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趙勇催馬奔逃,他手底下的人,自發的分成兩隊,一隊留下斷後,另一隊,跟着趙勇撤退的方向跑去。
而此時,羅素國的兵馬,如潮水般湧進來。
他們看見男人就殺,看見女人和财物就直接開搶,整個隊伍,就好像強盜一般。
在一大部分羅素軍隊湧進來之後,夙枭騎着一匹白馬,帶着一隊人馬殺了進來。
他對城樓門口,以及街上的打打殺殺不感興趣,徑直就往南诏王宮跑去。
一路橫沖直撞,幾乎沒有遇到什麽大的阻力,便來到了南诏國王寝宮。
此時此刻,南易正抱着自己的王後,躲在床底下瑟瑟發抖。
夙枭進來之後,目光在寝宮裏四下掃了一遍,見床前斜擺着一隻鞋子,他頓時冷笑一聲,然後舉步往床前走去。
南易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嘴,一隻手捂着王後的嘴,兩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南易突然感覺眼前光感微微一暗,他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把床擡起來!”
南易差點驚呼出聲。
正在這時,頭頂蓦地一空,他擡頭一看,果見頭頂的床已經被人擡了起來,他和他的王後,徹底暴露在了夙枭的面前。
南易連忙跪伏在地,哭着求饒:“教主,大人,求求你饒了孤一命吧……”
“嗯?”
夙枭一個冷眼射過來,南易吓得渾身一抖,連忙改口:“不,不是孤,是……是小人。”
“小人?呵呵。”夙枭冷笑一聲:“陛下怎麽能是小人?陛下不是有南楚相助麽?”
南易跪在地上,膝行至夙枭跟前,哭道:“教主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發誓,以後一定聽從教主大人的命令,唯教主大人馬首是瞻。”
夙枭低頭看着面前這個,哭得稀裏嘩啦,眼淚鼻涕直流的南诏國君,隻覺得又可笑又諷刺。
這樣一個人,是怎樣成爲南诏國王的?難道就是因爲他皇族的身份麽?
夙枭沒興趣跟這樣一個人說話,他揮了揮手,手下立刻上前,手起刀落,将南易殺死。
夙枭看也不看南易的屍體一眼,隻輕描淡寫道:“将他的屍首懸挂城門口三日,傳令下去,南诏之内,誰敢反抗,南易就是下場。”
“是。”
手下的人将南易夫婦的屍體懸挂在城門口,并高聲宣讀夙枭的命令,又将他的命令張貼于太和城内各處。
太和城幸存的人,都是憤恨不已,但卻無能爲力。
南易夫婦的屍體,在城門口懸挂了三天,竟然沒有一個人前去哭喪。
所有人都屈辱的臣服在羅素軍的鐵蹄之下,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第三天夜裏,趙勇帶着自己的一小隊人馬,來到城門口附近。
趁着夜色,幾個人飛身而起,有人抱住南易的腳,有人扶着他的頭,還有人割上面的繩子,好不容易,将南易和王後的屍體給弄下來,正準備抗走,突然不遠處傳來密集整齊的腳步聲。
還有無數的火把,包圍了他們。
這時,正南方的士兵自發往旁邊讓去,讓出一條路來,而夙枭,就從那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