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楚離痛得大叫一聲:“誰這麽大膽!敢揪本宮頭發!”
“怎麽是你?”
待看清楚離的面容時,沈妙微整個人都驚呆了。
怎麽回事?楚離爲什麽會躺在她的床上?殿下呢?
就在這時,楚天辭扶着端太妃從外面走了進來。
楚天辭臉色森冷,看着就像地獄修羅一樣。
端太妃看見床上的兩人,直接就發飙了。
“賤人!你竟敢在秦王府如此淫,亂,來人,把這兩個賤人給哀家押下來!”
“母妃……”沈妙微被抓,奸在床,她想要辯駁,卻感覺無從辯駁,最後隻能硬着頭皮說:“母妃,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沒有。”
不等端太妃的人上前抓人,沈妙微倉惶扯過被子,将自己裸露的身體遮起來,就在床榻之上不住叩頭。
誰知被子一拉,卻露出楚離光裸的下半身來,楚離隻覺身上一涼,下一秒立刻暴怒,抓住沈妙微手裏的被子一角,用力将被子扯了過來。
兩個人在床上就這一張被子,你争我奪。
争奪中,床上一塊白色的絹布掉落下來,上面殷紅的血迹,赫然醒目。
“沒有?冤枉?”端太妃指着地上的喜帕,怒聲道:“那這是什麽?”
沈妙微心裏那個悔啊,早知道這樣,昨晚就不應該用帶過來的狗血把帕子染紅了。
若是帕子不紅,她或者還能狡辯一下,是楚離這厮不知何時爬進來的,她被下了迷魂藥,睡得死沒發現。
可是,現在有了這紅帕子,她就算想狡辯,也是不行了。
難道說這是自己用狗血染的?
那爲什麽會用狗血?不就因爲她已經失去了貞潔麽?
無論是哪個結局,都是她無法承受的。
這時候,楚離總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又迷惑不解。
昨天晚上他在皇叔家裏是喝醉了酒,可是他記得他回東宮了啊,爲何會躺在了沈妙微的床上?
難道自己喝得太醉,醉得都不知道找林休送自己回東宮?而是自己摸到了沈妙微的新房?
可是也不對啊,沈妙微的新房裏應該有皇叔,就算自己酒醉走錯了門,他也應該會将自己擰出來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答案來。
爲今之計,隻能将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這個女人身上。
“皇叔,不是我,是這個賤人,昨晚我喝醉了酒,肯定是這賤人讓人将我引到這裏,又對我百般勾,引……”
“來人,将兩人裹了,擡到殿上,給皇兄處置!”
楚天辭一聲令下,手下們立刻上前,将楚離和沈妙微一起,用被子裹了,然後擡了出來。
兩人身上沒穿衣服,所以都不敢亂動。
這個時候,正是朝臣們上朝的時間,楚天辭直接帶着人,将棉被擡着,就往大殿上去。
侍衛們見他怒氣沖沖而來,身後還擡着棉被,一半不敢阻攔,另一半也好奇那棉被之中到底藏着什麽。
太監們還沒來得及向楚帝禀告,楚天辭已經大步走進大殿之中。
楚帝看向楚天辭,微微眯起了眼眸:“秦王勞苦功高,昨日又迎娶了王妃,怎的今天一大早就到這殿上來了?”
言外之意,朕沒讓你上朝,你怎麽跑來上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