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趙勇在南诏的名望,他說一句話,絕對是可以起到相當大的作用的,這也是楚天辭救他的原因所在。
“老朽不敢說代表整個南诏,但是,老朽願意站在秦王殿下的身邊,爲秦王殿下搖旗呐喊,隻不過,老朽有一個要求。”
楚天辭不等他說,便點頭道:“放心,本王可以保證,南诏歸楚之後,南诏現有的城民,和南楚的國民,享有同等待遇。”
“多謝秦王殿下。”
他頓了頓,續道:“如今,南诏皇室,除了遠在南楚的心公主以外,還有一個是先王的叔父,名叫南策,當年,先王做了國王之後,南策便去了永城。
秦王殿下要取得南诏的控制權,唯一的阻礙,恐怕就是這個南策。”
“嗯。本王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楚天辭伸手扶着他,讓他躺在床上。
他剛要走,卻被趙勇抓住了手:“秦王殿下,這個南策,若有可能,請留他一命。”
楚天辭點頭:“好。你好好養傷,後續,本王還有許多地方,要仰仗趙将軍你呢。”
……
從趙勇的房間出來,流光拿着一封飛鴿傳書過來。
楚天辭取過看了,是梁将軍已經取得了臨地的控制權,等待楚天辭的下一步命令。
楚天辭帶着兩人,進入房間。
“玉絕塵,給安地和臨地兩座城池的守将傳令,讓他們封鎖通往太和城的各條商道,不允許外界将糧食等生活物資送入太和城。”
“是。”
“至于什麽時候攻城,聽本王的信号彈行事。”
玉絕塵答應一聲,便下去了。
一天後,趙勇的傷已經好了一些,可以起床走動。
他起身四處查看,發現自己所在是一艘大船,而楚天辭,正坐在船頭優哉遊哉的喝茶下棋。
和楚天辭對弈的,正是月聽風。
這已經是今天,月聽風和他下的第六盤棋。
楚天辭撚起白子落下,笑道:“月公子,小心了,本王一不小心,可又要赢了。”
月聽風不卑不亢,十分平靜道:“秦王殿下的棋技和手段一樣高明,在下甘拜下風。”
楚天辭卻突然索然無趣的将手中白子往棋盤上一扔,淡淡道:“有自知之明也是好的,本王希望月公子,日後可以安分守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是。在下謹遵秦王殿下教誨。”
他口中說着似乎恭敬無比的話,但實際上,卻并沒有他說得那麽恭順。
楚天辭站起身,轉身面向臨河河面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進艙。
月聽風朝着楚天辭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然後回身看向江面。
他用黑鳥傳信已經有兩天時間了,那邊應該收到了吧。
楚天辭剛一進屋,趙勇便追了過來。
“秦王殿下,您準備何時出兵啊?”
趙勇滿懷期望的問道。
楚天辭擺擺手:“趙老将軍,時機未到啊。”
“可是……如果再不出兵,太和城裏的老百姓,都要被羅素國的暴軍欺虐死了。”
楚天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趙老将軍請坐。”