻,這一刻她才深刻的體會到,他就是那個愛吃醋的大魔王。
司明鏡忽然傾身過去,對着漠銀河陰森森的側臉,迅速蓋了一個章。
“啵~~~~”
臉色陰恻恻的漠銀河還沒反應過來,司明鏡已經起身,背着醫藥箱說對張暮光說:“師哥,我們走吧,時間到了,等會兒你看我的眼色行事。”
張暮光将醫藥箱從司明鏡肩頭拿過去,頗有些身爲電燈泡的尴尬,埋着頭比兩個當事人還害羞:“嗯。”
漠銀河依舊坐在太師椅上,像是忽然被什麽驚喜砸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側臉。
他根本就沒控制住嘴角上翹的弧度,不過……
寶寶,你以爲這樣就能哄好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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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