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知道的,是太子楚離。
楚離知道後,立刻帶着東宮的人馬,開始滿城搜尋江小婉的下落。
此時此刻,江小婉正和寒明江、無緣等人,住在楚天辭替他們安排的院子裏,過着普通平淡的生活。
秦王府裏,玉絕塵正将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向楚天辭禀告。
“殿下,月聽風和太子都帶着人在全城搜尋寒夫人的下落。”
楚天辭手指輕叩椅子扶手,沉默片刻,問:“寒叔有什麽需求?”
玉絕塵:“寒叔想讓我們将寒夫人先送走,他自己和無緣留下來,協助我們。”
“不行!”楚天辭皺眉:“别看寒夫人是女流之輩,但她性格堅毅,很有主見,若是将她一人送走,反倒不好。”
玉絕塵想了想,提議:“要不将他們三人都一起送走?”
“寒叔不會想走,他還想報仇。”
玉絕塵就有點納悶:“他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還想什麽報仇,好好在一起不好麽?”
楚天辭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玉絕塵頓覺失言,自打了一下嘴:“殺父滅族之仇,不共戴天,不可能就此放下。”
楚天辭淡淡道:“這和仇恨有關,但也無關,你看着現在他們一家三口是在一起的,但是,這個在一起脆弱不堪,就算現在寒叔帶着寒夫人和無緣遠走天涯,隻要楚帝和太子尚在,隻要他們想要找回他們的皇後或母親,那麽,寒叔一家三口,就不可能平靜生活。”
“屬下明白了。”
“這件事,終究得有一個了斷。”
楚天辭眸光看向遠方,停頓片刻,下令:“這件事,本王不做主導,由寒叔自己決定,你從旁協助,給予他們支持與幫助,務必保住他們的性命。”
“是。”
玉絕塵頓了頓:“還有一件事。”
“說。”
“前幾天,殿下與王妃娘娘前去慈安殿見端太妃,但是她卻不在,現在,她那天的行蹤已經查到了。”
楚天辭轉眸看他,眸光微微一閃。
他沒有詢問,隻是靜待玉絕塵繼續往下說。
“當天晚上,端太妃去了城北的佛光寺,還見了一人。”
楚天辭:“月聽風?”
“殿下果然厲害,一猜就着。”玉絕塵翹起大拇指,贊道:“就是月聽風,他們兩個人,在佛光寺肯定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協議。”
楚天辭手指輕叩扶手,閉目凝思,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南诏公主已經到了吧。”
“是的,已經入宮三天了,但據屬下所知,皇上到現在也沒召見南诏公主,可見是一心急着找寒夫人呢。”
“對于楚帝來說,端太妃對他唯一有用的,便是本王的身世,所以,他們極有可能在本王的身世上做文章。”
楚天辭沉着冷靜的分析:“就算楚帝再喜歡寒夫人,也隻可能爲她停住一瞬間的腳步,不可能這樣無限期的拖延下去,所以,想必過不了多久,宮裏就會傳來邀請。”
楚天辭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流光的聲音。
“殿下,宮裏來信,今晚酉時,舉行南诏公主的歡迎儀式,請殿下與王妃娘娘,還有太妃娘娘,務必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