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時候留下的。”楚天辭摟着她,低聲說。
“那我之前,爲何沒看見它呢?”白盈盈疑惑不解,有一回他們倆在浴池裏嬉戲,她也沒看見他背上的刀疤的。
這刀疤,難道是最近……
白盈盈連忙揪住他的衣衫,仰頭問:“夫君,你最近受傷了?怎麽沒告訴我?”
“傻瓜!”楚天辭低聲寵溺的喊了一聲,然後說:“若是新傷,不會是那個樣子。你以前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爲我故意将它藏了一來。”
白盈盈頓時恍然大悟,靠近他,低聲問:“是你還是瑾年的時候受的傷?”
楚天辭點頭:“因爲要用楚天辭這個身份,爲了保險起見,必須将屬于本人的特征隐藏起來,玉絕塵找來一種藥水,塗上去就和旁邊的皮膚一個顔色,并且這種藥水不會被水洗去。
隻是,卻沒想到,今天那命盤的強光,竟讓那藥水失效了,也是讓人費解。”
“夫君,你疼麽?”
白盈盈又心疼起來。
“現在早就不疼了。”楚天辭笑着拍拍她的腦袋:“當時也不疼,那時候下着雪,我都凍僵了,隻感覺冷,根本感覺不出疼。”
聽他這麽說,白盈盈頓時更加心疼,隻覺得心都疼得一抽一抽的。
她忽地伸出雙手,用力圈住他的腰,動情的說:“夫君,盈盈以後會好好愛你,不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楚天辭一聽,頓時樂了,他的小嬌嬌怎麽這麽可愛?
男人身處在權力漩渦之中,難免會受傷,這是避免不了的。
他到了這個年紀,早就已經習慣了,就算再疼,他也能忍。
隻是,面對小嬌嬌的心疼,他還是很受用的。
“嬌寶,這句話,應該本王對你說才是。”
楚天辭伸手圈住她:“本王才應該好好疼愛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她曾經生活的是和平年代,從小沒受過什麽傷,若是她受了傷,她才會痛得哭鼻子吧。
“嗯,我們彼此心疼,這很好。”
白盈盈雙手抱着他,臉貼在他的胸口,感覺十分幸福。
對于沈妙微,她突然就釋懷了。
盡管楚天辭迫于楚帝的威勢,不得已娶了她,可是,他心裏愛的,隻有她一人,這就夠了,不是麽?
想到楚天辭背上還有傷,白盈盈便說:“夫君回去之後,先好好休息吧,沈妙微的事,咱們過幾天再處理也不遲。”
“可是本王一刻也不想她留在秦王府。”楚天辭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她留在秦王府一天,本王就一點不能好好與你相守。”
“可是你傷得如此嚴重。”白盈盈滿臉的擔憂:“如果今天一早就要把沈妙微送進宮裏,夫君肯定必須得去,你傷成這樣,盈盈舍不得。”
楚天辭将她嬌小的身子圈得更緊了些:“無妨,本王不痛,也能堅持,隻要本王的小嬌嬌别生本王的氣就行。”
“我不生氣了!”白盈盈立馬保證:“以後也不會生你的氣。”
“就算本王府裏有别的女人也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