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屬下剛剛好像聽見裏面有刺客是聲音,特來護駕。”
月聽風一邊說,一邊舉步往床前走去。
“臨行前,屬下的結義妹妹白盈盈特意交代屬下,要屬下一定保護好殿下,屬下不能違約,所以,還請殿下打開紗帳,讓屬下看看殿下是否安好?”
月聽風故意提起白盈盈,就是想提醒楚天辭,你還有個王妃在金陵城中。
楚天辭看了白盈盈一眼,然後緩緩開口:“月聽風,是你一定要看的,看完之後,你可不要後悔。”
這人雖然讨厭,但楚天辭也聽出他話裏的含義,感情他是替他的小嬌嬌捉,奸來了。
雖然這人不讨喜,但難得對盈盈有這番忠心。
而且,他也不想讓這月聽風以後有機會在盈盈面前亂嚼他的舌根,所以絕對讓他看個清楚。
月聽風完全不知道裏面的人是白盈盈,正想着他一定要抓住楚天辭的這個把柄呢。
他用力點頭:“屬下是爲了殿下的安全着想,看完之後,又怎麽會後悔?”
“好。”楚天辭看向白盈盈。
白盈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從他身後爬出來,伸手将紗帳拉開。
朦朦胧胧的紗帳緩緩拉開,露出一張如三月桃花般嬌豔的面孔。
“月大哥,好久不見啊。”
白盈盈笑着跟他打招呼。
“盈盈,怎麽是你?”月聽風睜大了眼睛,望着白盈盈和楚天辭:“你……你們……”
月聽風震驚之餘,難免生氣。
盈盈爲什麽在這裏?肯定是楚天辭離不開她,所以打仗的時候也帶着她。
月聽風微微皺眉:“自古以來,男人上戰場都不會帶着女子,殿下出征南诏,竟然帶着王妃,難道不怕王妃在戰場上出現什麽閃失麽?”
楚天辭頓時臉色一沉,冷聲道:“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小将來管。”
月聽風也不服輸:“我雖然是一個小将,但卻是盈盈的義兄,也可以算是她的娘家人。”
“嗤!”楚天辭嗤笑出聲,他真想問問月聽風的臉是有多大。
這時,白盈盈忙道:“夫君,月大哥,你們别吵了,月大哥,這事跟夫君無關,他沒帶我來,是我自己來找他的。”
楚天辭異常得意的擡了擡下巴,像是在說:聽見沒,是本王的小嬌嬌太想本王,自己來找本王的。
月聽風震驚無比:“你爲他翻山越嶺而來?你……”
白盈盈不能跟他說實情,便道:“月大哥,我和夫君久别重逢,還有好多話要說,你要沒什麽特别重要的事,就先出去吧。”
月聽風頓時感覺沒臉,隻想鑽到地下,他不得不躬身行了一禮,然後告辭:“屬下告退!”
等走出門口,才想起自己今天爲何而來,他回頭看了看那房門,不由得暗暗歎了一口氣,然後心情郁郁的往前走去。
房間裏的楚天辭,卻是高興壞了。
剛剛,他的小嬌嬌,當着月聽風的面,說有好多話要和自己說,還趕他走,這簡直大快人心。
心情極好的楚天辭,甚至連月聽風,都覺得不是那麽讨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