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辭發怒的樣子,真的挺可怕,臉色陰沉,山雨欲來。
白盈盈被他吼得一愣一愣,心裏覺得委屈極了,她瞪着楚天辭:“你也說了,我那是去做事,我可沒像你這樣,在秦王府門口紮大紅花,還要迎娶第二個進門。”
楚天辭:“本王警告你,不要恃寵而驕!從進入秦王府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該知道,秦王府的位份名額,除了秦王妃之外,還有很多,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要求本王隻做你一個人的夫君。”
“這……這是你的真心話?”白盈盈望着他,眼眶中沉甸甸的,蓄滿淚水。
最初相識,楚天辭也不過是冷漠,那時候,他們根本不熟,所以,就算他再冷漠,對于白盈盈來說,就跟現代電視劇裏面耍酷的男主一樣,并不覺得多可怕。
可是,在經曆了那麽多之後,兩個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如膠似漆,現在突然對她發怒,還用那樣充滿威脅的語氣與她說話,她心裏哪兒受得了,頓時委屈到不行。
楚天辭看見她眼中蓄滿淚水,心中感歎他的小嬌嬌太會裝,其實根本沒必要,因爲那些楚帝的眼線離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根本注意不到這樣的細節。
盡管覺得白盈盈的眼淚是裝的,但楚天辭還是有些心疼。
爲了不讓她繼續“哭”下去,楚天辭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跟本王回去,以後,你就好好的待在秦王府做本王的秦王妃,哪兒都不要去了。”
說着,他便拽着白盈盈往裏面大步走去。
随着秦王府的大門關閉,那幾個眼線,有兩個撤離,返回皇宮,向楚帝禀告情況。
當楚帝聽完兩人的禀告,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看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确如楚天辭所說,明面上恩恩愛愛,暗地裏,卻是各懷心思。
楚帝揮手讓兩人退下,讓他們回去繼續盯着。
楚帝側頭看了李德忠一眼,問:“德忠,你覺得,秦王和秦王妃的感情如何?”
李德忠忙躬身回答:“回皇上,老奴覺着,秦王對秦王妃是特别的寵愛的。”
“哦?”楚帝微微挑眉:“何以見得?”
李德忠回:“秦王妃敢要求秦王隻做她一人的夫君,敢問皇上,後宮裏面,就算皇上再寵一個妃嫔,也沒有那個女人膽敢這樣要求皇上。”
楚帝面色微微一冷:“你拿他跟朕比?”
“老奴不敢。”李德忠惶恐下跪:“老奴隻是覺得,以秦王的脾性,若不是真寵這個女人,他又怎麽可能會答應這個女人這樣無理的要求。”
“倒是有幾分道理。”楚帝想了想,“那就等過幾天再看。”
……
秦王府。
白盈盈回到千秋殿,便開始收拾屬于她的東西。
她把王宋帶在身邊,一邊走,一邊将東西往王宋綁定的空間裏面放。
“這本書是我寫的,我要帶走。”
白盈盈一邊說,一邊把一摞書,氣呼呼的丢進空間。
“這個東西是我做出來的,我要帶走。”
白盈盈就像個發脾氣的小孩,氣呼呼的将自己所有的東西扒拉進自己的小倉庫,那模樣,萌萌的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