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哭得稀裏嘩啦:“趙老将軍,您能不能收留我們,我和爺爺都能幹活,我們可以給您掃院子,做飯,劈柴,我們都會的。”
趙勇有些意外的問:“小娃娃,你的奶奶不是病重了麽?”
小姑娘哭道:“奶奶隻是腿腳不好使,她還能做針線活,求趙老将軍收留。”
趙勇擡起右手,招了招手指,手下的人立刻過來。
趙勇:“給他們點銀子罷,家裏有病人,不容易。”
手下立刻摸出一錠銀子,遞給小姑娘,可是小姑娘卻不要。
“我們不要銀子,我們隻想給趙老将軍幹活,換口飯吃。”
一旁的老頭說:“老将軍,我們老夫妻兩個不去也行,求您讓我們小花跟你一起走吧,她今年才十歲,若是落入那群人的手中,一輩子就完了,老頭子給您磕頭了。”
說着,老頭便要跪下來給趙勇磕頭。
趙勇連忙扶住他,這一刻,他也徹底明白,對方求他收留,并不是因爲沒錢,而是怕自己離開後,那些人又回來,把他們拉去打仗。
趙勇點點頭,扭頭跟身邊的随從說:“你陪着兩人回去,待他們收拾收拾,便帶他們去我府上吧。”
随從答應一聲,爺孫兩個千恩萬謝,跟着随從去了。
趙勇坐着馬車趕往王宮。
就耽誤的這會兒,剛才被趙勇趕回去的那幾個人,已經給他們的頭頭告了狀,而蒙達,又将這件事告訴了南诏國王南易。
趙勇進來的時候,便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但他胸懷坦蕩,又忠君爲國,所以,也不管南易臉色如何,便将他今天的見聞給南易說了。
“……陛下,不能這麽辦啊,今天老臣看到,那小姑娘才十歲,就要把她拉去投軍,這也太離譜了,還有她的爺爺,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連路都走不穩,怎麽打仗?”
南易:“趙老将軍,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要按非常時期的招兵方式來召集兵馬,不然,咱們南诏,拿什麽與羅素國抗衡?”
趙勇:“南楚秦王就在城外,他們還沒有走遠,陛下若是後悔,還來得及。”
“秦王秦王,又是秦王!”南易臉色陰沉得可怕:“趙老将軍,你身爲我們南诏的股肱之臣,怎麽就那麽滅自己的威風,以爲沒有了南楚秦王,咱們南诏就不行了?
你這樣子,真讓孤懷疑,你是不是拿了秦王的好處。”
趙勇:“……”
趙勇噎了半晌,終于緩過神來,他伸手取下頭上戴着的官帽,然後雙手将官帽托于頭頂:“老臣無能,無法再擔當将軍一職,還請陛下批準老臣辭官回家。”
南易:“趙老将軍,這緊要關頭,你怎麽能辭官回家呢?”
一旁蒙達卻道:“陛下,趙老将軍戎馬一身,如今也五十多歲了,雖說按照陛下的旨意,五十多歲能動就要從軍,但趙老将軍,想必身上有不少舊傷,這些傷勢影響他再上戰場。
如今,既然趙老将軍有心辭官,陛下不如就答應他吧。”
南易聽蒙達這麽說,這才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