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楚離震驚的看着他。
楚帝拍拍他的手:“朕是皇帝,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要懂得朕的苦心。”
楚離咬咬牙,答應:“兒臣遵旨。”
栖鸾殿外,翊王楚一也是心神不甯。
“馮叔,太子做了這麽多大逆不道的事,爲何父皇依舊不怪罪他?還将他獨自留下來交代事情。”
馮子安安慰道:“别擔心,太子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麽好怕的。”
楚一皺着眉頭抱怨:“也不知道那個江小婉有什麽好,父皇都已經看見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他竟然還不廢了皇後和太子的位置。”
馮子安:“翊王殿下,你要沉得住氣,而且,這件事,如果沒有外人捅破,皇上是不會将他公之于衆的,畢竟,這麽大的醜聞,不止關系到皇家的顔面,也關系到皇上的面子。”
楚一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馮叔,你說要是我們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那父皇是不是就一定會将皇後之位和太子之位都廢了。”
“萬萬不可。”馮子安連忙阻止:“皇上是有可能因爲這個廢了皇後和太子,但也會将始作俑者一并懲罰,畢竟這個醜聞,皇上并不想公開。”
楚一表面上點頭稱是,但暗地裏,卻打定了主意,如果楚帝遲遲不廢除太子,那他就把這件事鬧得天下皆知。
楚離從皇宮出來,隻覺天昏地暗。
三天時間,他要到哪裏去找他的母後。
正在這時,太監帶着一本折子上來,呈給楚帝。
“皇上,秦王殿下說,端太妃新逝,太妃生前願望,是回到秦陽老家,所以秦王殿下請旨,護送端太妃回秦陽城。”
楚離正爲自己的太子之位擔心,聽說楚天辭要回秦陽城,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沒了保障。
盡管楚天辭曾說,他在金陵城無權無勢,但楚離卻知道,他暗中有一支自己的隊伍,不然他父皇早就将他扳倒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回去。
楚離擡頭,悄悄打量楚帝的臉色,然後小心翼翼開口:“父皇,兒臣以爲,這個時候,不能讓秦王回去。
秦陽城是秦王的老巢,還有二十萬大軍,如果讓他回去,無疑是放虎歸山。”
楚帝看了他一眼,問:“那你覺得該怎麽辦?”
“兒臣覺得,端太妃既是先帝妃嫔,就應該入葬皇陵。”
楚帝沉吟不語。
楚離又道:“兒臣知道母後做出這樣的事,的确讓父皇難堪,兒臣也深感羞愧。
這三天,兒臣會盡最大努力尋找母後,若找到将她帶回宮,任父皇處置。
至于兒臣,實在愧對父皇,求父皇即刻廢了兒臣太子之位,兒臣隻求能待在父皇身邊,略盡綿力便知足了。”
楚帝倒是沒想到他這麽懂事,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裏終于再次升起一絲憐惜。
他向他擡起手,楚離連忙湊過去,眼淚滾落,哭得稀裏嘩啦。
楚帝心疼了,皺着眉頭歎了口氣,說:“非你之錯,你先下去,秘密尋你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