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辭一聲令下,身後流光立刻飛身而起,轉瞬奪了樓滄月手中的鐵鞭,并将她扯到地上。
不等楚帝發話,楚天辭便先一步下令,讓流光将樓滄月帶下去了。
之後,楚天辭走到楚帝跟前,躬身行禮:“皇兄,剛剛是臣弟義妹,她與王妃交好,所以在今天跑出來爲難臣弟,若有驚擾到皇兄,還請皇兄海涵。”
“原來是你的義妹。”楚帝淡淡道:“秦王似乎挺縱容這個義妹啊。”
楚天辭忙道:“臣弟這義妹出生草莽,所以不懂規矩,不過,臣弟會好生調教她的,請皇兄和母後放心。”
馮太後接口道:“教導女子規矩,豈是你們這些男人做得好的?天辭啊,改天将她送到宮裏頭,哀家替你教教她規矩。”
楚天辭:“滄月生性魯莽,又不服管教,若是去宮裏頭,隻怕沖撞了母後。再者說,兒臣的母妃也在,她也曾經在宮裏頭待過,想來調教丫頭這樣的事,母妃還能勝任,就不敢勞煩母後了。”
馮太後隻得作罷。
一旁林貴妃笑着說:“皇上,好時辰都快過了,還是趕緊迎新娘子入府拜堂吧。”
楚帝點點頭,向楚天辭道:“今天你是主角,就不必管朕了,趕緊迎了新娘子進屋去吧。”
楚天辭轉身走到轎前,他擡起被抽破衣衫的右手,道:“本王手上受了傷,不好再動手,你趕緊将新娘扶進府去吧。”
喜婆連聲答應,扶着沈妙微往裏面走去。
進入内堂,馮太後坐上主座,端太妃坐在馮太後左邊靠下一點的位置。
所有人按照自己的位置入座之後,楚天辭和沈妙微,也站在了喜堂中間。
馮太後前後左右看了一遍,不見白盈盈,便問:“白側妃呢?”
一句白側妃,便将白盈盈的身份,從原本的正妃,降到了側妃,而且,同時确定了沈妙微的正妃身份。
端太妃說:“白側妃她身體不适,在府裏休息,今日事務繁雜,所以便沒讓她出來。”
端太妃都說白盈盈病了,楚帝和馮太後也不好再強迫着讓白盈盈出來。
馮太後向禮官示意,禮官點了一下頭,然後上前一步,高聲喊道。
“一拜天地。”
楚天辭和沈妙微,兩個人對着外面的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兩個人又轉過身,對着端太妃拜了拜。
“夫妻對拜。”
最後兩個人分别向對方轉了小半圈,楚天辭往後退了兩步,在距離沈妙微比較遠的距離,微微躬了一下身,完成了夫妻成親的拜堂禮。
“送入洞房。”
随着禮官的一聲喊,楚天辭和沈妙微被一夥人簇擁着進入了千秋殿。
按照慣例,夫妻送入洞房之後,其實并不是真的立刻就要洞房,而是将新娘留在新房之中,新郎則離開新房,來到席間與大家敬酒。
随着衆人,楚天辭将沈妙微送入新房之後,轉身便走了出來,在席間與人敬酒。
楚天辭最先敬的,自然是楚帝和馮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